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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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沈知棠心下稍安：“好，我会跟裴砚书提，但成不成我也说不准。”
“主线任务失败会扣积分，宿主还是尽量完成，别让前头的辛苦白费。”系统例行公事地叮嘱了一句，话音未落，忽然卡壳了一瞬，随即声音猛地拔高，“等等！您做了什么，怎么已经有五千积分了？！”
系统一惊一乍的，沈知棠有些脑壳疼。
她揉了揉额角，不知为何并没有把裴砚书将库房钥匙、地契和账本悉数交给她的事说出来，只随口道：“日常任务都做完了，还有昨晚裴砚书亲了我。”
这些事她不说，系统只要去查也能知道，能触发这么大一笔积分进账的肢体接触，还能是什么。
“他……竟然主动亲你？！”系统的声音活像见了鬼，“莫非是升了首辅心情大好，铁树开花了？”
“也许吧。”这回轮到沈知棠不愿多谈了。
敷衍完系统，沈知棠便按计划带着云枝和两个护卫出了府。她今日头戴面纱，特意穿了一身云枝的衣裳，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发间只簪了一支海棠玉簪，看上去便是个寻常人家的媳妇。
因裴砚书收回来的那三间铺子离裴府更近，沈知棠便先从这三家逛起。
这三间铺子仍挂着从前的招牌，位置也是老位置，沈知棠让云枝和护卫在外头候着，自己独自进了店，每家都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东挑挑西看看，还问了些寻常客人会问的话。
三间铺子的伙计个个热情非凡，跟在身后不厌其烦地介绍，哪怕她最后什么也没买，依旧笑脸送人，客客气气地招呼她下次再来。
裴砚书选人没有任何问题，伙计们待客周到、问一答十，挑不出半分毛病，但这般周到的服务，这三间店铺的客流还都稀稀拉拉，纯属铺子里摆在最外面的款式都太过时了，年轻的小娘子都是追潮流的，望见这般落伍的货品怕是连门都不愿进，又怎可能愿意进来挑挑拣拣。
显然裴砚书身为男子，对女子的衣裳首饰并不精通，选品上不免有些一言难尽。
沈知棠亮明身份后，对三家铺子逐一做了调整，但再如何调整，款式不行便吸引不来客流，当务之急是得打造几款独家的新品。
记录下问题所在，她又前往原主名下的那两间铺子，这两间铺子紧挨着开在城中最繁华的街区，地段比裴砚书收回的那三间好上不止一星半点，照理说生意不该差。
然而有了前三间铺子作对比，这两间的遭遇简直让沈知棠一言难尽。
她先进的是云裳阁，方跨过门槛，伙计便拿眼尾扫了她一遍，见她穿着素净、只戴了一支海棠玉簪，爱答不理地往柜台后一靠。
沈知棠压着性子问了两个问题，那伙计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位娘子，您到底买不买？若不买就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沈知棠不理他，伸手摸了摸面前那匹缎子，又听他嘴里嘟囔道：“这位娘子，这可是上好的云锦，一匹便要二十两银子，我们云裳阁可不是街边的便宜铺子，往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人们，您若只是随便看看便别上手摸了，摸坏了您可赔不起。”
她就摸了一下，对方就絮絮叨叨了一长串，直把沈知棠气笑了，抬手便摘下面纱：“叫你们掌柜出来！”说着，将云枝和护卫们唤了进来。
原以为叫了掌柜总该收敛些，谁知那掌柜姗姗来迟，打量了她半晌，竟还端着一副不耐烦的架子扭头训斥伙计：“怎么什么人都来叫我，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沈知棠这回是真气笑了。
连自家东家都认不出来，可见赵齐把掌柜换成自己人后前宿主压根就没来过铺子一步。
她二话不说，在掌柜一连声的“夫人饶命”中，将掌柜连同那个看人下菜的伙计一并捆了起来。
这动静自然惊动了隔壁衔珠阁的掌柜，见沈知棠端坐堂中，吓得连忙低头哈腰。
原以为夫人会放自己一马，便听她冷冷开口：“赵齐这些年贪墨了多少，你们心里有数，我已决意报官，但若你们肯将赃款尽数吐出，我可以不追究，放你们一条生路。”
按大雍律法，监临主守自盗仓库钱粮等物，不分首从并赃论罪，贪污满四十两便足以流放，数额巨大者甚至可判斩刑。只要沈知棠向顺天府递一张状子，由官府立案查办，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两个掌柜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哭着指认全是赵齐的主意。正闹着，赵齐闻讯赶来，堆着一脸笑上前：“夫人，您难得来一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知棠冷笑一声，将账本劈头摔在他面前，“把我的铺子管成这副模样，还敢说是误会？赵齐，你莫不是以为我一介妇孺好欺瞒不成？”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吐出赃款，我放你们一条活路，否则我立刻报官。”她目光冷冷扫过几人，语气陡然凌厉起来，“我夫君是当朝首辅，只需他在顺天府打声招呼，你们几个斩首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