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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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气，和江序身上的味道很像。





绕过左边一道九曲屏风，临乐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江序。





他正从卧室里出来，身上穿着灰色的睡衣。





“怎么了？”





临乐第一眼看见他领口里泛着石化质感的皮肤，在右侧锁骨往上的地方，隐约能看见筋脉，像被压制在坚硬的石头里，和其余正常的皮肤形成对比。





现在他觉得自己那点事显得无足轻重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来找江序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害怕，还是太想父皇了。





“我吵醒你了吗？”他手里攥着那部手机，带着点通透的歉意。





江序拉过衣领，盖住那片石化的皮肤，转身走到桌边：“没有，还在工作。”





临乐看见他桌上的一些文件和电脑，突然如释重负，仿佛找到了一个心安理得的台阶：“那你去工作，我在这坐会儿。”





只要不让他回去就行。





临乐走到岛台旁，倒了一杯水，放到他旁边。





江序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他的右手没有戴手套，临乐能看见握着水杯时手背上青筋的浮动和骨节的凸起。





真神奇，他就像一个石头人。





他不想打扰他工作，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墙壁上有一件抽象的艺术品。





一个从石壁突出来的肩膀，和一只耳朵，像是一个人被困在墙壁里，只挣脱出肩膀和耳朵。





这是江序的自嘲吗？





空气中只有江序翻动书页和鼠标按键的声音，沙发很舒服，临乐的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次他依然是在床上醒来的。





但不是自己那张床，这张床更大更舒适，是江序卧室里的那张床。





他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看得出来江序是在床尾的那张大沙发上睡的，因为那上面还有一个枕头和一床叠好的被子。





所以他把床让给自己了。





临乐坐起身，把那床被子仔细地叠好，哪有脾气这么好的人啊。





打开门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