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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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交完钱之后就离开了。”
  

  

  
唐晓抓了抓盈仔的脑袋,“你妈到底对你是个什么态度啊?”
  

  

  
盈仔躲开唐晓的爪子,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起来。
  

  

  
唐晓的胳膊和手都带了些力气,半是安抚半是强制地说:“别乱动。”
  

  

  
然而盈仔并没理会她的话,像条离水的鱼,扑腾着跳出唐晓的怀抱,低着头在地上四处嗅闻着。
  

  

  
唐晓轻轻叹了口气,站在一旁没什么动作。
  

  

  
等盈仔再也闻不出什么时,她才俯身把它抱起来,这次盈仔没再挣扎,下巴蔫蔫地搭在唐晓身上。
  

  

  
唐晓歪头碰了碰盈仔的脑袋,抱着它往住院区走去。
  

  

  
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后,夏鸣换了身常服,牵着福福一步一挪地走到任尔面前,她曲起手指在前台的桌上敲了敲:“一起给福福送回去?”
  

  

  
任尔点点头。
  

  

  
夏鸣把福福的牵引绳塞进她手里,两人走走停停地跟在福福身后,福福的屁股一颠一颠的,看得人手心发痒。
  

  

  
“盈仔伤得很严重吗?”任尔问。
  

  

  
“烫伤不严重,但耳朵的情况不太好。”
  

  

  
“耳朵?因为年龄太大了吗?”任尔想起盈仔那大大的棕色卷毛耳朵,很漂亮,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是,慢性耳炎导致的神经性耳聋,左耳不行了,但右耳应该还有得治。”
  

  

  
原来还有耳炎和耳聋的事,怪不得胡阳交钱时那么难过,任尔没再问什么,牵着福福安静地走在夏鸣身边,绕着小区散起步来。
  

  

  
说是小区,不过就是七八栋集中的高楼围在一处,东南西北各有一个进出人的小铁门,常年不上锁,也没有保安。好在小区里住了不少人,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位置偏僻和监管松散给人带来的不安。
  

  

  
路边的树和矮灌木还很秃,没什么看头。落日倒是又红又大,给这几栋拔地而起的高楼染上了几分豪迈的味道。
  

  

  
太安静或太局促的时候,任尔都会不由自主地走神,她看着红得灼眼的夕阳,蓦地想起割腕的赵晓梦。
  

  

  
“夏鸣,赵晓梦她……”
  

  

  
“嗯?”夏鸣似乎也在想事情,被乍然叫到名字先是一愣,然后才像回过神来似的问道:“赵晓梦怎么了?”
  

  

  
“你好像对方禄说她的话很在意。”
  

  

  
夏鸣沉默了一会儿,坦白道:“有点,赵晓梦以前是我们的顾客,我给宝贽看过病。”
  

  

  
这名字有点拗口,像“宝子”的谐音,任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宝贽是只很活泼的小土狗。”夏鸣适时补充道,“赵晓梦有段时间经常来我们这儿,但方禄说的那些事儿我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有点在意。”
  

  

  
这话在逻辑上有些不顺,任尔想了想问道:“你跟赵晓梦很熟吗?”
  

  

  
“至少比她跟方禄熟吧。”
  

  

  
任尔隐隐觉得夏鸣和唐晓对待方禄的态度有些微妙,后者在医院里的位置也颇为耐人寻味。
  

  

  
试工的第一天,任尔就听王纳川开过“方禄是院长接班人”的完笑,秦昭意当时小声给任尔解释院长是方禄的亲姑姑,很疼方禄,对方禄很好。
  

  

  
方禄也确实很对得起“院长亲戚”这一名头,上班的时间很随意,却又对医院里的情况很了解。
  

  

  
可是,在任尔意料之外的是,方禄似乎只有“随意上班”这一个无伤大雅的特权,医院里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唐晓在管理,如果没有秦昭意和王纳川的话,任尔会想当然地以为唐晓才是那个“接班人”。
  

  

  
任尔的思绪飘出去二里地,远得不受控制,直到感觉踩上什么硬东西才堪堪停下来,抬脚、低头??原来是福福的牵引绳。
  

  

  
福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她跟夏鸣都没注意,又往前走了几步,那过长的牵引绳便堆落在地上。福福屁股一沉,蹲坐在地上,朝夏鸣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累了,还不快过来抱我。
  

  

  
夏鸣看了眼时间,上前俯身抱起福福,又顺手在它屁股上抓了两把,“你这胖狗还挺会看人下菜碟。呼??明天让唐晓再给你减点粮。”
  

  

  
福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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