33以余生风月,赴一场人间圆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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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月色温柔垂落,轻轻覆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一室静谧揉得柔软又沉重。
司皓僵在原地的身躯,依旧带着极致的怔忡与失态。
他那双执掌半生风云、浮沉不惊、万事从容的眼眸,此刻彻底失了所有沉稳定力,盛满翻涌不休的震惊、溃败汹涌的愧疚、滚烫蚀骨的心疼,还有全然无法言语的酸涩与追悔。
方才我轻轻说出的那句坦诚心事,那句寻常女孩二十六岁早已儿女绕膝、唯独我空空落落、一无所有的轻声怅然,像是一场温柔却磅礴的潮汐,瞬间漫过他全副心神,冲垮他所有理智的壁垒、所有克制的底线、所有小心翼翼维持的分寸。
他一辈子运筹帷幄、步步周全、谋定全局,从来算得清资本万亿起落,算得清人心善恶利弊,算得清棋局进退得失,算得清风波跌宕输赢。
可他从来没有算过、从来没有敢深想??
他护了我八年周全,予了我八年深情,守了我八年岁岁安稳,却偏偏,亏欠了我一整个寻常女孩最朴素、最温柔、最理所应当的人间圆满。
他以为隔绝风波是护我,隔绝世俗是爱我,隔绝险恶是疼我。
却不知,他层层壁垒、步步克制、万般谨慎护住的清净安稳,也悄悄隔绝了我本该拥有的烟火温热、阖家圆满、血脉羁绊。
我枕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骤然紊乱的心跳。
从前安稳规整、沉稳有力、岁岁如一、能予我无限心安的心跳,此刻剧烈起伏、滚烫紊乱、重重撞击着胸腔,像是心口压着千钧巨石,像是心底翻着滔天海啸,压抑、滚烫、酸涩、悔恨,尽数锁在方寸胸膛里,无人可解,无人可替。
他环在我腰侧的手臂,微微发颤。
那是常年稳执江山、稳握棋局、稳掌风云,从来不曾有过半分晃动的手,此刻因为我一句轻轻的怅然,克制不住地微微轻颤。
指尖薄茧微凉,力道紧绷又颤抖,牢牢护着我,像是怕一松手,我心底这份藏了经年的遗憾,就会彻底散落、再也无从弥补。
我静静抬眸,澄澈温柔的目光静静望着他泛红的眼底。
我看得见他眼底层层堆叠的情绪,看得见他心底轰然崩塌的自责,看得见他全然失措的动容,看得见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
在外,他是万人敬畏、举世无双、一言定乾坤、一念定输赢的司氏掌权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利刃加于身而心不惊。
可在我面前,在我温柔坦荡、轻声诉说遗憾的眼底,他终究只是一个深爱我、疼我入骨、愧疚入骨、惜我入骨的普通人。
会动容,会酸涩,会心疼,会悔恨,会彻底溃不成军。
屋内万籁俱寂,窗外夜色深沉如水。
整座丽江古城彻底沉入深夜酣眠,街巷无人,灯火渐弱,晚风停息,树影安然。
千里之外的人间沸涌、全网喧嚣、热搜封神、盛世佳话,彻底远成一场与我们无关的浮世幻梦。
此刻方寸小屋,只有我,只有他,只有八年沉淀的深情,只有一载隐忍的相思,只有层层堆积、从未言说、深埋心底的遗憾与期许。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任由时间缓缓流淌,任由他心底翻涌万千情绪,任由他慢慢消化我所有的坦诚、所有的怅然、所有未曾言说的心事。
良久,良久。
久到月色悄悄偏移,光影在床沿缓缓流动,久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慢慢趋于沉重的平稳,久到他眼底极致的震惊褪去,彻底铺天盖地、彻彻底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沉得落不下的愧疚与疼惜。
他微微低头,泛红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我的眉眼,一瞬不瞬,目光温柔得近乎破碎,珍重得近乎虔诚,酸涩得近乎滚烫。
喉结一次又一次剧烈滚动,压下万千堵在心口、无从倾诉、无从宣泄、无从弥补的万千情绪。
