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鸿门赴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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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庵。





晨钟初歇,竹影横斜。





张进酒坐于院中石案旁,正自斟酒,忽闻一阵扑翅之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鸽自林梢飞落,停在檐前。





张进酒放下酒杯,伸手取下鸽足所系竹筒,抽出一张素笺。





展开一看,神色微动。





“原来如此。”





恰在此时,上官海棠自禅房走出。





“张兄,何事?”





张进酒扬了扬手中素笺。





“神侯飞鸽传书。”





海棠闻言,急步上前。





“义父有何吩咐?”





张进酒道:





“神侯已查明,素心姑娘失踪,确是东厂所为。”





“信中说,先前疑你泄密,乃是一时失察,深感歉疚。”





“特托张某代为致歉,并请你即刻返回护龙山庄。”





海棠听罢,久久没有说话。





张进酒笑道:





“怎么?神侯亲自认错,你倒不高兴了?”





海棠轻轻摇头。





“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孩儿岂敢怀怨?”





“只是素心姑娘下落未明,义父想必忧心如焚。”





张进酒道:





“神侯既已查得东厂头上,自会设法追索。”





“你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海棠点头。





“有劳张兄。”





她将素笺折好,收入袖中。





不多时,海棠收拾行装,向路华浓辞行。





路华浓握着她的手,道:





“海棠才来几日,怎的便要走了?”





海棠躬身道:





“伯母厚待,晚辈铭感于心。”





“只是山庄有急事相召,不敢耽搁。”





路华浓轻叹。





“既有公事,我也不便强留。”





“只是江湖风波险恶,凡事须多加小心。”





海棠道:





“晚辈谨记。”





路华浓又道:





“往后若有闲暇,尽管来庵中坐坐。”





“我这里虽无珍馐美酒,一盏清茶,总还是有的。”





海棠微微一笑。





“多谢伯母。”





言罢,拜别而去。





午后。





归海一刀回到水月庵。





行至院中,见路华浓正坐在廊下缝补衣衫,便上前行礼。





“娘。”





路华浓抬头。





“一刀回来了?”





归海一刀道:





“海棠呢?”





路华浓笑道:





“才进门便问海棠姑娘,连娘也顾不得了?”





归海一刀略显窘迫。





“娘……你怎知…”





路华浓笑意未减。





“为娘早已看出海棠是女子。”





“她已回护龙山庄去了。”





“听说是神侯传书召她回去。”





归海一刀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他又问道:





“张进酒可还在庵中?”





路华浓道:





“方才还在后院喝酒。”





归海一刀道:





“孩儿有事寻他,稍后再来陪娘说话。”





说罢,转身向后院走去。





庵后竹林。





清风拂叶,沙沙作响。





张进酒斜倚一块青石,手持酒葫芦,正喝得自在。





忽听身后有人道:





“张进酒。”





张进酒回头一看,笑道:





“归海兄!”





“怎么,今日有空来陪张某喝酒?”





归海一刀神色冷峻。





“我有事问你。”





张进酒见他神情,便收起笑容。





“什么事?”





归海一刀道:





“三年前,我交给你五万两银子,托你查我父亲归海百炼的死因。”





“如今三年已过,可有眉目?”





张进酒轻轻叹了口气。





“归海兄,你这笔银子,张某可没白拿。”





“这些年来,我访过当年与令尊交手之人,也查过不少旧案。”





归海一刀道:





“结果如何?”





张进酒道:





“令尊当年号称霸刀无敌,江湖仇家确实不少。”





“但真正与他结下生死之仇者,却没有几个。”





归海一刀目光一凝。





“都是些什么人?”





张进酒摇头。





“此事牵涉多年旧怨,尚有几处疑点未曾查清。”





“眼下若贸然告诉你,恐怕反而误事。”





归海一刀冷冷道:





“你是怕我寻仇?”





张进酒道:





“我怕的是你找错仇人。”





归海一刀沉默片刻。





张进酒又道:





“归海兄,五万两银子固然不是小数目,可张某既收了钱,便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这件案子,恐怕没有你想得那般简单。”





归海一刀望着他。





“还要多久?”





张进酒道:





“容我再查些时日。”





归海一刀沉声道:





“好。”





“我再等你。”





他转身欲走。





张进酒忽然叫住。





“归海兄。”





归海一刀回头。





张进酒道:





“有句话,张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归海一刀道:





“说。”





张进酒缓缓道:





“有些旧事,埋得越深,牵连的人便越多。”





“你若当真查得真相,未必会比现在好过。”





归海一刀冷冷道:





“无论真相如何,我都要知道。”





说罢,径自离去。





张进酒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





“唉……”





“世间最难解的,终究还是一个仇字。”





数日后。





京郊。





一处偏僻宅院之中。





成是非与云萝正围着一口黑漆棺材,愁眉不展。





棺盖早已打开。





素心静静躺在其中,容颜如生,气息微弱。





成是非托着下巴,绕棺走了三圈。





“奇怪。”





“真是奇怪!”





云萝不耐烦道:





“你都说了八百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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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想出办法没有?”
  

  

  
成是非摇头。
  

  

  
“没有。”
  

  

  
云萝气得跺脚。
  

  

  
“那你还说!”
  

  

  
成是非道:
  

  

  
“我这不是正在想吗?”
  

  

  
“这位美人前辈,既不是死人,也不是寻常病人。”
  

  

  
“我替她推宫过血,她也不醒。”
  

  

  
“点穴没用,输真气也没用。”
  

  

  
“总不能拿冷水泼她吧?”
  

  

  
云萝白他一眼。
  

  

  
成是非叹道:
  

  

  
“唉!”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那个铁爪飞鹰留下,好好问个明白。”
  

  

  
云萝哼道:
  

  

  
“现在知道后悔了?”
  

  

  
成是非道:
  

  

  
“谁知道他们运的是个活人!”
  

  

  
正说话间。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成是非。”
  

  

  
“云萝。”
  

  

  
二人回头。
  

  

  
只见朱无视与上官海棠并肩走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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