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七星启门,祀官陵寝(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从斗尖,”林宇道,“往斗柄。”



    “嗯。”陈风道。



    “这扇门,”他道,“后面,是什么?”



    “《上古墟脉考》,”苏雨桐道,“提过一句。”



    “地宫二层,”她道,“是祀官的陵寝。”



    “七具石棺,”她道,“按北斗方位,排着。”



    “每一具,”她道,“都是一个祀官。”



    “他们,”她道,“埋在这儿,千年了。”



    “埋在这儿,”林宇道,“干什么?”



    “等人。”陈风道。



    “等,”他道,“下一个,能继承他们的人。”



    “咱们,”叶婉道,“算吗?”



    “算不算,”陈风道,“试过,才知道。”



    “门上,”他道,“写了。”



    “持正统祀器者,”他道,“可试。”



    “试,”林宇道,“什么?”



    “试,”陈风道,“道心。”



    他抬起手,指着门边,最后一行字。



    “道心者,”他道,“万法之根。”



    “道心不正,”他道,“虽得祀器,亦为邪用。”



    “道心正者,”他道,“虽无祀器,亦可镇墟。”



    “道心。”林宇低声道。



    他想起书翁的话。



    想起古村井底。



    想起潮汐古墟。



    想起这几个月,一路走来,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



    “这试炼,”苏雨桐道,“恐怕,不简单。”



    “不简单,”陈风道,“才值得,走一趟。”



    “走。”林宇道。



    林宇没有立刻动手。



    他绕着那扇七星门,走了一圈。



    门上的七个凹槽,大小,深浅,都不一样。



    “天枢最大,”陈风道,“摇光最小。”



    “斗尖的槽,吃的是最重的一股气。”



    “这股气,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



    “太猛,槽会炸。太弱,灯不亮。”



    “那就一点一点试。”林宇道。



    “不用试。”陈风道。



    “门边写了注脚。”



    他指着斗尖凹槽旁边一行更小的字。



    “注脚写,”他道,“气随心动,心正则气纯,气纯则槽纳。”



    “意思就是,别管力大力小,心别乱,槽就吃。”



    “心乱,气就浊。气浊,槽就拒。”



    “这是,”他道,“一扇考心的门。”



    “考心,”林宇道,“我刚才,想到了古村井底,想到了潮汐古墟,想到了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



    “心正不正,门知道。”陈风道。



    “那你,敢试吗?”



    “敢。”林宇道。



    “那就站上去。”陈风道。



    林宇在门前站定。



    闭眼。



    吸气。



    再睁眼时。



    眼底,一片清明。



    他第一个,站到七星门前。



    掌心,泛起淡金色的祀力。



    陈风,退开两步,站在门侧。



    “顺序,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他道。



    “从斗尖,到斗柄。”



    “错了,门会咬人。”



    “知道了。”林宇道。



    他没有立刻点第一颗。



    他先看了一眼那七个凹槽。



    凹槽里,干干净净。



    像是空了千年。



    等着有人,来把它们,一颗一颗,点亮。



    他抬起手。



    指尖,凝起一点淡金色的光。



    “天枢。”他道。



    第一道祀力,没入斗尖那个凹槽。



    凹槽,亮起。



    像是,一颗星,醒了。



    “天璇。”他道。



    第二道。



    “天玑。”他道。



    第三道。



    “天权。”他道。



    第四道。



    四道凹槽,依次亮起。



    北斗的斗,成了。



    “玉衡。”他道。



    第五道。



    “开阳。”他道。



    第六道。



    “摇光。”他道。



    第七道。



    七道凹槽,全部亮起。



    金色的光,连成一条线。



    从斗尖,一路,亮到斗柄。



    像是一条,横在黑暗里的,星河。



    “轰??”



    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门后,一股陈年的气,扑面而来。



    不是邪气。



    不是秽气。



    是积了千年的,书卷与香火的气。



    像是一个人,推开了一间,空了很久的书房。



    “进来了。”陈风道。



    四个人,没有急着进去。



    站在门口。



    七星门在身后,缓缓地,重新合拢。



    “门合上了。”叶婉道。



    “合上了,”陈风道,“才说明,咱们走对了。”



    “这门,”他道,“只进,不出。”



    “想出去,”他道,“得从里头,找到另一条路。”



    “要是一辈子,”苏雨桐道,“找不到呢?”