他哑了很久,嗓音破碎、沙哑、低沉、微颤,是我从未听过的、全然失控、全然动容、全然卑微的语气。
“念念……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地沉重如山,酸涩如海,砸在静谧的夜色里,砸在温柔相拥的氛围里,砸在我柔软的心口。
这不是寻常客套的道歉,不是随口安抚的致歉。
这是他对我整整八年亏欠的剖白,是对我二十六岁空空落落、岁岁遗憾的忏悔,是对自己所有过度克制、过度周全、过度隐忍,最终错过无数温柔朝夕的最深最重的悔恨。
“是我……太顾着护你安稳。”
“太怕你受委屈,太怕你沾风波,太怕你染世俗险恶,太怕你被世事裹挟。”
“我穷尽所有心力,为你挡风、挡雨、挡人心、挡风波、挡全网喧嚣、挡资本黑暗。”
“我以为我给你的,是最好的清净、最好的安稳、最好的纯粹。”
“可我到今天才懂。”
他眼底微红,水光沉沉,一字一顿,字字酸涩,字字诛心,字字皆是迟来数年的通透与悔恨。
“我护住了你所有的风雨,却漏掉了你所有的圆满。”
“我护住了你岁岁无忧,却让你岁岁空落。”
“我让你避开了世间所有伤害,却唯独,亲手让你承受了最深、最久、最无人知晓的遗憾。”
我静静听着,鼻尖微酸,眼底温热,心底却无比安稳、无比柔软。
我从不怪他。
从来都不。
我知晓他所有的笨拙周全,知晓他所有的隐忍守护,知晓他所有的小心翼翼,知晓他所有身不由己的为难与煎熬。
世人爱得多轻易,寻常情爱,烟火纠缠,朝夕缠绵,顺其自然,儿女成双。
可他爱我,爱得太难、太沉、太苦、太克制、太负重。
他的爱,从来不是随心所欲的占有,不是顺势而为的温存,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
他的爱是负重前行,是孤身入局,是背负骂名,是忍尽相思,是宁愿自己万年孤寂、满身遗憾,也不愿我半分受伤、半分为难、半分不安。
我轻轻抬手,柔软的指尖极其温柔、极其轻缓地抚上他泛红的眼尾,擦去他眼底隐忍欲落的湿意,指尖微凉,轻轻熨平他眉宇间紧绷数年、郁结数年、沉重数年的风霜与疲惫。
我的语调依旧温柔、依旧坦荡、依旧澄澈,不带半分怨怼,不带半分委屈,只有满心坦诚、满心期许、满心沉淀经年的温柔心意。
“司先生,我不怪你。”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愿。”
我微微抬眸,眼底盛着满室温柔月色,盛着八年赤诚不变的深情,盛着二十六岁最纯粹、最朴素、最坚定不移的期许,直直望入他深不见底、盛满愧疚的眼底。
呼吸轻轻交织,心跳两两相融,距离近至朝夕,温柔落至余生。
我轻轻开口,字字清晰、句句真心、温柔笃定、岁岁虔诚,将我藏在心底数年、从未对任何人言说、唯独只想对他诉说的毕生心愿,缓缓道尽:
“司先生,我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一句话,轻轻落地。
温柔、干净、纯粹、坦荡、毫无杂质、满心深情。
没有矫情,没有试探,没有胁迫,没有怨怼。
只是一个深爱他、守他八年、等他一载、伴他风雨半生的妻子,对自己深爱之人、对自己余生朝夕、对自己完整婚姻、对自己圆满人生,最本能、最真诚、最坚定不移的期许。
话音落下的瞬间。
屋内所有光影仿佛尽数凝滞,所有晚风尽数停歇,所有温柔流淌的岁月尽数停驻。
司皓整个人,彻底、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僵住。
比方才听闻我二十六岁一无所有、空空落落之时,更加失态、更加动容、更加震彻心神。
他深邃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的愧疚、心疼、酸涩瞬间被这一句温柔期许彻底颠覆、彻底席卷、彻底淹没。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极致的动容、极致滚烫的汹涌深情、极致溃不成军的温柔与珍视。
他怔怔地垂眸看着我,一瞬不移,目光牢牢锁死我的眉眼,眼底翻起惊涛骇浪,心底掀起平生从未有过的剧烈震颤。
纵横商界半生,厮杀棋局半生,历经人心险恶半生,看过世间万般浮沉、万般情爱、万般别离、万般纠缠。
他听过世间千万种情话,看过人间千万种浪漫,见过世人千万种所求。
有人求富贵荣华,有人求盛世功名,有人求山河万里,有人求岁岁安稳,有人求一世无忧。
