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衬衣有点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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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左尽管已经选了自己最宽松的,可穿在江叙白身上,仍紧紧的箍着江叙白的身体。







  江叙白洗过澡后的发梢湿漉漉的,水滴一滴滴滴落在衣襟上,浸湿了一片,劣质的衬衫被浸湿后露出一点肉色。







  宁左偷偷瞥了一眼又一眼。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眼睛总想黏在江叙白身上……







  或许是因为江叙白长得好看,也或许是因为江叙白是宁左苦涩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他贪图江叙白身上的温暖。







  “我,我去洗澡了。”宁左看的莫名面红耳赤,羞赧着垂着脑袋,逃窜到沐浴间中,打开花洒。







  热腾腾的雾气中,向上捋了下自己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皮肤极为苍白,是许久未见过日光的,不见半分活人气色的白,连唇都是近乎泛白的淡粉色,一双瑞凤眼瞳孔幽深的像两个黑黝黝的漩涡,透不进一点亮光,令人看着就心生寒气。







  他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上一片阴影,消瘦的下巴紧绷着,手掌捂着面颊,肩膀狠狠的耸动几下,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宁左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不真实的梦。







  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好的人吗?







  直到他给江叙白打扫了一下客卧,将干净的被褥给江叙白铺好,最后躺在床上都没有回过神来。







  听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声,隔壁是穿着自己衬衣的江叙白,宁左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忽然得到了点温暖,他就有些不想被警员抓走了。







  他想到什么似的,猛然从床上翻身起来,轻轻推开房门,来到江叙白休息下的卧室门前,无声的站着。







  “轰隆隆!”







  窗外雷声大作,银色的闪电短暂的照亮天地,也短暂的照亮了宁左的苍白阴冷的面庞。







  随着光亮的消失,宁左冷白的面庞又很快隐匿在阴影中,阴森森的。







  “……叙白哥。”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屋内寂静无声,似乎已经睡沉了。







  宁左再次无声的站立在那里许久,终于,他动了,他找出一件黑色的雨衣穿到身上,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菜刀,将菜刀藏到雨衣中,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踏入雨幕中。







  此时此刻,距离他将黄毛打晕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了。







  他祈祷着黄毛还在那里躺着。







  不论杀伤抢夺,还是威逼利诱,都不能让黄毛报警!







  宁左咬着牙,隐匿在黑暗中自卑怯懦的眼神中透过一丝阴狠。







  他喘着气重新跑回那黑暗的小巷,小巷一片死寂。







  “人呢……”宁左呢喃着,摸索着转了一圈,原本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的黄毛已经早没了踪迹,连地面上的血迹都被大雨清洗的一干二净。







  难道被人救了?







  宁左慌张的牙齿都咯吱咯吱打着颤。







  去他家里!







  至少在江叙白离开前,自己不能被逮捕。







  宁左摸了摸自己身后菜刀的刀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又是在雨中一路奔跑,二十分钟后,他终于来到了黄毛小区外。







  大雨依然倾盆。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穿破噼里啪啦的大雨,猩红与钴蓝交替切割黑暗,铺在雨气蒸腾的空气里,喧嚣又冰冷。







  宁左身体陡然冰凉,顿住脚步,僵硬着迅速后退用建筑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他焦躁不安的咬着自己的手指,身后的菜刀有些发烫。







  这里怎么会有警车?







  难道是黄毛报了警?







  他们是来抓自己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若自己真被抓走了,江叙白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坏孩子,会不会也从此厌恶自己?







  车前,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警员正在那里交谈着什么,忽然,一个年轻的警员目光一凌,直直的向宁左看过来。







  那锐利的目光刀锋一般撕破雨幕,宁左低下头,手心中全是黏腻的汗水,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似乎下一刻,心脏就要蹦出胸腔。







  “那边的先生!”年轻警员声音严肃庄严。







  宁左想转身就跑,可他知道,自己在警员面前跑不掉。







  他僵直的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年轻的警员目光锐利,一步步向他走来。







  宁左喉结滚动,手下意识往雨衣中的菜刀摸去。







  “你与黄金刚是什么关系?”年轻警员言语间尽是洞悉一切的锐利,黄金刚是黄毛的名字。







  宁左的声音紧张到干涩沙哑,低低开口:“我,与他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年轻警员眉头微微一皱,步步紧逼,继续施压:“那为什么这大雨天你会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徘徊!”







  忽然,年轻警员看见了宁左背在身后的手,他紧张的一手摸向自己的腰间,目光凌厉,一手指着宁左的手臂大声呵斥:“双手抱头!老实蹲下,你身后藏着什么!”







  难道自己就要铁窗泪了吗?







  宁左死死咬着唇,紧张惊恐的身体有些颤抖,绝望的闭上眼睛。







  砰一声闷响……







  一声痛呼响起。







  “哎呦师傅,你干什么打我脑袋!”年轻警员捂着自己后脑勺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身后的老警官。







  “那……那么大声干什么!”老警官似乎被风吹的有些冷,声音哆嗦了一下,扭着年轻警员的耳朵一阵教训:“我们是人民的忠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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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是要骑到人民的头上去吗!”
  

  

  

  
  “师父,你见鬼了?”年轻警员龇牙咧嘴的被扭着耳朵,不可思议的看着老警官。
  

  

  

  
  轰隆隆!
  

  

  

  
  银白色闪电划破天空,老警官面容有些苍白。
  

  

  

  
  可不见了鬼了。
  

  

  

  
  老警官指了指年轻警员,和蔼可亲的开口向宁左解释道:“小同学,别害怕,他这孩子见谁都像罪犯,黄金刚的父母因为挪用公司资产被逮捕了,黄金刚他也被一群小混混打残了,成了植物人,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不过他欺负同学,□□未成年,也算罪有应得。那群小混混也已经被捕入狱,十年八年内是出不来了。”
  

  

  

  
  宁左呆呆的睁开眼看着老警官,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幸运。
  

  

  

  
  什么东西?自己就这般,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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