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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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能原谅自己。那江开不就是真的很喜欢你？”
  

  

  
伏清被她傻傻地望着，透过白琪清澈的疑惑，想到自己高中后就没再纠结过这个问题，忽然就温柔地笑起来，满足她说：“也许是你说的这样。”
  

  

  
白琪问：“那你还喜欢江开吗？你都不恨他，是不是还可以喜欢他？”
  

  

  
又是两道做作的笑声。
  

  

  
这回秦叔不待人问，就说：“她在逗你玩，你还认真？”
  

  

  
白琪抢白道：“长辈是不懂爱情的。”
  

  

  
秦叔说：“对了。他对伏清是有爱情，不是有爱。”
  

  

  
眼前一簇白光闪过，白琪纤细白嫩的腿伸展开，冲上去辩驳：“爱情就是爱！”
  

  

  
“爱情不必然转化成爱。”秦叔坐着，稳如泰山。
  

  

  
白琪眼睛兔子一样亮起来：“爱情和爱还成了两样东西？”
  

  

  
“就是两样东西。”秦叔推推老花镜，道，“爱情是你的自我，是合二为一，是借一人看清你自己。爱才是人与人的关系。”
  

  

  
后来，江开退掉那个隔断间。搬家那天，他收拾出一个纸箱，里面有一张叠过很多次的纸??他照回忆写的，原件在伏清那里。
  

  

  
他坐在新家的书桌上，把背面的字补齐，将这张默写出来的信，收进抽屉最深处。
  

  

  
出门上班。普通的公交，普通的路，普通的早晨。他没有变成更好的人。他变成了一个做事情的人。江开想，这大概就是他能给伏清的爱。
  

  

  
白琪找七一，问他给自己买支眼霜。
  

  

  
七一给她摇头，不要再给她买东西。
  

  

  
白琪也不生气，还经常来，变得勤快。她不要眼霜，问七一要不要给她买冰棍。
  

  

  
七一答应。路过报刊亭，稀奇还有人买报纸，看一眼杂志封面是凤清的偶像，催促七一帮她买一本。
  

  

  
凤清来拿七一要送她的画。接过杂志，笑容有些勉强。
  

  

  
七一问她是不是不喜欢。
  

  

  
凤清说：“我现在不追星了。我发现追星和杀猪盘差不多，得到的只是情绪价值。你给我买一次，我也挺开心，只是我不追求它了。”
  

  

  
白琪歪头问：“被男人骗钱…是什么感觉？”
  

  

  
凤清不觉得是揶揄，严肃回：“是种收获。”
  

  

  
白琪好玩道：“你还有收获。”
  

  

  
“我从中看清楚一件事，”凤清对她笑，“我会被杀猪盘骗，是因为我想要信任别人。我当时无法自拔，不是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是我爱上了那个有人倾听理解的自己。想明白我从杀猪盘身上想得到的是这个，我就知道应该怎么去爱自己。”
  

  

  
七一白皙纯洁的脸上泛出容光：“所以你经常来找我们玩。”
  

  

  
凤清开心笑道：“让我看看你给我的画。”
  

  

  
上回给凤清画过一张画，没有给她。
  

  

  
这回七一在原画的大空白上画上两根钓鱼竿，从箱子里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