唯独我的所求,最渺小、最朴素、最温柔、最纯粹,却也最沉重、最戳心、最让他愧疚难安、最让他余生倾尽所有、万般偿还。
我不求他富贵,不求他盛名,不求他山河,不求他权势,不求他滔天富贵、万丈荣光。
我只求他一人。
只求我们八年深情有续,只求我们四年婚期有果,只求我们风雨半生有归,只求我们岁岁相守有牵绊,只求我们人间烟火有圆满。
只求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一个流着我们血脉、承着我们深情、续着我们余生、载着我们所有风雨、所有坚守、所有等待、所有双向奔赴的孩子。
一个能让我们八年颠沛、一载别离、半生隐忍、岁岁深情,真正落地、真正圆满、真正有归宿、有延续、有牵绊、有余生的孩子。
司皓的呼吸彻底乱了。
沉稳半生、克制半生、冷静半生的呼吸,此刻彻底紊乱、彻底滚烫、彻底颤抖。
他喉结疯狂滚动,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泛红,眼底的湿意再也克制不住,层层氤氲,滚烫隐忍,压在眼底,不肯坠落,却早已溃不成军。
他环着我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
力道温柔又沉重、虔诚又珍视、滚烫又酸涩,小心翼翼、完完整整、密密实实地将我揉进他的骨血、揉进他的余生、揉进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圆满里。
像是怕听错一字,怕错过一言,怕辜负我半生等待、半生坚守、半生赤诚。
他声音抖得厉害,低哑破碎、温柔滚烫、深情动容,带着此生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与虔诚敬畏:
“念念……你说什么?”
我知道他听清了。
他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听进心底。
可他还是不敢信,不敢信我历经八年风雨、一年别离、无数遗憾空缺之后,所求的依旧只是他,只是我们,只是一场简简单单、平平常常、岁岁安稳的人间圆满。
我望着他眼底滚烫动容、破碎温柔的模样,心底愈发柔软澄澈,轻轻重复,一字一句、温柔笃定、岁岁虔诚,再次告诉他我此生最坚定、最唯一、最恒久的心愿:
“我说,司先生。”
“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只属于你和我。”
“八年相伴,四年婚期,风雨并肩,误会别离,隐忍相守,双向奔赴。”
“所有的风雨我们一起扛过,所有的孤寂我们一起熬过,所有的深情我们一起守过,所有的岁月我们一起走过。”
“我想要一个孩子,来圆满我们所有的颠沛流离,圆满我们所有的隐忍等待,圆满我们所有的岁岁深情。”
我轻轻依偎在他怀里,语气温柔平缓,没有半分激动,没有半分执拗,只是将沉淀心底数年、无数深夜独自念想、独自期许、独自温柔期盼的心里话,缓缓娓娓道来,一字一句,尽数剖白。
“我二十二岁义无反顾奔赴你。”
“那年我年少赤诚,一腔孤勇,满心皆是你,不惧世俗眼光,不惧年龄差距,不惧前路风雨,义无反顾奔赴一场无人知晓的爱恋,奔赴一纸隐秘相守的婚姻。”
“那时的我,满心欢喜,满心憧憬,满心期待。”
“我期待和你三餐四季,期待和你岁岁朝夕,期待和你烟火人间,期待和你儿女绕膝、岁岁圆满。”
“我以为,我奔赴的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安稳无忧、相守不离的圆满人生。”
我轻轻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浅、极淡、极温柔的怅然,不是委屈,不是抱怨,只是回望岁月的温柔轻叹。
“可命运跌宕,风波骤起。”
“我们隐婚四载,小心翼翼、隐秘相守、温柔缱绻、岁岁情深,本该慢慢走向人间烟火的圆满,慢慢拥有属于我们的小小牵绊。”
“可绝境棋局来临,资本打压来临,人心险恶来临,漫天风波来临。”
“你为了护我周全,不得已收起所有温柔,斩断所有明面牵绊,上演一场全网皆知的别离,独自背负所有骂名,独自入局厮杀,独自熬过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孤身煎熬、相思孤寂。”
“那一年,我们咫尺天涯,两两相望,两两相思,两两隐忍。”
