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绝杀视频粉碎影帝伪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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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律师和被告的完美配合。



    看着他们把庄严的法庭变成了演技比拼的舞台。



    看着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恶魔描绘成受害者。



    陆诚笑了,笑出了声。



    “呵呵。”



    这笑声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法庭里,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何志坚皱眉看着他:“陆律师,你笑什么?这是法庭,请你尊重我的当事人。”



    陆诚停止转笔,把钢笔轻轻拍在桌子上。



    “啪。”



    他缓缓站起身,那种痞气没了,那种毒舌也没了。



    此时此刻的陆诚,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何律师,你刚才说,除非有直接证据。”



    “你刚才说,可能是第三人作案。”



    “你刚才说,周鸿飞是被胁迫的。”



    陆诚一边说,一边从档案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



    他举起那个U盘,在半空中晃了晃。



    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既然周董这么委屈。”



    “既然这十五年他都在忏悔。”



    “那我们就来看看,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诚转过身,面向审判长,声音清朗。



    “原告方申请出示最后一份证据。”



    “证据名称:1998年11月19日,西陵路38号地下室,全程监控录像备份。”



    周鸿飞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跪在地上,张着嘴,眼神呆滞地看着陆诚手里的那个U盘。



    那是他的噩梦。



    那是他亲手埋葬,以为永远不会见天日的噩梦。



    陆诚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这份视频全长三小时四十五分。”



    “记录了从周鸿飞进门,到他离开的全过程。”



    “审判长,鉴于视频内容过于血腥残忍。”



    “我建议,请旁听席上的未成年人,以及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回避。”



    “直播信号,建议做马赛克处理。”



    审判长和两名合议庭法官紧急低头商议。



    几分钟后。



    审判长抬起头,神色凝重。



    “同意原告方申请。”



    “直播画面进行模糊处理,法庭大屏幕正常播放。”



    “无关人员请有序退场。”



    没有人退场。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哪怕是害怕,哪怕是恐惧,他们也要亲眼看看真相。



    技术人员接过U盘,插入电脑。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屏幕上。



    滋滋??



    画面闪烁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



    黑白画面。



    右上角的时间跳动着:1998-11-19 02:15:33。



    画面正中央,是一张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



    徐曼被胶带死死缠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她还活着。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眼泪不停地流。



    她在拼命摇头,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几秒钟后。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透明的雨衣,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工具箱。



    他摘下雨衣的帽子,露出了那张脸。



    年轻了十五岁的周鸿飞。



    没有现在的富态,颧骨很高,眼神阴鸷。



    但他嘴角挂着笑,是那种兴奋的、变态的、期待已久的笑。



    法庭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真的是他!



    不是被胁迫!



    只有他一个人!



    视频里的周鸿飞走到徐曼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曼曼,别怕。”



    视频里传出周鸿飞的声音,清晰无比。



    “很快就结束了。”



    “你说你要离婚?还要举报我?”



    “啧啧啧,太不乖了。”



    周鸿飞一边说,一边打开工具箱,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崭新的手持电锯。



    滋??滋??



    电锯空转的声音,通过法庭顶级的音响设备传出来。



    尖锐,刺耳。



    让人头皮发麻。



    视频里的周鸿飞没有丝毫犹豫。



    他甚至没有再看徐曼一眼。



    举起电锯。



    落下。



    啊??!!!



    尽管嘴被堵住,但那种灵魂深处的惨叫,依然透过屏幕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血。



    黑色的血浆喷溅在周鸿飞透明的雨衣上。



    喷溅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擦。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然后,他对着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在调整角度。



    他在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拍下每一个细节。



    他在享受这场杀戮。



    他在把杀人当成一种艺术表演。



    徐曼的父亲双眼翻白,身子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老头子!老头子!”



    徐曼母亲哭喊着,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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