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山外有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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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付。”他伸出两根手指，“另外，请那位‘精灵王’出来合影、吃顿饭。两万，行不行？”陶陶心里咯噔一声，好家伙，泼天富贵直接砸脸上。
苏晚神色平静：“老板，我们这边不接包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老板笑了，甩出一句老生常谈，“我不要你们觉得，我要我觉得。”
陶陶差点绷不住，心里默默吐槽：这梗都属于考古级别的了。
“老板，”陶陶斟酌着开口，“那位真约不出来，他本身就不??”
“多少钱才肯？”老板直接打断，“你们开价。”
僵持之间，身后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这位先生。”
众人回头，陆清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田埂边，手里还拎着那捆葱。他淡淡看向老板，语气平淡得像聊今日天气：“山上的茶、笋干、土鸡，墙上明码标价。你想要多少，按秤结算，多一分不收。”
“山，不包场。”他缓缓道，“人，也不见客。”
老板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你是谁？这事你能做主？”
林野正要上前，被陆清槐一个眼神按住。
“种地的。”陆清槐说，“这座山上的事，种地的说了算。”
田埂上风轻轻吹过，山沟里一瞬间静下来。直播大姐反应极快，手机镜头唰一下对准陆清槐，音量拔高：“家人们看见了吗！金钱在这座大山面前，不好使！我宣布，这个村子我直接粉了，格局直接拉满！”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路转粉、文旅清流、明天我就要预约。
老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给自己找台阶，哈哈一笑：“行，有个性。茶给我来五斤，就按墙上标价，一分不少。”
“五斤没有。”陆清槐摇头，“茶树得留叶子光合作用。最多两斤。”
当天收工，老张蹲在石碑边上琢磨许久，一拍大腿：“清槐今天这番话，得补进村规里。往后再有金主上门，统一这个答复。”
头一天试水，最让人揪心的还不是金钱诱惑。临近收尾，工作人员在沟口回收木牌、清点垃圾袋，袋子一个不落，全都被客人背下山。有个城里小伙子拎着鼓鼓的垃圾袋，满头大汗，却咧嘴笑着：“说实话，花钱来爬山还得自己背垃圾，头一回体验。但这山干干净净的，我实在不好意思随手乱扔。”
小禾她娘最懂这句“不好意思”的分量。第一批客人里面两个姑娘，专门过来体验采茶。她带着人上自家茶山，手把手教一芽一叶，中午炒新茶招待，两斤干茶严格按墙上标价成交，一分没多赚。拿到钱的时候，她捏着钞票指尖都在抖，转头就去找陆清槐。
“清槐。”她眼圈微微泛红，又带着不好意思，“今天这收入，顶我过去大半个月。”
陆清槐正在修剪茶树枝，闻言淡淡开口：“茶叶是你一天天养护出来的，山没被破坏，手艺握在你自己手里，往后年年都能有收入。”
她重重点头，抹了下眼角笑出声：“哎！”
后村那户家里有病人、等着医药费的人家，村里也商量好了方案。从秦老板的启动金里先借出一笔应急，无息借款，之后用村内岗位和分红慢慢抵扣。钱不算多，但那句“红线划下来，难处不会没人管”，真正落地了。
一切刚理顺没两天，沟口来了个陌生人。
是赵成的助理，一身笔挺西装。车子停在沟口外面，人不进村，把牛皮纸信封交给值守的林野，客客气气，说是赵总吩咐，务必亲手交给陆先生，说完转身离开。
信封里面，一本薄薄册子，附带一张便签。册子封面写着：龙脖子沟生态体验运营参考，红线外?合规版。翻开细看，客流测算、污水垃圾处理、农户入股方式、账目管理，条款扎实，全程没有半个字触碰生态红线。
便签上只有一行清峻字迹：
陆先生，山我不动了。哪天你们打算按规矩好好运营，盛海的专业经验，随时可用。赵成。
秦老板刚好在村里，拿过去从头到尾翻完，半天没出声。
“专业是真专业。”他合上册子，眉头却没松开，“但我得说句实在话，刚被咱们挡在山外的人，转头送来运营手册，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是放长线。”程曼立刻接话，她接触过不少艺人，很懂捧杀套路，“先帮咱们把盘子搭起来，等后面生态游扩大规模、要融资标准化，村里人第一反应就会想到盛海专业。到时候他再入场，就不再是开发商，而是帮村子的恩人。”
屋里几个人沉默片刻。
陆清槐折好便笺，收进袖中，语气清淡：“东西是好东西。方法咱们可以学，人不必请。”
“就这么定。”老张一把将册子拍在桌上，干脆拍板，“册子存档，让江苓抄写副本，各家轮流翻阅。盛海懂的东西，咱们慢慢学。至于这份人情??”老头哼一声，“龙脖子沟，不欠他的。”
秦老板乐了：“张叔，您这觉悟，比我们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