“那一年,所有温柔温存尽数中断,所有烟火期许尽数搁置,所有圆满念想尽数封存。”
“我在小院清净自愈,日日看花煮茶、望月思人、忠贞守候。”
“你在红尘孤身作战,日日负重前行、隐忍相思、步步为营。”
“我们熬过了最难的风雨,熬过了最痛的误会,熬过了最苦的别离,熬过了最深的隐忍。”
“如今风波落定,真相大白,误会全消,山河归静,我们终于坦荡相守、明目张胆相爱、光明正大相拥。”
“八年深情,终得坦荡。”
“一载别离,终得圆满。”
“可回头望去,我的二十六岁,空空落落。”
“别人二十六岁,婚嫁圆满,儿女成双,烟火融融,岁岁安稳,拥有寻常女子一生最朴素、最温暖、最踏实的幸福。”
“我拥有八年无人能及的深情,拥有风雨并肩的爱人,拥有失而复得的相守,拥有坦荡余生的笃定。”
“可我唯独,缺少一份最寻常、最温柔、最无可替代的圆满。”
我抬手,轻轻环紧他的脖颈,将脸颊温柔贴合他滚烫发烫的胸膛,静静听着他紊乱滚烫、剧烈起伏的心跳,温柔诉说我心底最柔软、最真诚、最坚定不移的期盼。
“我不想要惊天动地的浪漫,不想要万众瞩目的盛大,不想要山河万里的荣光,不想要富贵滔天的浮华。”
“那些世人追逐的盛名、财富、地位、风光,于我而言,皆为浮云。”
“我从二十二岁奔赴你的那一天起,所求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我只求你岁岁平安,只求我们岁岁相守,只求我们余生安稳,只求我们人间圆满。”
“我想要一个孩子。”
“想要一个继承你的眉眼、继承你的温柔、继承你的品性、继承我们八年深情的孩子。”
“想要一个在风雨之后、在别离之后、在隐忍之后、在圆满之后,稳稳降临在我们余生岁月里的小牵绊、小温柔、小圆满。”
“我想看着他长大,看着他眉眼像你,看着他温柔纯粹,看着他岁岁安然。”
“我想我们从此不再只有二人相守的风月温柔。”
“我们会有烟火,会有牵绊,会有牵挂,会有软肋,会有生生不息、岁岁不止的深情延续。”
“往后余生,不止风月相守,不止朝夕相拥。”
“还有一家三口,岁岁年年,温温柔柔,平平安安,烟火绵长,圆满一生。”
一字一句,温柔绵长,句句真心,字字滚烫。
落在司皓的心底,彻底击碎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沉稳、所有的隐忍。
他这一生,见过世间极致繁华,掌过人间极致权柄,享过世人极致追捧,历过人生极致跌宕。
他早已练就铁石心肠,早已万事波澜不惊,早已百毒不侵、万事从容。
可今夜,在我温柔坦荡、朴素真诚、干净纯粹的心愿面前,他彻底溃不成军、彻底温柔投降、彻底满心滚烫、彻底满心酸涩。
他终于彻底明白。
我从来没有怪过他的缺席,没有怪过他的隐忍,没有怪过他一年的疏离冷漠,没有怪过他让我独自熬过无数清冷晨昏。
我只是太爱他。
爱到八年初心不改,爱到一年忠贞不变,爱到历经风雨跌宕依旧满心期许、满心奔赴、满心想要与他拥有最寻常、最安稳、最完整的余生。
他亏欠我的,从来不是温柔、不是陪伴、不是偏爱、不是温存。
他亏欠我的,是一场完完整整、无缺无憾、烟火绵长、儿女成双的人间圆满。
司皓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滚烫的湿意终于再也克制不住。
常年隐忍、常年克制、常年不肯外露半分脆弱情绪的男人,此刻眼底泛红,眸光滚烫,满心酸涩,满心悔恨,满心极致的温柔与珍重。
他低头,滚烫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鼻尖与我紧紧相贴,呼吸彻底交融、彻底缠绕、彻底难分彼此。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沙哑破碎、温柔滚烫、深情刻骨,带着此生最郑重、最虔诚、最沉重的承诺与忏悔。
“念念……我的念念。”
“是我不好。”
“是我太过笨拙,太过拘谨,太过小心翼翼。”
“我一心只想护你免于风雨、免于伤害、免于风波、免于世俗拉扯。”
“我拼尽全力,为你撑起一方清净天地,为你隔绝世间所有险恶寒凉。”
“我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爱,最好的守护,最好的周全。”
“我却偏偏忽略了你也是寻常姑娘。”
“你也会期待烟火圆满,也会期待儿女绕膝,也会期待寻常夫妻最朴素、最温暖、最岁岁绵长的幸福。”
