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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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清笑道：“我不是你说的这样。”
  

  

  
李古默说：“还要假装自己没有。”
  

  

  
李古默有孩子气，孩子气一旦严肃起来，就很难忽视。伏清望着他眼中的光亮说：“我还是不能确定。但我会听你的话认真感受出结果。他再来，我表现给你看。”
  

  

  
李古默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伏清让他不要再敷，他才握着冰袋站起来说：“你凭什么觉得他还会来？”
  

  

  
也是，忍耐力再强，没必要为这些妨碍做生意的小事忍。伏清撇嘴笑一笑。
  

  

  
凤清正在拿毛巾给头发去水，忽然间朝她使个眼色，才转向店门外点头打个招呼。
  

  

  
伏清慢悠悠地扭过头去看。只见萧肃站在鸡蛋筐外面，手里提着一个药房的塑料袋。
  

  

  
见伏清看过去，他才伸直手臂将袋子递过来。
  

  

  
伏清心中还是有一堵墙，但她却伸手接了过来。
  

  

  
袋子里面是给她敷脚的药，还有烫伤膏，伏清拿给凤清用。凤清倒是道了声谢。伏清才回过头去跟他说：“谢谢你。”
  

  

  
她说完话没有撤回视线，萧肃抓住她的眼睛审视片刻，喉咙吞咽一下，才道：“你们受伤，我有责任。”
  

  

  
“我没有兴趣当受害者。”伏清说，“七一是为了帮人，凤清是为了守信，他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这招是卑鄙，也漂亮。游阿姨刚才都说，有老婆还在外面生孩子的男人，跟他纠缠不清的女人品行都是有问题。彩票真是凤清送的，也说不清楚买彩票那两块钱是哪里来的。”
  

  

  
萧肃微微叹口气道：“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说话？”
  

  

  
伏清板着脸回：“这里人是多，但他们都不会插嘴。”
  

  

  
萧肃说：“在这里我没有任何话可以讲。”
  

  

  
他是认错的姿态。李古默也默默看着她。凤清更是不敢动作。伏清只好站起来。
  

  

  
右脚踝一使力会痛，她不想显得柔弱，还是使力去走。以为她会着人暂避离开，没想过她会走出店门，萧肃见状，双手去扶她，手伸到半路，怕会被无视，就停在途中。伏清倒是顺势就把他手拽紧，借力往前走。走到卷帘门关闭的店铺前，她停下脚问：“你有什么话想说？”
  

  

  
萧肃垂头看着她，一时间好像忘记自己该说什么，眼神迷离地转了两圈，才慢腾腾道：“如果没有七一和凤清介入其中，我并不会感觉这件事不妥。”
  

  

  
他划定下某种亲疏关系，伏清拽着他胳膊的手松了力道，有些不自然地问：“为什么？”
  

  

  
萧肃扶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思索着回：“在给闫红冰意见时，我是一个旁观者。她的行为过于粗鲁，但我只关注结果。跟你走到抄手店时，我没有想结果，我在想应该怎么跟你道歉。”
  

  

  
他眉头是锁住的，伏清的语言就变得顺畅：“你在烦恼接下去还会想该怎么向我道歉，因为你还会继续帮闫红冰。”
  

  

  
她甚至不是问句。萧肃失笑道：“懒得选的大门正对广场，闫红冰在广场上是个说话有分量的人物。懒得选的消费主体是女性，我最优的选择是和她们站在一起。工作就是工作，其他情感因素不应该参与到理智判断，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这一点。”
  

  

  
“其实我不能理解。”伏清面上没有不屑，却隐约露出一丝悲悯，“在我的理解里，情感就是对情绪的认知。认知本身就是理性的产物。你猜我为什么讨厌来九枝？”她偏头问，笑着自答，“因为她只有生理反应。她对自己的情绪状态没有察觉、也没有反思，她无法用认知把情绪固定成情感，她就容易不安，容易暴怒，容易做不出正确决定。”
  

  

  
萧肃脸色一沉，眸色渐深，问：“你是说我所谓的感情用事，只是因为缺乏认知？”
  

  

  
“我就是这样想的。”伏清双眸澄如秋水，“我让自己保持理性，为的是不伤害我自己的情感。”她微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