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落空(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次日一早,薛太后召见沈肃一事便传到了秦彦耳朵里。
初春掺着料峭寒意的微风,顺着雕花朱窗的缝隙,裹挟着草木萌发的清新气息,刮过红墙琉璃瓦。
乾熙宫内殿内,秦彦由着宫人伺候展臂,穿上一身明黄色的团龙袍,层层叠叠地压下来,将尚且清减的薄肩衬出了几分天子巍峨。
“陛下。”白芨自外头步入殿内,趋步上前,低声道:“昨日太后召了沈少师入宫。”
“昨日何时?”秦彦由着白英为她系上玉带,意外地看向白芨,“朕怎么不知?”
“昨日午后。”白芨垂头答道:“少师是奉太后懿旨入宫的,不曾上达圣听。”
以往薛太后召见沈肃与纪文君,秦彦都不曾过问,昨日仁寿宫那头知晓沈肃入宫时便也没来禀,只是近来乾熙宫里的老人都能看出秦彦与沈肃的非同寻常,白芨得知此事,还是来同秦彦提一嘴。
“母后许久不曾召见少师入宫了。”秦彦拾掇停当,坐在小榻上喝了口茶,问:“说了些什么?”
“臣不知,只是少师自仁寿宫出来,是由兰嬷嬷亲自送的。”
“只传了少师吗?”秦彦问:“太傅呢?”
“太后娘娘不曾请太傅。”白芨如实说:“昨日只传了少师一人。”
“臣听闻,少师入仁寿宫时,太后屏退左右,故而无人知晓娘娘与少师说了些什么。”白芨将打听来的事尽数托出,“不过不出半个时辰,少师便出宫了。”
那倒是奇了。
秦彦敛起眼,眸底悄然浮现锐芒,很快被她压下去。
薛太后向来不过问朝事,为何昨日单请沈肃一人入宫,难不成是为私事?
这古怪劲儿一直延续到散朝,秦彦想问个明白,一散朝,便让刘全去传沈肃。
不多时,刘全就弓着身子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陛下,少师道今日身子不适,想回家请个郎中。”
“不适?哪儿不适?”秦彦心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一口气吊着寻不到什么出口,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今日上朝时不还好好的?”
今日在朝堂上议事,他与内阁几个老臣争论不休,那精神样貌,哪里有半分病态。
“你派人去将他请来,让他来乾熙宫,朕寻太医给他瞧瞧。”
刘全躬身再度出去了,过了两刻钟才回来,饱经风霜的脸上神色有些古怪,嗫嚅着道:“陛下,少师在东华门外婉拒了,道与礼不合。”
啪的一声轻响,秦彦将手中的朱笔不轻不重地搁在了笔架上,眼底压着些许锋芒,“他这是准备抗旨吗?”
“你告诉他,朕会寻太医到他府上。”秦彦想了想,还是作罢,起身往外走,“罢了,备车,朕亲自走一趟。”
“叫让白芷与白英一道,我们去沈府。”
-
沈府这两日冷清得出奇。
初春的下午,阳光透过街道两侧刚抽芽的柳枝,如瀑般洒在沈府那扇有些斑驳的黑漆大门上。
快到清明了,杨娴昨日便带着家仆返回应天府祭祖,沈肃派宥山前去护送,如今偌大的宅子里,只留下沈淙在一旁支应。
秦彦这一来未提前传信,沈淙听闻下人来报,连忙快步走到门边相迎。
“草民沈淙,见过陛下,陛下圣安。”
秦彦跨入门槛,朝着恭敬跪迎的沈淙略略抬了抬手:“起来吧。”
视线一转,便落在了正站在花厅廊檐下的那道修长身影上。
秦彦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如初的笑意,走上前去:“听闻少师身子不适,朕为学生,自当来瞧一瞧。”
沈肃的身子一僵,那双清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侧过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其规矩地侧立在一旁,微微躬身,“臣身子抱恙,让陛下挂心了。”
“好了,少师既然病着,便莫要多礼了。”秦彦温声打断了他的话,率先迈步朝着茶室走去。
沈府的茶室,她早已轻车熟路。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