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奶茶配尖叫,你管这叫不知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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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按下了按钮。



    几万伏特高压,让孕妇的身体瞬间弓起来,铁链绷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惨叫声撕裂了整个水牢。



    那种声音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是肉体在极限痛苦下被挤压出的最后一丝生命力。



    血从她的腿间涌出来,顺着污水蔓延开。



    铁锈色的污水被染成暗红。



    明珍珍松开按钮。



    孕妇的身体软下去,脑袋耷拉着,已经昏死过去。



    法庭里死一般的安静。



    三百多个座位上,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干呕,有人捂住了嘴。



    但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明珍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蔓延的血水,又看了看自己溅了几滴污渍的小皮鞋。



    她噘了下嘴,有点不高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正快乐的笑。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了腰,奶茶差点洒出来。



    笑声在水牢的混凝土墙壁里来回弹,尖锐刺耳。



    她直起身子,转头对旁边的手下招手。



    “快快快!手机给我!来来来过来拍!”



    手下凑过去。



    明珍珍踩着血水走到那个已经昏迷的孕妇面前,蹲下来,把奶茶换到左手。



    右手比了个剪刀手。



    脑袋往孕妇的方向歪了歪。



    咔嚓。



    “今天又听到了最美妙的音乐! ”



    她举着手机兴奋地喊。



    “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大屏幕黑了。



    四分二十三秒。



    结束。



    法庭里安静了整整六秒。



    六秒。



    然后旁听席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个中年妇女终于挣脱了丈夫的手,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嚎啕大哭。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有“我的女儿”四个字来回重复。



    法警上前维持秩序。



    直播间彻底疯了。



    弹幕的颜色变了。



    白色的同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红字。



    “凌迟!!!凌迟这个畜生!!!”



    “我刚才居然同情她???我恶心死我自己了!!!”



    “千刀万剐都便宜她了!!!”



    “奶茶配惨叫??她还是人吗???”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特么分明享受虐杀!!”



    “死刑!立即执行!!不接受反驳!!!”



    “孕妇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弹幕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线人数从三亿五跳到四亿二。



    评论区被愤怒和悲痛淹没,一条回复冲上热评第一。



    “十分钟前我还在说她可怜。现在我只想亲手掐死这个恶魔。对不起,我太蠢了。”



    底下三千条回复,全是同一句话:“你不蠢,她太会演了。”



    辩护人席位上。



    江一平的右手搭在卷宗边沿,食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他翻开面前那份三甲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心理评估报告。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家族性服从人格障碍。



    不知情,受胁迫。



    他精心准备了的第二道防线。



    现在这些字,一个一个从纸面上掉下来,碎了。



    一个受胁迫的人,不会笑着按下电击按钮。



    一个不知情的人,不会蹲在血泊里比剪刀手拍照。



    一个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不会说出“最美妙的音乐”这种话。



    这段视频不需要任何法律条文去解释。



    三亿人亲眼看见了。



    那张清纯的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写着两个字。



    享受。



    江一平把评估报告合上,放回卷宗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部肌肉纹丝不动。



    但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桌下。



    五根手指缓慢地握紧,又松开。



    他坐下了。



    面前那几页精心准备的后续辩护提纲,一个字都没再念。



    被告席上。



    明珍珍的肩膀不抖了。



    哭声断了。



    脸上的泪痕还挂着,但眼泪已经凝固在半道,流不下去了。



    她的手从脸上慢慢放下来。



    粉色甲油的指甲在铁链上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抬起头。



    那张素颜的脸上,清纯的表情一寸一寸剥落。



    先是眉毛,原本微蹙的愁容展平了,眉骨下压。



    然后是眼晴,泪水蒸干后露出底下一层冰碴子,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最后是嘴。



    嘴角的弧度翻转了,从往下的弧线变成往上的弧线。



    但那不是笑。



    是一种被剥掉画皮后,索性撕破脸的恨。



    那双透着病态疯狂的眼眸穿过法庭中央,她死死盯着陆诚。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手铐的铁链被攥得咯吱作响。



    她彻底化作一条被死死踩住七寸、随时准备暴起反咬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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