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崇拜(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是个会变脸的狼狗。“谁干的?”成王大怒,他本就受伤的食指沁出鲜红的血丝。
门下侍卫应声而来,他指着众人大呼小叫,又怕这刚接上的手指再遭祸患,悻悻地收回了手。
“成王殿下,该不会没听说过本少主曾斩了应家主一只手吧。”
泠羲轻轻掀起眼皮,冷然的目光让成王打了个寒战,但很快他又想到这是他的地盘,有何需要惧怕的?
他大着胆子,仰头笑道:“区区黎山,也就溪川那个弹丸之地会忌惮。”
一句话得罪两地人,也是有本事极了。
无知者无畏,这句话在季明坤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还未等应淮川与泠羲发怒,门外传来清亮的男子声音:“三皇兄,宴请贵宾却不叫上孤,可是未将孤放在眼中?”
季无星一身雪色宽袖锦袍,绣着四爪青蟒,头戴玉冠,繁杂而高贵。
成王愣了一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会呢?等的就是尊贵的太子殿下。”
话落,忽闻整齐如雷,咚、咚、咚,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的脚步声,甲叶相撞,哗啦啦连成一片。
泠羲猜到不是什么好宴席,但仍未能料到会是这样滑稽的局面。
成王与季无星不愧是亲兄弟,都喜欢拿他们这些外人当目击者。
暗卫团团围住了府邸,成王揉着凸起的腹部,讥笑道:“‘尊贵’两个字给你叫爽了?你个贱种也能装成人上人?”
季无星虽不是出自王后,但生母也是万人之上的贵妃,若说出身,绝对算不上差于成王。
他又何出此言?
“今日我叫来这些人,就是要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位尊贵的季太子,究竟是什么卑贱的出身。”
成王招招手,身后的暗卫带上两名宫人。
“说,我们尊贵的季太子究竟是谁生下的?”
那两名宫人跪倒在地,女侍已经奄奄一息伏倒在地,而男侍抖如筛糠,大着胆子抬眼。
季无星不躲不闪,甚至含笑着面对众人的审视。
“北巷有……有一宫人名唤胡羽,她曾被陛下临幸,封为良人,诞下一子后……后……”
那宫人说得磕磕绊绊,成王不满地大声咒骂、催促。
“那孩子长到八岁时突然……暴毙,那胡良人便疯了!”
成王一脚踹过去,说半天说不到重点的废物。他使了个眼神,身后的侍者便大步上前,提起这男侍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看看他与那八岁暴毙的孩子像不像?”
“还有她!一起看!”成王指了指,另一名侍者上前,将那侍女一并提到了季无星面前。
季无星依旧神情未变,任由面前二人打量。
“不是的,胡良人的孩子眼角有一枚红痣。”那侍女笃定地说。
胡良人的孩子自小就眉清目秀,可惜生在北巷这种地方,注定会被陛下遗忘。
那男侍瞥了眼身后满脸怒容的成王,立即反驳:“就是他!胡良人是个疯子,那孩子自小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一定有证据!”
季无星倏地笑了起来,“三皇兄是要孤当众脱衣验证?”
他摇着扇子,是一贯风流做派,仿佛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泠羲被迫看这场大戏,啼笑皆非。
季无星即便出身不显赫,又能如何?修真界最不看重的就是出身。只要季无星身怀圣石,只要季无星修为够高,就不可能靠这些扳倒他。
更何况就算他不是贵妃之子,那也是霁州王的血脉。
愚蠢的人行事,有种直来直往的天真。
成王竟然觉得季无星此举是怕了,居然真有些心动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
但他这会儿又想起些“兄弟情谊”,他道:“不止这两个宫人,本王还查到贵妃之子年幼体弱,被送去青山寺休养了两年后,就神奇地变好了?”
他拍了拍手,一名僧人被带了上来。
这僧人身着灰色僧袍,阖着眸子,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不待成王开口去问,他便坦言:“十多年前,云贵妃确实送来一个孩子到青山寺休养,但贫僧曾路过那孩子的住处,日日充盈着血腥味,却不像外界所言的体弱多病需要静养。”
这些关联性并不算大的证据摆在众人面前,没有多少说服力。
而季无星从始至终都没有反驳,甚至满怀赞赏地看着成王,仿佛在鼓励他继续做下去。
席间,终于有相对中立的大臣发问:“那良人之子死了,与云贵妃之子不病弱也没有任何关系吧。”
成王怒瞪他一眼,“古有狸猫换太子,现有贵妃换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此话不错,若是一个八岁的孩童送去山寺待两年,或许都不需要换张脸,只需要驱除些特征,便能以孩子长得快搪塞过去。
泠羲不了解霁州的家事,但贺兰韵将椅子挪动了些,低声道:“云贵妃确有一子,只可惜自小就体弱多病,是早亡之像。”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贺兰韵猜到泠羲在想什么,接着说:“早年间传闻我们王庭祭司有通天之能,所以霁州王曾传信给我阿娘,问可有救治之法。
“若是只求保命之法,自然是有的,但那位云贵妃,想要的是……凤凰涅?。”
泠羲了然,父母往往嘴上说着希望孩子健康就好,但谁不是望子成龙?
尤其是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中,一个优秀的孩子,也是一个家族的傍身之本。
可是体弱气虚,怎么才能改换体质,变成人中龙凤呢?
要么如成王所说,狸猫换太子,要么有什么神奇的邪术,可以改头换面。
“季无星你从青山寺回来后,是不是与云贵妃愈发疏离?”
成王十分抓不住重点,终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室内走了出来。
来人头戴华丽的珠翠,身披玄色绣银凤的宫装。
“母后。”成王唤道。
席间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唯有泠羲等人坐着未动。
若不是为了看完这场戏,光凭他敢轻贱泠羲等人,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将那几位服侍过云贵妃的宫女带上来。”
霁州皇后脸色苍白,但强撑着为成王搬出证据。
紧接着三名宫女依次被带了过来,在堂前跪下。
“奴婢是云贵妃宫中的二等宫女,曾见过云贵妃让太子殿下罚跪在门前,那日天寒地冻……”
王后一个眼神打断了接下来的废话,紧随其后的宫女颤颤巍巍地说:“奴婢曾随小殿下前往青山寺,当时殿下重病以轻纱覆面,但……眼下有一红点,奴以为是起了疹子……”
王后淡淡地看向庭中的季无星,“你的母妃是胡良人,可不要认贼作母。”
季无星垂下眼睫,竟显出几分落寞。
但转而他笑言:“孤不知皇后拿出这些不知所谓的证据,是想要做什么?”
“你与云贵妃欺上瞒下,当然自请下位,向万民请罪。”
王后眉眼轻挑,带着高高在上的自得,此刻来看,成王生得确实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