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怀不了的他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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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病床的阿姨正在外放新闻，江菱把病号服的扣子挨个认真扣好。
  

  

  
鼻腔中似乎还残存着血腥味，消毒水味丝毫没有盖过那股腥。
  

  

  
再回想昨天的经历，江菱脑海中充斥着荒诞感，后车失控追尾意外撞翻他们的车，再加上雨天路滑，就那样翻过护栏坠落山崖。
  

  

  
扭曲变形的车挤压生存空间，爆裂的玻璃碎片嵌进皮肤……
  

  

  
她动作一顿，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处的绷带，她的伤算不上太重，除去各处的擦伤、软组织挫伤之外，肋骨断了一根，左小腿骨折，右脚踝扭伤。
  

  

  
至于林郁禾，他在ICU。
  

  

  
江菱还签了一次病危通知书。
  

  

  
记忆像褪色的照片、雪花屏的电视，泛黄、斑驳、充满噪点，她甚至不记得林郁禾当时的脸。
  

  

  
为什么？
  

  

  
这三个字从她苏醒后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她的生命怎么会和他挂钩？
  

  

  
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去搜索，最多的回答是“爱”，爱到可以替对方去死，“善良”，善良到愿意一命换一命。
  

  

  
前者通常发生在至亲身上，后者是单纯的伟大，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江菱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林郁禾的脸，大数据给她推了很多见义勇为的视频，不是所有都会有好结果，记者采访时没有一个人会说后悔。
  

  

  
为什么？别人的怎么样，是死是活，和ta有什么关系呢？这世界上每天本来就有很多人会死。
  

  

  
真奇怪。
  

  

  
江菱睡不着，医生说太疼可以吃去痛片，可她根本不是因为疼才睡不着。
  

  

  
ICU拒绝了她的探视请求，因为人还没醒，等他苏醒再观察几天情况，这才算彻底脱离危险。
  

  

  
江菱忍不住想，如果他当时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就不会进ICU。亦或者他们俩一起进ICU？那也比让她一个人等好。
  

  

  
……
  

  

  
骨折手术两周后，江菱已经可以出院了，在医院的两周也让她的腺体好转，医生嘱咐她出院后继续按时吃药，并表示最近的易感期最好别用抑制剂，如果有伴侣最好找伴侣一起度过。
  

  

  
江菱不可避免想起林郁禾，出事前两天是他的易感期，彼时他坐在她的腿上控诉她没有情调，是个绝情的女人。
  

  

  
“女士？女士？这是您的药，请拿好。”
  

  

  
“哦，好。”
  

  

  
推开家门，带起一阵风，拂动家具上的防尘罩。
  

  

  
虽然并没有成功出游，但结果确实是两周没在家，不过防尘罩和离开前没什么变化。
  

  

  
江菱随手撕掉沙发上的防尘罩坐上去，天色昏暗，屋内光线也越来越弱。
  

  

  
直至月亮升起，江菱终于回神，打开灯，灯光亮起驱散黑暗，她简单洗漱后进入卧室草草睡去。
  

  

  
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