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大婚?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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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庭院寂景,鸟鸣声如玉佩碰撞般清脆悦耳。
风铎也轻轻晃着,如痴如醉。
“师叔……冒昧拜访是我不对。”百里远舟年纪也不小了,此时竟站在一旁像个小娃娃。
裴尚阖着眼,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师叔!我找您有正事。”百里远舟看了眼沈策,“前些日子王砚之来问我沈策身份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一件事。”
裴尚一听关于沈策,这才缓缓坐起身,“何事?”
“当年在京……”百里远舟也不愿意提及那个人,“您不觉得楚晦离开苏家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吗?”
沈策当时并未在场,只是后来听楚晦提过两嘴受伤之事,“此话何意?”
百里远舟回道,“楚晦受了伤,恰好得苏家相救,而他走后约莫两天,苏家就获了罪。”
“百里兄的意思是说,”沈策皱着眉头,“楚晦在苏府养伤期间发现了苏家主欲密奏弹劾楚驰,楚晦恩将仇报,为自己的阿耶报了口信?”
裴尚叹了口气,“孽缘啊,楚晦于你我、于苏温行来讲,都是一段孽缘。”
那年的京城暖得早,还未过年底便有春风之意。
一切的缘分都在此刻生根发芽。
“好心救了一位少年,最终却成为了家破人亡的罪证。”百里远舟摇摇头,“实在是可悲。”
“虽说是推测,但这却能够解释为何苏峥在朝堂之上被人抢先一步摁了罪。”
沈策一时间说不出话,丝丝缕缕的念头不知如何斩断。
?
县衙门前,猫儿窝在石狮下呼呼大睡。
苏温行手中攥着行会的官印文书,心中大喜。
刘肃也笑着,“恭喜苏掌柜了。”
“多谢。”苏温行刚准备离开,便听见县衙内传来吵嚷声,她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刘肃随着苏温行的眼神看去,“没事,这不是您快和沈刺史成婚了吗?”
“自从陈郯下了位,县衙内的人可都是沈刺史一手提拔的,沈刺史给了我们一口饭吃,我们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不是?”
“弟兄们嚷着要给沈刺史最好的排场。”
苏温行放下心来,眉眼带笑,“你们能在这个位置上,那只能说明你们做事有力,名副其实。”
“黔州城的官位理应如此,本该如此。”
刘肃行了一礼,“苏掌柜果真通透。我见过太多商户只追求眼下的利益,可您却以一己之力拉拢了大大小小的伞铺共同谋利,下官钦佩。”
苏温行也微微欠身,回道:“不敢当,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从商从政,都本该如此。”
“下官受教。”
官印文书一拿到,黔州各个有意的伞铺便接踵而至,王远也总算放下了架子,与苏温行和和气气地共治澄月伞会。
素履伞铺的生意愈来愈好,供货稳定,人手也充足了起来。
一月后,晴日,柔风微扬。
王远坐在素履伞铺的后院,一边喝茶一边对苏温行说,“不瞒苏掌柜,我原先以为这行会开不起来,没想到才短短一月便能初具规模,伞业的定价与单量都有所上升。”
苏温行伸手翻着行会的记事簿与账本,“下一步我们便要争取以行会的名义接大单,这样以来既可以凝聚行会,也可将行会的名声再提一些。”
王远点头,“可行。”
院中的橘猫不知不觉多了那么一两只,尾巴轻轻扫着地面,苏温行看得出了神。
越看越像沈策府里那只带着金锁的猫儿。
“算算日子,苏掌柜与沈大人的婚期可要不了几天了?”
苏温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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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那我便在此以茶代酒,祝二位婚宴一切顺利。”王远将茶水堪堪饮尽。
王远心中深知,许多商铺投靠行会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苏温行。
近半年来,苏温行一指陈郯为官不公,二指伞业固步自封,三则联合匠人开新颖之风。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让多数匠人暗自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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