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认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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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柳梵音正色道。
  

  

  
天齐不置可否，继续道：“天下无人不争利，就算杀尽天下人也有野兽争夺地盘，草木汲取水分，欲望是一切生灵的本能。私盐影响朝廷一切，养兵养马，修建水利都需要钱，盐税在其中占了一半，倘若这些东西把持在世家手中，今日陈氏要改个制度明日裴氏要换个皇帝，天下必然大乱。若朝局不稳最受苦的还是百姓。”
  

  

  
“此事民间屡禁不止，若是百姓穷困潦倒急需用钱我也不会出手阻拦，但这次叶家也想分一杯羹就不得不管。”
  

  

  
“叶家？”
  

  

  
天齐捋顺了思路，谈起这叶家是何来历，“皇帝登基十余载才勉强有了话语权皆因叶家这个外戚从中作梗，若非其余世家不想叶家一家独大帮皇帝从中制衡，现在天下恐怕早就姓叶。”
  

  

  
柳梵音哼笑道：“你们这些世家不都一个嘴脸？原来也会狗咬狗。”
  

  

  
“世家也分三六九等，结盟要看地位高低，讲究利益分配是否均衡。一旦利益相悖立刻翻脸。”天齐饶有兴趣道：“说是狗咬狗还真合适。”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家家产不少，你在人间还有亲人吗？”
  

  

  
“有祖父祖母尚在世间，我已将部分家产给了他们足以让他们安然度日不愁吃穿。”
  

  

  
柳梵音怔住，“你竟在凡间还有亲缘，可要承欢膝下？”
  

  

  
天齐默然，欲言又止，只能转移话题，非要带着柳梵音去明玉堂，顺路同掌柜道别，正赶上掌柜同笑容慈祥挽着个胖乎老翁的老妇人说话。
  

  

  
掌柜开怀道：“您为我们天香楼提供了不少菜谱，我感念您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
  

  

  
老妇人摆手，“我还要感谢你愿意收下我女儿留下的菜谱，能得到这么多人喜欢，她一定开心。”
  

  

  
掌柜道：“不知令爱和哪位师父学的，菜做得太好，尤其是那个肘子肥而不腻色泽油亮红润，有位公子远道而来总要点一份…哎？巧了，正是这位公子啊！”
  

  

  
掌柜万份热情地介绍，“公子最喜爱的肘子就是这位婆婆带来的菜谱。”他上前附耳道：“您总大老远跑来，回去热肘子总失了几分味道，不如我帮你问问这婆婆愿不愿意将菜谱相赠？”
  

  

  
天齐眉眼柔和，“那便多谢掌柜了。”
  

  

  
柳梵音小声道：“要了菜谱你还能亲自做？莫不是叫师尊下厨犒劳你。”
  

  

  
天齐此时神游天外没听到柳梵音的话，愣神地看着那对老夫妇。
  

  

  
他们注意到天齐，笑容凝住，忽而情绪慢慢激动起来，老妇人上前几步抬起微微发颤的双手想触碰天齐的脸，又怕碰到他就消失，颤声问道：“你是…天齐，还是天临？是天齐吧。”
  

  

  
老翁双目不甚清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