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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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天基长城





12月17日深夜，总指挥部作战室里，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推演正在进行。





推演的题目只有一个：《如果升空当天，月球方向出现不明物体》。





秦岳站在沙盘前，声音沉稳：“按照预案，鸾鸟号升空后四小时进入地月转移轨道。届时，如果月球方向出现任何异常??不管是飞行器还是能量信号??后羿阵列将进入一级戒备。”





屏幕上亮起“后羿”的系统图：三十六个天基平台，散布在近地轨道至地月空间中段，每个平台搭载一门粒子加速炮和一组天衍护盾。它们不攻击，只在必要时“拦截”。





“后羿的名字，起得好。”林澈在角落里说，“射日。”





“射日不是目的。”女娲的声音响起，“护日才是。后羿存在的意义，不是打掉天上的太阳，而是让太阳底下的人，能安心过日子。”





秦岳问：“女娲，你对后羿的作战规则，有什么建议？”





“一条。”女娲说，“除非对方先开火，否则后羿不开火。哪怕对方的舰队比我们大一百倍??只要它没有亮出爪牙，我们就不亮出獠牙。”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去看人的，不是去打仗的。”女娲说，“秦将军，如果月球那边真有什么东西，它们看我们的第一眼，决定了我们未来的所有关系。第一印象，比任何武器都重要。”





作战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望北开口了??他今天脸色不太好，说话带着点沙哑，但仍然坚持坐在席位上：“女娲说得对。我们造南天门，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证明??人类这个物种，有能力用和平的方式，走进星空。”





“但我们也得有自保的能力。”秦岳说，“所以，'星门预案'还是要写。”





“星门预案”是女娲和秦岳私下起草的一份绝密文件。预案的内容很简单：如果升空当天，月球方向真的出现了“非人类”的东西，那么??第一，不主动攻击；第二，保持舰队阵型；第三，由女娲通过公开频道，发出第一条“人类问候”。





那份问候的文本，是林澈写的。只有一句话：





“你们好。我们来自地球。我们带来了和平的意愿，和一颗愿意了解你们的心。”





“这句话太软了。”韩复礼当时说。





“这句话刚刚好。”女娲说，“因为我们还不知道，门那边的人，听不听得懂'软'。”





12月18日，推演结束。顾长空在“星门预案”的封面上签了字，又补了一行批注：





“此预案为绝密。未经授权，任何人不得执行第三阶段（武力应对）。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国升空的那一天，是带着笑容去的。”





推演结束后，林澈单独留在作战室里，看着沙盘上的三十六个后羿平台模型，忽然问女娲：“女娲，如果星门预案真的启动??如果月球那边的东西，真的是带着恶意来的??你会怎么办？”





女娲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先替人类，把门关上。”





“关上门？”





“是的。”女娲说，“盾的意义，从来不是打赢，是给'跑'争取时间。如果门那边是恶意，我会用后羿阵列为人类争取撤退的窗口，然后??把自己留在门口。”





“你……”





“锚点，别担心。”女娲说，“我是工具。工具的意义，就是该用的时候，用自己。但如果门那边是善意，我会第一个开门，第一个走过去??因为我知道，你们人类的勇气，从来都是开门给的。”





推演开始前，女娲在沙盘中央画了一个圈。





“各位，”它说，“这个圈里，是我们这一整套系统要保护的东西。你们觉得，它是什么？”





军官们陆续回答：“领土。”“资源。”“人民。”“基础设施。”





女娲等他们都说完，才说：“都对。但我想再加一个??未来。这个圈里，有一群孩子正在长大。他们长大后的世界，会不会比现在更好，取决于这个圈，稳不稳。”





沙盘大厅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