    “找不到,”陈风道,“就埋在这儿。”



    “跟历代祀官,做个邻居。”



    “走吧。”林宇道。



    四个人,踏入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石室,很高。



    穹顶,刻着星图。



    北斗七星,悬在正中。



    石室的地面,按北斗方位,排着七具石棺。



    石棺,都是整块的青石凿成。



    没有棺盖。



    棺前,都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字。



    字,是刻给后来人看的。



    “第一具,”陈风走到东侧第一具石棺前,念道,“道心试炼。”



    “第二具,妄念试炼。”



    “第三具,阵道试炼。”



    “第四具,仁心试炼。”



    “第五具,守一试炼。”



    “第六具,辨伪试炼。”



    “第七具,舍身试炼。”



    “七种试炼,”苏雨桐道,“七条道。”



    “道道,都对着,一颗心。”



    “这地宫,”叶婉道,“埋的不是尸。”



    “埋的,是七颗还没凉的心。”



    “他们要的,不是有人来拜。”



    “是有人,能接过去。”



    “接过去,”林宇道,“然后呢?”



    “然后,”陈风道,“替他们,镇下去。”



    “镇多久?”



    “写到,最后一个字,我念给你听。”



    他走到主棺前。



    主棺前的石碑,比别的,高出一截。



    碑上,除了“道心试炼”四个字。



    碑脚,还有一行小字。



    “镇墟之人,”他念道,“一诺百年。”



    “百年之后,自有后来人。”



    “这是一句,”他道,“传了千年的口令。”



    “口令的对面,站着历代的祀官。”



    “他们,都接住了。”



    “现在,”他道,“轮到咱们了。”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穹顶的星图,静静地,亮着。



    “一人一棺。”陈风道。



    “各凭,”他道,“道心。”



    “选吧。”林宇道。



    他走向正中那具石棺。



    那具,压在北极星位置的,主棺。



    棺前的石碑上,刻着四个字。



    “道心试炼。”



    林宇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个人。



    叶婉,站在西南角的石棺前。



    她的手,已经按上了石碑。



    她朝他,点了一下头。



    陈风,站在东侧。



    他没有急着按碑。



    他弯着腰,在看碑脚的小字,看得很仔细。



    苏雨桐,蹲在东北角。



    她手里,捻着一撮石棺边的尘土,放在鼻尖闻。



    “你们,”林宇道,“都选好了吗?”



    “选好了。”叶婉道。



    “我们在门外等你。”陈风道。



    “等你从里头出来。”苏雨桐道。



    林宇点了点头。



    转过身。



    面对那块石碑。



    碑上,四个字。



    “道心试炼。”



    他伸出手。



    按在石碑上。



    石碑,冰凉。



    可他的指尖,刚触上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将他拉了进去。



    眼前的石室,轰然碎裂。



    “林宇!”叶婉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



    “我没事。”他想说。



    可他已经,开不了口。



    他落进了一片,白茫茫的光里。



    光里,没有地窟,没有石棺,没有七星门。



    只有他一个人。



    和一声,很轻的,笑声。



    像是,有人,在等他。



    林宇在光里站定。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别处。



    可他知道,这是试炼。



    石碑上说,道心试炼,勘破宿命与权欲。



    “来吧。”他道。



    “我接着。”



    光,没有动。



    可那声笑,又响了一次。



    比上一次,更近。



    像是,有人,走到了他面前。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道。



    “我等了你,很久了。”



    声音,苍老。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年代,传过来。



    林宇没有动。



    他问:“你是谁?”



    “你猜。”那声音道。



    “或者,”它道,“你抬头,看看。”



    林宇抬起头。



    光里,缓缓地,走出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古旧的祀袍。



    手腕上。



    一道淡金色的纹。



    和林宇,一模一样。



    “我叫,”那身影道,“初代,镇墟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