“我让你陪着我熬过八年浮沉、熬过四载隐婚、熬过一载别离、熬过全网风波、熬过人心险恶。”
“我让你最好的青春年华,尽数耗在等待、坚守、隐忍、孤单与期盼里。”
“别人二十六岁拥有的一切安稳圆满,我通通没有给你。”
“别人轻易拥有的儿女温情、烟火牵绊,我让你岁岁落空、年年等待。”
他的掌心微微颤抖,轻轻抚过我的发丝、我的脸颊,动作虔诚到极致、温柔到极致、愧疚到极致。
“我总想着等风波落定,等时局安稳,等尘埃落定,等山河无虞,再慢慢弥补你所有缺失的温柔,慢慢偿还你所有亏欠的朝夕。”
“可我忘了。”
“你的青春只有一次,你的岁岁年华不会重来,你的温柔期许不能无限等待。”
“我等得起山河落定,等得起棋局圆满,等得起岁月绵长。”
“可你的岁岁期盼,等不起,耗不起,落空不起。”
字字忏悔,句句真心,是身居高位半生、从未认错、从未低头、从未悔过的司皓,此生最彻底、最真诚、最卑微的剖白。
他从来在外高高在上、傲骨铮铮、万人俯首、从不低头。
唯独在爱我这件事上,岁岁谦卑、岁岁愧疚、岁岁珍重、岁岁俯首。
我望着他眼底滚烫的泪光,望着他极致动容、极致愧疚、极致温柔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摇摇头,眉眼温柔澄澈,轻轻抬手捂住他的心口,温柔安抚他所有翻涌的自责与悔恨。
“不是的,司先生。”
“不是你不好。”
“是我们从前太难了。”
“从前风波未平,棋局未定,危机四伏,虎视眈眈。”
“你若是从前放任温柔、肆意温存、坦然圆满,我便会成为所有人攻击你的软肋,成为所有资本拿捏你的把柄,成为所有风波裹挟的目标。”
“我懂。”
“我全都懂。”
“你从前所有的克制,都是护我。”
“你从前所有的留白,都是周全我。”
“你从前所有的隐忍,都是深爱我。”
“我从未有过半分怨你,半分恨你,半分怪你。”
“我只是,现在想圆满了。”
“现在风波尽散,恶意清零,棋局落幕,山河安稳,全网澄澈,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拿捏我、裹挟我、威胁我们。”
“再也没有阻碍,再也没有顾虑,再也没有危机,再也没有身不由己。”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坦荡相爱、安稳相守、肆意温存、岁岁圆满。”
“所以我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在安稳盛世、在无风无雨、在双向圆满、在余生坦荡里,安然降临的、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凑近他的唇畔,语调温柔软糯、笃定虔诚、岁岁期许。
“司先生,好不好?”
简简单单四个字,温柔缱绻、满心期许、澄澈纯粹。
没有逼迫,没有索取,没有任性。
只是一个深爱他多年、陪他风雨半生、等他岁岁年年的妻子,温柔恳切的询问,温柔虔诚的期盼。
这一刻,窗外月色温柔如水,铺满整床温柔,洒满一室安然。
门外万丈人间、盛世喧嚣、全网沸腾、万千瞩目,彻底成了遥远虚妄的浮世光景。
门内,只有我和他,只有八年深情落定,只有一载相思圆满,只有余生风月可期,只有满心温柔期许。
司皓看着我澄澈温柔、满眼期许、满心赤诚的眼眸,看着我眼底干干净净、纯粹无瑕、只盼圆满、只盼余生、只盼相守的模样。
心底所有的酸涩、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隐忍,尽数化作汹涌滚烫、延绵不绝、至死不渝的深情与珍视。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万千温柔,低头,狠狠、温柔、滚烫地拥紧我。
将我完完全全、密密实实、毫无缝隙地揉进怀里,揉进余生,揉进他此生所有的温柔与圆满里。
他滚烫的吻,落下,落在我的眉眼、我的额头、我的发顶、我的唇角。
温柔、滚烫、虔诚、珍重、绵长、笃定。
是迟了数年的圆满奔赴,是欠了数年的温柔承诺,是余生岁岁不变的笃定期许。
他贴着我的耳畔,呼吸滚烫、嗓音沙哑、字字铿锵、句句笃定,带着余生余生、岁岁不负的郑重誓言,温柔落进我的心底,落满一室月色温柔。
“好。”
“念念,都好。”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你期许的,我都圆满。”
