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work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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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你在干嘛？”克洛克达尔没忍住问道。
“我感觉哪里有蚊子，一直围着我转……你能明白吗？就是总感觉周围有东西的感觉。”伊莱尔比划着。
“……”谁是蚊子啊。
刚踏进祭典，伊莱尔就被苹果糖的摊位勾住脚步，拽着克洛克达尔的浴衣袖子晃了晃：“克洛克达尔，我要吃那个！”
他垂眸扫过她发亮的眼睛。下一秒，随手抛出的钱袋在台面砸出沉闷声响，惊得摊主连忙包起缀满糖霜的苹果糖。
“这么大方？”伊莱尔接过糖时狐疑地打量他。
话音刚落，第一声花火就炸开了，划破夜空。焰火在头顶绽放，像碎裂的流星，细碎光点坠落，映亮了整片天。
伊莱尔下意识抬头，眼里盛着花火的光，像落了片小小的星海。她看得入迷，连手里的糖都忘了吃，直到第二声花火炸开，才轻轻“哇”了一声，满是惊叹。
克洛克达尔没看上空，目光全落在伊莱尔脸上。花火的光照亮了她眼底的笑意，闪闪发光一般。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蹲在岸边，用藤蔓把他从海里捞上来，趴在小船边上对他轻声喃喃：“该拿你怎么办呢？”
“克洛克达尔，你看那朵！像不像你的沙子？”伊莱尔指着一朵银白色花火，光点散开时，像漫天飞沙，伊莱尔渐渐看呆了：“好漂亮啊……”
克洛克达尔漫不经心地瞥向天际，银白色的火花正簌簌坠落。
“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罢了。”
“又有什么东西能一直永恒呢？”伊莱尔笑眯眯道。
克洛克达尔怔了一下：“……你也会说出这么现实的话啊。”
“不然呢？你一直把我当傻子吗？”
“嗯。”
伊莱尔嘴角一抽，忽然想起什么，把苹果糖递到他嘴边：“对了，尝尝这个，很甜的。”
“买太大了吃不完了吧。”克洛克达尔轻哼一声。
“喂，到底吃不吃。”伊莱尔有些羞恼。
克洛克达尔轻笑起来，微微低头，咬住糖的一端，甜腻的味道混着苹果香在嘴里散开。伊莱尔握着糖的手顿了顿，看着他咬糖的模样，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他的睫毛很长，花火下投着淡影，金色眸子眯着，少了平日冷漠的样子，多了点柔和。
烟火在夜空中轰然绽放，将天空染成流动的瑰丽色彩。伊莱尔仰头注视着这片光海，露出开心的笑容。克洛克达尔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浴衣下摆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她发间的花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伊莱尔。”
他的声音穿透烟火的轰鸣，伊莱尔转头，撞进他比焰火更灼热的视线里。
“你的这双眼睛。”克洛克达尔突然抬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野心，“将会见证到??”
又一簇烟火在天际炸开，将他的脸镀上耀眼的光芒。
“??我成为海贼王的时刻。”
伊莱尔呼吸微滞。
“好。”她轻声应允，眼底映着光，“我会看着。”
克洛克达尔松开手，唇角勾起。他转了回去，夜风拂乱他额前飘散的两缕发丝。
“这次要拉勾吗？”伊莱尔举起小拇指。
“幼稚。”克洛克达尔嗤笑着别开脸。
半晌，在衣袖遮掩下，不动声色地勾住了她伸出的小指。
最后一朵花火炸开，在空中织成光海，于是漫天星星落了下来。
人群渐渐散去，两人往家的方向走去。祭典灯笼暖黄，映着他们长长的影子，萤火虫在身边飞过，闪烁着微光。
伊莱尔指尖捏着那颗薄荷糖，糖纸在月色下泛着微弱的光。她刚将糖递到他唇边，克洛克达尔便低头衔住，齿间碾碎糖块的声响清脆。
甜意在口腔弥漫，他凝视着伊莱尔的脸，眼神暗了一瞬。这座岛，这场祭典，这片转瞬即逝的花火，不过是他短暂驻足的地方罢了，只是……多了个意外的惊喜。
“伊莱尔。”克洛克达尔忽然问道，“你想看更盛大的烟花吗？”
“......你想炸什么？”伊莱尔警觉道。
克洛克达尔嘴角勾起：“把敌人连同战舰轰上天的沙暴，让整座岛屿震颤的爆破??那才是配得上海贼王的庆典。”
“……疯子。”伊莱尔扶额叹息，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笨蛋。”克洛克达尔反唇相讥，“等我将新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烟花。”
伊莱尔：……谢谢，她不感兴趣。
晚上，伊莱尔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还想着刚才的花火，想着克洛克达尔的话。她忽然觉得，未来或许没那么可怕，毕竟海啊，海是能包容一切的存在，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温柔的传说……
不过，海贼王？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社长大人，未来，可是会很有意思的噢……”她带着笑意，渐渐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