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五年追诉期,二十年白找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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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时整。



    最高法院大审判庭。



    四十八台高清摄像机分布在庭审现场各个角度,红色指示灯齐刷刷亮起。



    全国直播信号同步接入二十七家官方媒体平台,开庭前三分钟,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四千万。



    弹幕滚动速度肉眼跟不上。



    “陆神今天必须暴揍买家! ”



    “申刚加油!二十年了你值得一个公道!”



    “人贩子全部拉出去枪毙!”



    罗大翔坐在政法大学专属直播间里,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刑法》和半杯凉透的茶。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对着镜头深呼一口气。



    “各位观众,今天这场庭审,建议大家坐稳了再看。”



    ......



    法庭上。



    原告席上,申刚穿着那件旧夹克。



    两只手扣在桌面边缘,指甲盖底下淤着黑血,是昨天认亲时磕头磕出来的伤。



    他目光钉在被告席方向,眼眶充血到快要裂开,嘴唇白得吓人。



    被告席另一端。



    孙富贵穿着橙色号服,脖子上那根粗金链子早被收缴。



    可他坐得松散,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弧度。



    这个表情被镜头捕捉到。弹幕先炸了一轮。



    “这狗东西他妈的还在笑? ?”



    “孙富贵你等死吧,今天陆神要你的狗命!”



    “咚!”



    法槌落下。



    审判长林庆国身着黑色法袍端坐正中,两鬓斑白,面容削瘦。



    他扫了一眼庭审各方当事人,声音沉稳。



    “谢某莲、张维平拐卖儿童案,及孙富贵收买被拐卖儿童案,现在开庭。”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秦知语从公诉人席位起身。



    “审判长、审判员,最高人民检查院指控……”



    她的声音清晰利落,语速不快,每个字砸在要害。



    “被告人谢某莲,于2003年至2007年间,伙同被告人张维平,先后拐卖儿童九名,从中牟利共计九十五万余元……”



    “被告人孙富贵,于2005年4月,明知儿童来路不正,仍以两万五千元价格,从张维平处收买被拐男童申聪……”



    起诉书念了六分钟。



    每念到一个被拐孩子的名字,申刚的肩膀就抖一下。



    九个名字念完,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眼泪无声淌落。



    罗大翔在直播间里摘下眼镜擦了一把。弹幕全是哭泣的表情符号。



    审判长林庆国点了下头。



    “公诉人宣读完毕。辩护人,对起诉书有无异议? ”



    陈锋站起来。



    他丝毫不慌理了理胸口的丝质口袋巾。



    “审判长,辩护人对起诉书中关于谢某莲、张维平的拐卖指控,不做异议。”



    顿了一拍。



    “但对于我当事人孙富贵的指控,辩护人有重大异议。”



    “现向法庭提交辩方证据一号。”



    助理将一份牛皮纸袋封装的文件递交法警。



    法警接过,转呈审判席。



    审判长林庆国接过,翻开扫了两眼。



    眉心拧了一下。



    “辩方提交的证据为一份《孤儿过继协议》,落款日期2005年4月10日。法庭将依法质证。请辩护人说明证据来源。”



    陈锋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切换成痛心模式。



    “审判长,这份过继协议,是我当事人孙富贵于2005年,通过紫金县大槐树村村委会合法办理的孤儿收养手续。”



    “协议白纸黑字,盖有村委公章。”



    “我当事人始终认为,这个孩子是经过正规手续过继的弃婴。”



    他略微拔高了声调。



    “他对孩子系被拐卖一事,完全不知情! ”



    申刚猛地抬头。



    眼珠充血发红,嘴张了半天,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审判长抬手。



    “旁听人员保持肃静。辩护人,是否申请证人出庭?”



    “是。辩护人申请大槐树村前村支书刘德厚出庭作证。”



    “准许。带证人入庭。”



    法警引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走上证人席。



    刘德厚六十来岁,穿了件崭新的深蓝夹克。



    他缩着脖子站到麦克风前面,两只手交叉握在身前,食指一直在搓大拇指关节。



    审判长林庆国沉声开口。



    “证人如实陈述。辩护人,开始提问。”



    陈锋开口。



    “刘支书,2005年4月,孙富贵是否通过贵村村委会办理过孤儿过继手续?”



    刘德厚的视线往陈锋方向飘了一下,又缩回来。



    “是的、是的。当时孙老板说有个远房亲戚家里生了孩养不起,想过继给他。我们走的正规手续,按例盖了章。”



    “收的两万块钱是什么性质?”



    “抚养补偿款。给孩子原来家里人的补偿,这是规矩。”



    回答得四平八稳。没打一个磕巴。



    陈锋满意地坐回辩护席,但他今天远不止这一张底牌。



    “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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