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原视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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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觉得人类就很适合生活在雪山上。”蝙蝠侠嘴角抽了抽，险些为别人出众的想象力扶额叹息。
  

  

  
超人冲他笑了起来，眼中的喜爱一点不做掩饰：“我不一样，我不怕冷。”
  

  

  
“我也不怕。”蝙蝠侠跟着附和。
  

  

  
“那你也要小心天敌。”超人指着卢瑟，“这秃鹫一上来就啄我，还挺疼的。”
  

  

  
所以你就把他从天上打下来了？
  

  

  
这和布鲁斯最初构思的场景相差太大，他考虑过无差别攻击，也考虑过最后不得不真的为了控制超人而让其重伤，但现在??超人就像是做了全麻手术后还没清醒，躺在病床上胡言乱语的病人。
  

  

  
“你笑起来真好看。”克拉克说着还凑进了些，“和我的朋友真像，你们都该多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才好。”
  

  

  
布鲁斯只得将他现在的状态暂时认作并无威胁，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脑袋推开：“你也很好看，可以了吗?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要去寻找氪星。”克拉克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
  

  

  
“我得找到一个答案，我为此困扰了太久。”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不，那不一样。”克拉克竖起三根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我知道我是谁，从乔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来处，也在学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你还是要跨过那么遥远的距离，去寻找母星的踪迹，这难道不是因为地球上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吗？”布鲁斯反问着，心头的直觉叫嚣起来，让他无法忽视强烈的熟悉感。
  

  

  
他们曾经进行过一场类似的对话，布鲁斯几乎可以确定这点。
  

  

  
克拉克眉眼低垂着，露出一个带着苦恼和茫然的表情：“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呀？”
  

  

  
“我们。”布鲁斯将这个词重复一遍。
  

  

  
雪山、寒冷、火光...蓝色的星星。
  

  

  
朦胧间曾经所有的异常和遮掩都被放在一起，构成了一条逻辑通顺、并且合理到可以解释一切的真相。
  

  

  
“我有一个朋友。”不久前，刚从莱克斯集团出来准备去找克拉克的路上，卡尔面露犹豫甚至还有点忐忑，“我想了下，还是替他问问。”
  

  

  
那个朋友是谁布鲁斯都懒得猜，他简洁回道：“问。”
  

  

  
“你应该已经把超人的信息都调查完了吧。”鬼魂往一个方向偷偷看去，显然是在确认“朋友”有没有偷听。
  

  

  
“对。”
  

  

  
“那他的能力中，有一个催眠...你也知道了吧？”
  

  

  
蝙蝠侠原本流畅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卡顿，他落到一栋高楼上，眼神犀利非常：“详细说说。”
  

  

  
“你不知道，好吧，我办砸了。”卡尔叹了口气，他本意不过是希望让他们对彼此坦诚一些，这才跑去偷问了世界意识，这下好了，“必须看着对方眼睛，不能有遮挡，他自己集中精神，被催眠者也要意志清晰，但意志极强或者精神有抗性的人失败概率会很大。”
  

  

  
“所以？”蝙蝠侠阴森地吐出疑问。
  

  

  
卡尔已经开始后悔提这件事了：“这或许...能给你的困扰一个解释？”
  

  

  
“你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