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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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宛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承认，她技穷了。
PlanA、B、C都失败的情况下，她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PlanD。
看着头发乱糟糟、一身狼狈的方梨宛，凌欢心疼的叹了口气。
她抬脚走出了主卧的卫生间。
方梨宛问道：“你干什么？”
凌欢回答道：“放水。”
“你先泡个澡。”
“等你冷静下来，咱俩再聊。”
方梨宛一头栽进了被子里。
死脑袋。
快想啊。
PlanD、PlanD、PlanD……
往浴缸里放水的时候，凌欢走到洗手台前面，洗了个脸。
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指间粘腻的感觉，她问方梨宛，“你放进去了？”
方梨宛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凌欢的意思。
向来脸皮极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在凌欢坦荡的询问下，竟然罕见的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过了几秒钟，她缓缓应了一声，“嗯。”
凌欢无奈，“演归演。”
“骗归骗。”
“你动真格的干什么？”
她絮絮叨叨，“你以后在学校，或者工作了，得记住，算计别人的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以身作饵是一种很……”
她本来想用“愚蠢”这个词，但是为了照顾方梨宛的情绪，她没把这个词说出口。
凌欢换了一种表达方式，“以身作饵是一种很不可取的行为。”
“我不是愚蠢。”方梨宛皱眉强调道：“我是喜欢你。”
“所以才忍不住想跟你亲近的。”
凌欢又问，“掐痕呢？”
“你自己掐的？”
方梨宛应道：“嗯。”
凌欢继续絮絮叨叨，“伤害自己，也是一种很不可取的行为，你看你，弄得满身伤，多疼啊……”
“行了。”方梨宛打断了凌欢，她心里本来就着急，凌欢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教。
真的烦死了。
她本来以为，经过了昨晚，她就可以拿捏凌欢了。
谁知凌欢竟然反客为主，把她一顿教育。
方梨宛烦躁的咬了一下嘴唇，大声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冷静？”
凌欢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什么阵仗没见过。
最凶险的那次，她为了省钱，租了一个偏僻的库房。
结果半夜的时候，差点被来偷建材的人用刀给捅死。
还有那种一着不慎，就会被送进去蹲几年的官司，她几乎每年都得打两场。
方梨宛喜欢她这件事情，虽然让她感觉有些惊讶。
但是跟她之前的经历相比，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从道德层面来说，方梨宛只是她认的干女儿，和她既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从法律角度来看，方梨宛更是已经成年了，只要方梨宛愿意，她就不属于违法乱纪。
当然了，一直把方梨宛当成亲女儿的她，是绝对不会放任方梨宛喜欢她的。
她打算先断了方梨宛的念想，然后再慢慢引导方梨宛，直到方梨宛不再喜欢她为止。
“水放好了。”凌欢拧上水龙头，“进来泡澡吧。”
方梨宛没办法，只好套上睡裙，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卫生间。
凌欢照例问道：“我去做早餐，你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方梨宛回答道：“牛奶。”
凌欢点了一下头，她刚想离开卫生间，却被方梨宛拽住了胳膊。
方梨宛对凌欢说道：“你别误会。”
“我有分寸。”
她轻声解释，“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想让你承担法律责任。”
凌欢抿了一下嘴唇，眼神古怪，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方梨宛皱眉，“你要是不说，我该胡思乱想了。”
凌欢问道：“你知道我每年养律师团队，得花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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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梨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既不知道凌欢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凌欢每年养律师团队得花多少钱。
“2000多万。”凌欢告诉方梨宛，“如果你算计我，你进去的可能性，比我大多了。”
方梨宛只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而她有钱、有资源、有人脉。
方梨宛闻言，突然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凌欢眼神古怪，在凌欢看来，她的各种表现、言论，确实幼稚的要死。
她松开拽着凌欢胳膊的手，握紧拳头，气得直跺脚。
凌欢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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