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病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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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念慈看着水壶一点点往房里挪动,纵然心里知晓因由,还是觉得怪异,她道:“不如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做吧,这场景实在古怪。”袁晦帮她倒了杯热水,想到她方才说的话,他道:“方才不怪你,依这些年朝中的局势来看,那年云中的情况,应是无人敢提起的。”
韦念慈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失言”一事,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困惑,“对了你方……”
话头刚起,门就开了。
“宝珍,我回来了!”
韦念慈只好到了门外去迎接这位爷,“快进来喝点热水吧。”
吹了一路的冷风,袁晦觉得自己的脸都僵了。他走进来烤了烤手,又喝了杯热水道:“我跟你说,那云中王世子真是害人不浅。方才我去药铺抓药,就听药铺的人说,今日被世子伤了的那人回家后就开始发热,估摸着被他吓病了。”
韦念慈想起来那一地的血,心惊道:“是伤口化脓了吗?”
“没有,”沈曜摇头,“伤口化脓哪有这么快,我看就是被世子吓的。真是害人,我真是……”
他说话时,韦念慈就已经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门外。
“宝珍你干嘛去?”
韦念慈:“去煎药。”
她捏了捏手里的药包,脑海中却反复出现下午在街上看到的那一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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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风吹动窗棂,一股寒意自脚底爬了上来,韦念慈是被一股奇怪的味道呛醒的,她从床上坐起来,那股味道便消散了。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她叹气,下床正要去关上窗户,双脚便觉得沉重,低头就见一双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脚踝。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这双手的主人便抬眼望向她,那张脸的血肉已经烧得没有了,偏偏眼睛还和那块被烧的发黑的头骨紧紧相连着,头骨上还有血淋淋的牙齿和鼻子。
一睁眼,见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梦中那等血淋淋的场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醒了?”袁晦进来的时候见她坐起来,连忙端着饭菜到了床边,“睡了三个时辰,把饭吃了,一会儿再喝药。”
他一走近才发觉她出了满头的汗,连忙拿出来帕子替她擦拭。
“我不喝药了。”韦念慈就是喝了那碗药后就睡下的,想起来方才那梦,她都要吓死了。
“该喝药还是得喝药。”袁晦道,“刚才出了汗,再喝一次才能好。”
“不喝不喝。”韦念慈埋头就要吃饭,可看着碗里的红苋菜便想起来梦里的那只血淋淋的手,吓得她差点把碗扔出去。
“做噩梦了?”袁晦从她手里把碗筷接过放到一旁,“你刚醒,想必也不会太饿,不如等一会儿再吃。”
韦念慈看他端着饭菜到了桌前,连忙也跟着他过去,她颤抖着声音道:“袁三你知道我方才的梦有多怪异多可怕吗,我觉得我今晚都不敢睡了。”
她只穿着中衣,紧紧地跟在他身边,只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想必是怕极了。
袁晦到了架子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那你同我说一说吧,说出来,或许就不那么害怕了。”
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