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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会耍刀了，你看！”
三岁多的张苞手里攥着一把小木刀。动作生疏，手还有点抖。但他比划得有模有样。他抬头，看着夏侯昭。眼睛亮亮的。
“孙儿，外公教你耍枪。”
夏侯渊从廊下走出来。他手里握着一杆小木枪。枪杆上缠着旧布条。是他自己缠的。他蹲下来，把枪递给张苞。张苞接过去。枪比刀长。他拿不稳。枪尾戳在地上。他拖着枪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夏侯渊。夏侯渊笑了。
“舅公以后教你甩狼牙棒。”
夏侯?站在枣树下，说道。
“大外公教你读书写字。”
曹操拿着竹筒从堂屋里走出来。
张苞看了一眼。他把木刀举起来。“大外公最无聊了！我不跟大外公学。”
曹操愣住了。
夏侯渊笑了。夏侯?笑了。丁夫人在廊下也笑了。
“阿蛮，这一局你又输了！”
一群老头子笑了起来。夏侯渊笑得最响。
他拍着大腿。曹操看着他。
他把竹简卷起来。他敲了一下夏侯渊的脑袋。
“你笑什么。你也没赢。”
“我孙儿会耍刀了。”
“他耍的是我做的木刀。”
两个老人争着。夏侯?站在枣树下。他看着他们，看着张苞。张苞拖着木刀在院子里跑。夏侯?收回目光。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狼牙棒??那根假的狼牙棒。他攥了一下。
夏侯昭靠在门口。她看着这些，微笑着。
她现在可以出来的时间，更多了。
每天四个时辰。
她能看着张苞跑，看着张苞闹，看着张苞被几个老人争来争去。
丁夫人把张苞抱了起来。她走到夏侯昭面前。
张苞伸手。夏侯昭把他抱了起来。
“都三岁了，还要人抱。”夏侯昭嗔怪道，却抱得更紧了。
“娘，苞儿都出不了气了。”
夏侯昭松了松。她捏了捏张苞的脸。张苞咯咯笑。
她想起了林昭。
林昭说：“阿昭真可爱，好像捏阿昭的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她攥了一下。
“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
她看着张苞。
“还有，说过很多次了。你以后啊，要叫我阿娘。你娘是阿娘的姐姐。”
“阿娘，好绕哦。”
张苞皱着小脸。
“那我娘呢？”
夏侯昭看着远处。
“你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们。”
张苞眨了眨眼。
“那苞儿等娘回来，教苞儿九节鞭。”
“嗯。阿娘和苞儿一起等。”
“那，阿娘，我爹呢？”
丁夫人咳嗽了一声。她转过身，走开了。夏侯昭看着她的背影。她抱紧张苞。
张苞问：“娘，您为什么又把苞儿抱得这么紧。”
夏侯昭没有回答。
她想起林昭在古城。她想起张飞在城下喝酒。她想起古城那晚的烟花。她低头看着张苞。张苞的眼睛像张飞。鼻子像张飞。只有嘴巴倔倔的，像夏侯家。
“姐姐，飞哥哥，你们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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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现世。
林昭赶回了鹏都。
她先去把自己的事情划一个句号。
魔都那边的事情，苏月来处理。
锚点，苏月也已经有了主意。
她的月姐姐，虽然看起来不靠谱，错漏百出。但是至今为止，没有真正办砸过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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