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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没.唐老下巴有2个青春豆！可爱哒-v-】
语文课，连?正在记笔记，前座扭身给她桌上放下一张纸条。
“程意给你们的。”
她和向校语对视一眼，悄悄把纸条打开，然后两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向讲台上的班主任。
本来毫不起眼的两颗痘痘，忽然变得特别吸引人，连老师在讲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时候，班主任的目光突然笔直投向连?。
她吓一跳，赶紧压住手里的纸条。
坐端正。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总感觉班主任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后面程意又传来两次纸条，自知不擅长伪装的连?没敢动，还是向校语拆开的。
她余光瞄着，见上面程意问她们大课间去不去小卖部，还贴心地在问题下面画了两个方框，左边标注“画画回答”，右边标注“校校回答”。
向校语快速在右边打了个“√”，指尖压住纸条，悄咪咪挪给连?。
“同学们哈，我们之前讲过这些散文表达了什么？没错，对黑暗现实的不满……”
台上，班主任声音平稳。
连?一个字也没听进，抿唇观察半天，才在班主任转身写字的时候抽过纸条。
她低头……
“后排的同学。”
“……！”连?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
好在，班主任看的是另一侧，粉笔指了指：“脑袋抬起来，别打瞌睡，马上下课了啊。”
直到下课，这张纸条上的“√”都没再落下。
程意听完连?的心理活动，拍桌大笑：“哈哈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传纸条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唐老的眼睛又不是雷达！我们每节课多试试就好了！”
“可是……”连?顿了顿，扭头，“校校，你不怕吗？”
向校语摇头：“我，还好。”
“喔……”
晚上，连?写完作业一直在回想这个事，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纠结哪个点。
思来想去，破天荒，在周三的夜晚给时静夜发去一条消息：【姐姐，在吗？】
时静夜一般不会立即回复，头像也是暗的，不在线。
连?双手离开键盘，撑着下巴，等待一会儿，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哈欠。
“嘀嘀嘀”，一个蓝头发的头像闪烁。
是程意。
Yuヤmeno★：【诶诶？??酱?ǐ怎?茬?吖！】
虽然已经在网上聊过好几次……
连?眯着眼睛凑近屏幕，费劲地辨认两秒，才回道：【我在等我姐姐，一会儿就下了。】
Yuヤmeno★：【???好8】
Yuヤmeno★：【想????Q?/亲亲/】
Yuヤmeno★：【莪茬??????，?莪??8！】
什么……
连?抬起指尖，一个字一个字指着认：“想，让，你……”
好难。
她投降了。
随便吧……：【程程我看不懂你在说什么ozr】
Yuヤmeno★：【诶？]】
Yuヤmeno★：【这样咧？这样能看懂吗？还有，是orz哦！23333】
嗯？orz？
连?愣了愣，往上看自己敲的，又?了。
随便吧……：【能看懂了，orzorz。】
Yuヤmeno★：【我是问你玩不玩音速吖？我是太阳！可以帮你考级！】
Yuヤmeno★：【记得回踩空间吖】
随便吧……：【音速是什么？】
“嘀嘀嘀”，一个沉默已久的头像终于闪烁起来。
连?顿时坐直了，笑容满面，点开消息。
S：【什么事？】
随便吧……：【你上课和同学传过纸条吗？】
S：【嗯。】
随便吧……：【那你被抓过吗？】
S：【没有。】
随便吧……：【所以老师会不会发现我们在传纸条？】
S：【不知道。】
S：【今天作业写完了？】
随便吧……：【嗯，在学校就写完了。】
S：【哦。】
S：【谁给你传纸条？】
连?先打了个“程程”，而后想了想，万一让对方觉得自己的同学调皮就不好了，删掉，含糊回：【同学。】
S：【哪个同学？】
连?咬着唇，硬着头皮敲字：【一群人，我也不知道谁是谁。】
发过去，对话框里安静了很久。
她忍不住坐近，盯着时静夜的头像，系统默认头像之一的粉红色兔子。
心里正琢磨姐姐怎么不说话了。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连?不太熟练地推开滑盖，靠在耳边：“……喂？”
“哪个同学。”时静夜淡淡地问。
“什、什么？”连?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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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不出声音。
连?紧张得心咚咚直跳：“嗯……”
“不想说也没关系。”对面的声音平稳，“但不要为了保护别人撒谎应付我。”
“应付？不是不是！”连?急得站了起来，对空气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她不好。”
时静夜笑了一下：“你也知道上课传纸条不好。”
连?不吭声了。
“连?。”
“呃，我在听。”
“你害怕拒绝同学吗？”时静夜轻声问。
连?感觉到自己躁动不安的心忽然静下来。
对……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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