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张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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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教室后排一角,浅木色的桌面上堆着五颜六色的包装袋,瑞士卷,肉松小贝,蔓越莓曲奇,华夫饼,葱油小饼干,白桃青稞酸奶,??吸吸果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野炊的,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路晴眼睛瞪得大大的,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哥你太牛了,简直神仙下凡!”
贺唯一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眉骨稍抬,一根食指虚放在嘴边,似笑非笑道:“低调。”
王俞拆开一盒肉松小贝,又拧开一瓶酸奶,嘴里含糊不清,“叫什么哥?叫爷!贺爷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路晴嘁他一句,丢个白眼给他,王俞略略略挤着眼睛冲她做鬼脸。
他嘴角勾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儿,黑瞳却一直有意无意来回扫着前方那束低垂的马尾。
她被路晴嚷着转身拿了瓶白桃酸奶就又转了回去。
全程脸上没一点表情。
如果硬挤出来的那个难看的笑也算的话。
冬日的阳光强烈但不灼热,以一种温和的光芒润物无声,时蓝张开白皙修长的手指,看指间阳光跳跃,不经意落在无名指上,像一枚耀眼璀璨的钻戒。
大概每个女生心里都有过这样美好的憧憬吧,小时候买裙子对蓬松甜美的公主裙有种难以言说的执念,长大了路过婚纱店看见橱窗里挂着的各种漂亮飘逸的婚纱,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穿上它走向幸福的样子。
马尾从后被人拽了一下。
时蓝被迫仰了下头,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贺唯一。”她没什么精神。
一只手顺势落在她头发上,拍了两下,他淡淡笑说:“别生气。”
她一下愣了。
他张开握着的手,一个浅杏色带着黄色小雏菊的创可贴静静躺在他掌心,还有一颗薄荷糖。
她背着光,一截马尾由于转头的动作浅浅落在她胸前,落在耳旁的几根碎发被风轻吹,扫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只伸手拿走了那块糖。
贺唯一喉咙有点噎,吞了口唾沫,视线不易察觉地往旁边瞥,轻声道:“哪里流血了?”
今天贺唯一怎么这么温柔?
她啊了一声,贺唯一直接撕开创可贴,又问了一遍,“哪里?”
她乖乖把手伸过去,甚至忘了问他怎么知道她流血的事情,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带起一阵电流,她猛地缩回手。
“抱歉,”他无奈地抿抿唇。
“静电了。”
时蓝一直低沉的心情被他这副无辜的表情搞得没了大半,她清了清嗓子,“我自己来吧。”
他把创可贴递过去,时蓝垂下乌黑的眼睫,边还自言自语道:“其实划的也不深……”
“你终于笑了。”
时蓝绕着手指缠了一圈后抬起脑袋,歪着头问他,“你说什么?”
贺唯一摇头微笑,指指她身后的天空,“我说今天太阳真好。”
回去路上,时蓝问起他,他说是在她座位旁看到了那团带血的纸团,时蓝顿时明白了,可能是她从桌洞里拿东西的时候掉了出来。
她晃晃那根包着雏菊图案的手指,“就一道小口子,用不着,但还是谢了。”
贺唯一双手插兜走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