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精致的皇冠蛋糕摆在宋菁泠面前,她眼睛亮晶晶。
岑闵樾直勾勾看着她,一点也不遮掩。
靠墙边的透明玻璃窗照映一男一女的倒影,宋菁泠双手捧着脸,有些不舍得吃:“我想看着。”
记忆中,童年里的生日蛋糕是很奢侈的东西。
成年长大她能随手负担的蛋糕,也成了童年遥不可及的梦,不敢触碰。
岑闵樾直接挖了一勺,让她张嘴,喂了进去。
他动作粗鲁,一整个图案被破坏。
她眼里有点抱怨的意思。
看他的眼神像是坏蛋。
他提醒:“不够,还有。”
“我又不是猪,这么大一个怎么吃得完。”
宋菁泠翻了翻白眼,嘴巴不断地闭合,吞咽蛋糕。
“给我尝尝,好吃吗?”他直勾勾注视她,“看你吃得好香。”
她起身:“我去再要个勺子。”
他丝毫不嫌弃:“就这个就行。”
宋菁泠面色有些不自然,一秒钟就把腿撤回,将屁股重新挪在凳子上。
岑闵樾双手环抱,失笑。
男人询问了她的假期,她说明天就上班。
第二天早上直接去了她家里,无声的对视中,斥责她撒谎的行为。
新年过得也快,今年不一样的是,她有人陪,好像开心一些。
方?约过她两次,宋菁泠表现得极其冷淡。
早上死皮赖脸的提着早点过来,然后顺路送她上班。完全看不到她厌烦,不想理他的状态,换着花样地哄人。
“泠泠,我们复合好不好?”
“方?,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方?抱着女人,低声下气:“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你能不能相信我?”
宋菁泠终究心软:“好,给你一次机会。”
“我可不是善茬,如果你对不起我,我会亲手剥了你。”
男人撞进女人清泠泠的眸子,有些毛骨悚然,表面镇定,冲她挤出笑意。
之后方?表现得都很好,他们恢复到如初。
明明方?是她男朋友,但是总能碰见那个男人,就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他是来抓奸。
江禧正月十五才从老家回来,给她带了很多土特产。
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拥抱在一起:“这几天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姓岑的老来找我。”
“没问题。”
她捏了捏女人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白皙的脸蛋:“我可没有背着你偷偷谈恋爱。”
“谈了也没事。”她取笑。
江禧捏了捏她的胸,给出一个优质的评价。
“天使脸蛋,魔鬼身材。”
宋菁泠回捏。
江禧表情有些严肃:“我听我爸说,你爸好像快要出来了。你自己注意点,我怕他来找你。”
“你也知道,你爸是什么样的人。”
“嗯。”
宋菁泠这辈子没有投一个好胎,亲妈在她九岁那年就丢下她。
她爸叫宋志荣。
在儿时的记忆里还是一个养家糊口正经顾家的好男人,但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突然变了。
酗酒赌博,整天游手好闲。
从小到大学校发生什么事,他一律不管。那时候博青中学很乱,混的学生多,她经常被欺负。
胯下之辱、被恶毒地辱骂都是家常便饭。
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宋志荣因为入室抢劫伤人,被人送进了局子里。
但他赌博欠债留下十多万外债。
学杂费和生活费加上巨额债务压得她喘不上来气,十几岁的女孩子去夜场打工。
有钱人多,小费也多。
那时候她个子也不高,也还很瘦弱,不如现在好看。
没有男人看上她,喜欢一个黄毛丫头。她当时真想,如果有人看上,找个有钱人睡一觉,就能解决她的困境。
失身算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
小时候常听人说,夜场女人不干净,说那种浪.荡_女都是骚-货,靠着自己的身体获得金钱。
她那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身体是自己的,一没偷二没抢,怎么了。
那段时光是她最灰暗的日子,每一日都在想自我了尽。但她有种信念,处境越艰难,越要好好活,证明给别人看,自己过得很好。
宋菁泠的酒量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从小耳睹目染,跟着宋志荣学会了。
他没教她太多东西。
教了她人心险恶,无耻下流。
宋菁泠的身体很差,就是那时候挣钱搞垮的。
这种困境一直持续到了大二,她才把所有的债务给还清。大概是看她一个孤女太可怜,老天爷开眼,那群歹徒只要本金,不利滚利。
是啊,这种人生,狗见了都要摇头。
......
“菁泠,你想你妈妈吗?”可能是突然提起来的话题,她过于感同身受,伸手圈着她脖颈,搂住她。
宋菁泠有点喘不上气,却没有推开她。
觉得??好有安全感。
“以前想过。”
她话语冷漠,眼中没有一丝起伏,“现在不想。”
“我听我妈说,你妈以前是我们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呢。”江禧想起了记忆中的女人,“我还有记忆,她长得可漂亮了。”
“所以??”
她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嬉笑:“所以,才生得出你这么漂亮的女儿。”
“那个姓岑的男人你真的不喜欢?”
宋菁泠脑中浮现岑闵樾张扬的脸,行为举止都透着矜傲,说话办事都狂妄非常。
两人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
怎么看都不匹配。
“不喜欢。”
“只喜欢方?一个,就够了。”
说来好笑。
两个姑娘还躺在一张床上讨论着未来,徜徉。事情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折急剧下滑。
令人悲剧。
岑闵樾去国外出差了半个月。
飞机刚落地,回家收拾了一番来见她。
因为宋菁泠要值夜班,所以留守在医院内。
今天没什么病人,宋菁泠叫同事小刘替她看守,有事给她打电话。
“好的,你去吧。”
宋菁泠对待岑闵樾,更像是下属对待老板,只能尽力遵从。
因为他情绪不稳定,脑子也真的有病。
更何况,她欠他的情,一直没有还。
医院一楼。
现在是春天,男人穿得单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