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先动手的人(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窦宁的手慢慢握住膝前衣料。
“调过头做什么?”
“用柄打。”
马在槽边喷了一声鼻息。窦宁等那声音过去,才又问:“打中了没有?”
“中了。”
“你看见?”
“他就在我前头。我想把他拉开,没拉住。”
她望向槽沿,陆循却没有照她的视线指点,只问卢茂站在何处,许良站在何处。年轻人起身,走了两步,用脚尖点了当时堆草的位置,说那时筐还没挪,许良挨了一下,追过去扯辔,公子又拿鞭柄挡。他想上前,两人已经摔到一处。
“最后怎样撞的?”陆循问。
“我只听见响。”
“哪一眼没看见?”
“倒下那一下。马挪了,我绕过去,他已经在地上。”
窦宁立即抬头:“那也可能不是我兄长推的。”
卢茂望着她,脸上最后一点愿意解释的神情淡了。
“我没说看见他推。”
窦宁僵坐片刻,低声道:“先前那一下,确定是在扯辔以前?”
“是。”
“不是许良举手要打,你才这样看?”
“许良那时正往旁边让马。”
陆循已拿出几枚简,先记站位,再记话的先后。卢茂听他复述到调转马鞭时,补了一句,鞭柄缠着深色的皮,打过去很重。窦宁认得那根鞭,兄长用了两年,握处磨滑,又叫人重新缠过。
她不再问了。
临走,卢茂还蹲在原处,问能不能去做活。她说能,声音有些哑。马肆主人立即走过来,叫他先去吃饭,不用再搬这一车,卢茂却挑起担子,向后院去了。
陆循把方才所记念给窦宁听,称自己回去仍须具明所问,不能把她这一份当作官府已经取全的供辞。
“这是给我看的?”她问。
“姑娘方才要自己记,我写了这一份,免得回去又少一句。卢茂仍须听候问取。”
她接过来,没有即刻包好。
“他会不会记错?”
“有记不清的地方,他已经说了。”
“你信他?”
陆循没有立即回答。她知道又会听到见过什么、听过什么,便将简包起来,叫阿荻上车。侍女先去拾起车边的踏木,她仍站着,没有上前。
“你上回找到的,也是他?”
“是。”
“那时他说了没有?”
“说人多,有的没看见。我还没有问到鞭,他便说要回去做活。今日姑娘等在这里,主人没有再叫他走。”
“你是说,今日反是我帮你问着了。”
“今日是姑娘叫我来的。”
她将布包按在车沿:“我若不叫呢?”
“知道名字,仍须再问。不知道的,先找。”
“你不怕他是听阿蘅说完,才照着编的?”
“姑娘方才问过他。他说去接人的先后,也说了没看见人倒下。若姑娘有哪一处觉得不实,我可以记下,再一处处核。”
“现在没有。”
“那便先不要说他编。”
窦宁的手压在粗布上,过了片刻才松开:“你把他说的也记清。最后怎样倒的,不要因前面是我兄长打人,便连没看见的也算进去。”
“这一点,方才已经念过。”
“我知道。”
陆循站在车旁,说今日问到了这个名字,往后自己经手的材料也须添记。她点了头,却没有问他准备何时交上去。
回府时,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