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他杀了妈妈,说是爱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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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听席有个中年女人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



    全民直播平台上,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亿三千万。



    弹幕区两极分化到了极致。



    “卧槽这背景也太惨了吧……”



    “别被演技骗了!这畜生杀完人跑夜场当男模去了!”



    “说句不该说的,这种控制狂父母真的存在,我高中也被这样管过……”



    “共情凶手? 你们脑子没病吧?他把人裹了七十五层膜还装摄像头欣赏!”



    “慈悲杀人?呵呵,保险单查了没 ?”



    魔都政法大学录播室。



    罗大翔坐在摄像头前,面色沉凝地注视着面前的两块屏幕。



    一块是庭审直播,一块是弹幕。



    直播间里,他的粉丝已经刷了满屏的“罗老师快说话”。



    罗大翔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各位观众我先替大家讲一个概念。”



    “辩护策略里有一种打法叫'他因性辩护'。”



    “简单说就是, 把犯罪的原因归结到被害人或客观环境身上而不是犯罪人本身。”



    他戴回眼镜。



    “刚才被告人描述的一切,不管真假,都在引导一个结论:



    是母亲的精神虐待逼他走到了这一步。”



    “这种叙事极其危险。”



    “因为它打的不是法律牌是情感牌。一旦法官内心产生同情在自由裁量权范围内死刑和死缓之间的那条线,就会模糊。”



    罗大翔盯着镜头。



    “更危险的是,被告人提到了'她拿菜刀比划手腕'和'用头撞墙'。”



    “如果辩方后续拿出'沈兰有自杀倾向'的证据再配合精神障碍鉴定……”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这个案子,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



    与此同时。



    京都,华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夏建国一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盯着墙上六十五寸的屏幕。



    吴宇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帮她解脱”四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夏建国右手猛地一紧。



    “砰! ”



    紫砂茶杯在地砖上碎成三瓣,茶水溅了他半条裤腿。



    “狗杂种……”



    夏建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如果有一天夏晚晴遇到这种畜生, 他不敢往下想,一把抄起遥控器把音量拧到最大。



    法庭内。



    林菲菲的眼泪已经把半包纸巾浸透了,嘴唇轻咬。



    “晚晴……”她压着嗓子,声音全是气音。



    “他凭什么……凭什么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



    “他杀的是我小姨啊……”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说实话,控制欲强的父母在国内太普遍了,这种家庭悲剧确实值得反思……”



    “反思你妈!他跑到渝城泡富婆的时候怎么不反思?”



    “我就问一句,如果他真的爱他妈,为什么要在尸体对面装摄像头?”



    “别吵了等陆诚发言,我就信他一个人。”



    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



    “公诉人,是否有补充质证意见?”



    秦知语站起来。



    “审判长针对被告人刚才的陈述公诉人有异议。”



    她翻开一份材料。



    “被告人声称杀人系'情绪崩溃下的应激行为',但现有证据显示??”



    “第一,作案所用的哑铃杠系事前购买购买时间为今年三月六号距案发十四天。”



    “第二,用于包裹尸体的塑料薄膜和活性炭购买时间为二月二十七号,分三次从不同电商平台下单。”



    “第三,被告人在作案后四十八小时内,即向六名亲属以虚构出国留学为由骗取一百五十万元。”



    秦知语合上材料,目光直视吴宇。



    “请问被告人一个因情绪崩溃才临时起意杀人的人,为什么会提前半个月购买凶器?提前三周囤积裹尸材料?”



    “你所谓的帮她解脱,是解脱完了就跑去渝城夜场当男模,这是哪门子的丧母之痛? ”



    吴宇低着头,肩膀又开始抖。



    “那些东西……是我之前健身买的……塑料膜是搬家打包用的……”



    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睛。



    “至于去渝城……”



    “我害怕。”



    “我杀了我最爱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用那种方式麻痹自己。用酒精,用混乱,用放纵让自己不去想她躺在那张床上的样子。”



    “公诉人说我冷血。”



    “可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听见我妈叫我名字的声音。”



    这段话说完,旁听席的抽泣声更大了。



    审判长没有被这些情绪打乱,他环视法庭目光移向被害人代理席。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是否申请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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