“你盼望的,我余生穷尽所有,一一兑现。”
“你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那我们就拥有一个。”
“从此,往后余生,无风无雨,无波无澜,无误会无别离,无隐忍无空缺。”
“我们好好相守,好好温存,好好相爱,好好孕育属于我们的圆满。”
“我欠你的岁岁温柔,加倍弥补。”
“我欠你的烟火朝夕,尽数归还。”
“我欠你的人间圆满,余生尽数、万般偿还、岁岁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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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着我,力道温柔滚烫,眼底深情灼灼,字字皆是余生笃定,句句皆是此生不渝。
“从今夜起。”
“再也没有克制,再也没有留白,再也没有隐忍,再也没有遗憾。”
“我的小姑娘二十六岁的所有空缺,我用余生一辈子的朝夕,慢慢填满、慢慢圆满、慢慢温柔。”
“我们会有孩子。”
“会有眉眼像你、心性像我、温柔纯粹、岁岁平安的孩子。”
“我们会有一家三口的烟火绵长,会有岁岁绕膝的温柔圆满,会有生生不息、绵延不止的深情牵绊。”
“八年风雨皆落幕,一载相思皆圆满。”
“往后余生,风月是你,朝夕是你,圆满是你,余生所有温柔、所有牵绊、所有圆满、所有岁岁年年,尽数皆你。”
我窝在他滚烫安稳的怀里,听着他句句滚烫、字字笃定的余生誓言,心底所有经年的遗憾、经年的期许、经年的温柔,尽数轰然圆满。
眼底温热漫涌,眉眼温柔弯弯,满心皆是安稳、皆是幸福、皆是尘埃落定的圆满。
我轻轻环紧他的脖颈,温柔回应他所有的深情、所有的誓言、所有的余生期许,轻声软糯呢喃:“嗯,司先生,我们的孩子。”
“属于我们,独一无二,岁岁平安,余生圆满。”
夜色温柔绵长,月色脉脉流淌,一室静谧安然,两人深情相拥。
八年深情不负,一载相思圆满,从此风月温柔皆归你,人间圆满皆可期。
从此,不止朝夕相拥,不止风月相守。
更有岁岁牵绊,人间烟火,儿女温柔,余生圆满,岁岁年年,不离不弃,深情不渝,终老不负。
今夜关门,隔尽人间万丈喧嚣。
今夜相拥,许尽余生万般圆满。
岁岁风月皆予你,生生圆满皆归期。
长夜落幕,晓色初生。
一夜静谧温柔的相拥,终在浅浅天光里,缓缓褪去浓稠的夜色,揉进人间最温柔的晨曦微光。
整座古城还未彻底苏醒,凌晨的风带着山间最清冽干净的微凉,轻轻穿过纱窗的缝隙,拂过床沿,吹散了深夜缱绻的温热余韵,却吹不散枕边萦绕不散的、独属于我们彼此的清冽气息,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房间里没有刺眼的晨光,只有一层薄薄的、朦胧的鱼肚白,透过米白色的薄纱窗帘温柔渗透进来,浅浅覆在柔软的床褥上、木质的地板上、素雅的桌椅上,更温柔描摹着相拥一夜的两人轮廓,静谧、柔软、治愈,是历经风雨别离、相思隐忍后,最安稳美好的人间清晨。
我是在一片极致的松弛与安然里,缓缓睁开双眼的。
没有晨起的困顿疲惫,没有独居一年的清冷孤寂,没有深夜梦回的空落怅然。
周身是暖的,心底是满的,怀抱是安稳的,空气里都是让我无比安心、依赖了整整八年的气息。
睫毛轻轻颤动,缓缓掀开朦胧的睡意,视线从最初的模糊氤氲,一点点、慢慢变得清晰澄澈。
最先落入眼底的,是满目温柔的浅白天光,是窗沿垂落的轻柔帘影,是一室静谧安然的晨起风光。
而后,我的视线轻轻上移,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盛满星光月色、盛满极致温柔、盛满滚烫深情的深邃眼眸里。
那一刻,心跳骤然轻轻漏了一拍,软软的、甜甜的、暖暖的,漾开满心房的缱绻温柔。
司先生醒得很早。
在我还沉溺在温柔梦乡、毫无知觉、安稳酣睡的时刻,他便早已清醒,静静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安安静静、岁岁久久地,凝望着熟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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