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捉走的弟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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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带着此处的名义。她说不用此处的名义,对方便问用魏其侯的么。她的脚停在阶上。
父亲没有叫她来问人,母亲今日也只让送礼。去年为了兄长,自己替家中许过多少从未明说的事,到了今日,竟仍想从父亲的名字里拿出一句立刻能用的。
“我先回后面。”她说。
少儿站在窗前,听见她回来,问是不是有消息。她摇头,不知该怎样解释自己只是在府中走了一趟,竟也像带着许多办法出去,最后空手回来。
“他们到底为何找他?”窦宁轻声问。
少儿抬起头:“姑娘当真不知道?”
她无从答。
“从前他替人做活,也不是没有受过气。”少儿道,“现在问一句是什么人,旁人先说是卫子夫的弟弟。问他做了什么,又没有人答。”
窦宁走近,想接过她手里的绳。少儿退了一下,她便把手收回,叫人另端水来。这回少儿接了,却只是握住碗,喝不下去。
“子夫可知道?”窦宁问。
“还未得信。”
“也该让她知道。”
“怎么让?”
少儿看着她,没有责备,只是在问眼下能做的下一件事。窦宁这才知道,将消息送进宫,同在门前报一个自己的名字并不一样。子夫如今能得陛下留意,也不能因此随时出来,牵着弟弟回家。
外头忽然有人快步进来,先寻公主,隔着门说已有人往那边去。窦宁起身,少儿比她更快,碗里水洒到手上也没有留意。
“谁去了?”
“公孙敖。”
少儿认得这个名字,肩背绷了一下,问带了人没有。来者点头,只说已经动身,不能在此多等,须再向公主回话。
窦宁听见敖字,记得父亲从前也说过这个人,却不知他们何时得到确切去处,更不知对方已经准备去救。自己在后院里想该向哪一位长辈开口的时候,另有人已经从门外出去了。
她坐回去,把方才那碗泼出的水拭净。
少儿没有坐,立在门边,像只要自己的脚还站得住,便能等到归来的人。窦宁陪她站了一阵,忽然想起外面的车尚未送信回家,母亲若久候,必来寻。
她叫阿荻告诉车前的人,只说自己在公主府候事,晚些回,不要将未问全的消息带到魏其府。阿荻应了,回来却问要不要向夫人求个能入馆陶府的人。
“先不求。”
“姑娘方才不是还想去?”
窦宁看向门外:“已经有人去了,别再叫两边传得乱。”
她说完,有些不愿承认自己终于能说不去,是因为另有人去承担了最急、也最危险的那一步。
侯府的人来过一回,带着母亲给她添的外衣。
窦宁在廊外接过,问家里是不是已听到什么。来人摇头,说只知姑娘车留在这里,夫人怕日暮还没能走,早上所穿单薄。又问是否要回什么话,他好一道带回。
她说自己平安,晚些由阿荻伴着,不必再添人来。家人应下,将一个小食盒放到她手边,称家里预备的,姑娘若不想用,留给旁人也好。
少儿站在门边,看见她打开食盒,先往后让。窦宁把一份放到她旁边,没有劝吃,只说这一份还温着,等想用时就不必再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