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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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凄凉。
而花街已燃起灯火,雪落中,栖芍踮起的脚尖也跟着落地,她已经亲了他。
沈让希立在原地,他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回应她。雪打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一下,眼眸中竟是一片寂静。
栖芍不知沈让希是什么心情,她只是本能地弯腰牵起他的手。不顾他的细微反抗,将两人的指尖紧紧相扣交握。
明明是身在花街这种混乱地方,栖芍却有种与身旁的沈让希如同对平凡恋人般在四处闲逛的错觉。
路上的行人们皆惶恐,纷纷在道路旁下跪避让,只是嘴上说着的是恭迎陛下圣驾,目光中却藏不住那鄙夷:
他们看似高高在上的陛下啊,实则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罢了。
陛下的裙下臣,不知有多少。
确实,陛下生得一副好样貌,如同天上仙下界渡凡般。
隐藏在暗处巷角的男人收扇,眉间上挑:“仙人堕凡,确实担得起公共厕所这个美称。”
“赵笙,你今生还甘愿继续当他的裙下臣吗?”旁边双臂抱剑靠墙的黑衣男子抬眸,冷冷嘲讽。
赵笙收回刚才窥视着远处街头栖芍牵着沈让希愉快行走的视线,他将合起的扇柄抵在黑衣男子的下巴处,微抬扇柄,迫使他不得不昂头看他。
“怎么,赵笙,呵呵。”黑衣男子手微动,剑刃已出鞘半截。
赵笙收回折扇:“我前世愿意当太子,哦,不对,现在该叫他为陛下了。我啊,前世愿意当他的裙下臣,现在自然也还是想当啊。毕竟将一个洁白的人染黑,尤其是让他在他的心上人面前做只只会乞怜的脏狗,还是很有趣的。”
“你不想继续做陛下的裙下臣吗?”赵笙面色突然郑重,“简青将军。”
“南陈北林,林彦如今进了大牢,现在军中的调度该靠你了啊,陈简青陈将军。我们的陛下,也自然必须要依靠你了,哪怕他是个皇帝。”
陈简青手中剑刃重新入鞘,他轻嗤一笑:“是有些想念陛下的滋味了,就如同昨日记忆,我把那只颤巍巍的高洁兰花折断。”
赵笙罕见沉默了一瞬,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陈简青这家伙居然比他还坏得透底。
“嗯......话说尧王怎么不见了。”赵笙思索间忆起往事,“当初倒是要多谢他把自己的亲哥哥给卖了,不过只是想要个皇位嘛,他给我们人,我们自然也是不介意扶他登皇座的。”
沈尧川此刻在花楼中的观戏看台上抱臂枯坐,心有灵犀,他也莫名想起了赵笙和陈简青。
由于可能,大概一辈子都只能被困在这里了,已经接客一轮的他嘴里念叨着:“贱人!一个贱,两个也*。呸,想我前世把我亲哥给了出去,最后皇位还不是屁没捞着。”
躺在他身旁的尸体抬手又落下:示意沈尧川骂得太难听了。听在耳朵里全是消音词。
可沈尧川却突然又站起来,嘿嘿笑:“哎呀,我突然记起件事,在我之后的下一个继任者该捞谁进来呢。”
他竟莫名有些期盼栖芍能快点回来,这样好由他亲、自为他们的花楼指定一名新人。什么贱人啊,那是好兄弟,有福应该一起享的嘿嘿,大家一起凑一桌多好。
但话又说回来,他那皇兄现在肯定也有福享。沈尧川索性手脚张开,直接大八字躺在地板上,他的胸膛不住发出闷笑声,身体也因笑而剧烈颤抖,憋都憋不住。
他肆意展开的手臂不甚打在小皇叔的尸体上,小皇叔的尸体直接一个抬手然后重重砸下,砸得沈尧川痛呼。
但沈尧川仍一边喊痛的同时又止不住地继续笑。
尸体表示:莫名其妙,就算沦为尸体也不想跟这又疯又傻的智障侄儿待在一起。
“他该找女人了。”沈尧川突然安静,沉声喃喃自语。
接着他冷不丁道:“喂,小皇叔,你还记得我们给沈让希下的那药吗?”
“发作时,我哥会骨头痒,痛苦难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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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在那刻彻底被欲望支配,沦为情欲的奴隶。”
小皇叔表示:......你揽什么功,那不是我一个人为了让沈让希听话顺从而下的吗。
“诶,皇叔,你记不记得你当时说我哥是男妓,是摇尾的狗啊。”
小皇叔表示:......那么点小事谁会放在心上。
小皇叔是怎么想的沈尧川无法知道,可小皇叔现在在沈尧川眼中不再是那个偶尔压他一头的同龄小长辈,他只是具尸体,一具连动弹都不会的尸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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