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怀不了的他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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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菱的第一反应，但视线清明后，他看到了江菱越皱越紧的眉头。
  

  

  
“你不该这样做。它还远没有达到可以进行测试的地步，是半成品甚至劣质品，你怎么能往自己的腺体注射？腺体多重要需要我跟你强调吗？”
  

  

  
林郁禾脸上的笑容收敛一些，“嗯嗯，你帮我科普一下吧。”
  

  

  
“腺体和人类的寿命高度绑定，它”江菱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林郁禾那双深灰色的瞳孔话头一转，“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自愿的，我也不会后悔。”
  

  

  
林郁禾紧跟着说：“我也是自愿的，我也不会后悔。”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是人还是我不是人？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江菱被他盯得节节败退，偏头看向垃圾桶没回应他的话。
  

  

  
垃圾桶内只有那两样东西，静静躺在黑色垃圾袋上，江菱仿佛能听到这两样东西被扔进去时和桶底碰撞发出的声音。
  

  

  
“疼吗？”她突然问。
  

  

  
“什么？”林郁禾没跟上她的思绪。
  

  

  
“腺体，注射进去的时候，疼吗？”江菱回头抬手去摸他腺体周围的皮肤。
  

  

  
温热带着一点潮湿的手指落在那处附近，她有意避开腺体，只在四周摸了一圈，没摸到针眼又凑上前细看。
  

  

  
??如果是自己扎，针眼大概率落在这些地方才对。
  

  

  
那个针眼在腺体正中央，那处皮肤本就偏薄，小小的针眼格外突兀。
  

  

  
“我对着镜子比了好久，怎么样，这样药效一点都不会流失，可以最快生效。它是你的第一支作品，我当然要认真对待。”
  

  

  
江菱想听的不是这个，她重复，“疼吗？”
  

  

  
林郁禾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她的眼神后改口，“很疼，特别疼。”
  

  

  
挤出两滴泪水可怜巴巴道：“很难受，特别难受。”
  

  

  
江菱眉头再次皱起，“活该。”
  

  

  
大拇指覆在他腺体上打圈，“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郁禾突发奇想语气试探道：“其实不疼，毕竟我和你的匹配度那么高，你的信息素攻击性又很低。”
  

  

  
“不用跟我撒谎，看完医生再去吃饭。”
  

  

  
林郁禾无端笑一声。
  

  

  
他轻声道：“江菱，你可以放出你的信息素，我的易感期临近，你的信息素浓度高一点，就可以轻易提前我的易感期。这样，就能测试它对易感期的真实作用。”
  

  

  
“不要胡来。”
  

  

  
“你也没少胡来啊。这样明明最高效，最有利于你的研究，你为什么要否定呢？”
  

  

  
“会伤害你的身体，我也没打算做人体实验。”
  

  

  
“我也可以签那个同意书啊，我完全自愿为科学献身，无论后果，无论副作用，无论是否死亡，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