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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肋再三要挟,心头怎能没有戾气跟脾气。尤其是她骨子里带着傲,怎肯真的低三下四用言语求人。
哪怕被逼到这般境地,她也开不了口。
所以她沉默的,冷脸侍奉这位二小姐。
看她被自己握在股掌之间,看她哭笑全凭自己做主。
莫名的,萧云景憋屈了两天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些,原本屈辱的事情似乎有了别的意味。
比如此刻。
她俩之间此时谁是谁的玩物还真说不准。
萧云景念头转变,人就飘飘然,便不再感觉这事十分屈辱。
夜里有雨,窗户自然紧闭,小小的雅间里这张小小的床榻又被紧闭的床帐罩住,空气的流通性难免差了些。
以至于陈念安出了薄汗后,身上那股牡丹花的香气逐渐从清浅变得浓郁。
萧云景被花香笼罩,人都有些晕晕乎乎。
她觉得这香味绝对有问题。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每每嗅到这香都会变得溃不成军。
萧云景的脑子在浑沌跟清明间拉扯挣扎,动作上却是单手手掌握在陈念安的腰肢上。
外头雨势增大,雨点从轻柔变得急促。
等这阵急雨过去,雨势再次重新变得温和。
陈念安坐在梳妆台前,低头擦拭指尖时,眼眸抬起,看向铜镜中,镜里边缘,是坐在床边走神的萧云景。
陈念安想,她应当不是个身份尊贵的,否则怎会忍她至此。
难不成她那日说的是实话,还真是六品官的侍卫?
所以为了张油皮,这才格外忍辱负重。
她身份越低,陈念安心头越是轻快,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多了几分玩味火热。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萧云景猛的抬头看过去,眼眸黑黑,情绪冷冷,但整个人却如春季雨后竹子,没有半分威慑力。
她抿唇皱眉,瞪看了陈念安一眼。
陈念安娇艳的脸庞在铜镜中,神情无辜纯良,朝她俏皮的眨巴眼睛。
不知羞!
何止不知羞。
萧云景深呼吸,压下情绪收回目光。
刚才她真是放肆。
陈念安使唤萧云景,“乱了头发,给我通发。”
萧云景充耳不闻,假装屋里没有她这个人。
陈念安慢悠悠笑了,看着水润的指甲,满口遗憾妥协,“那只能叫醒雀儿,劳烦她进来一趟了。”
萧云景,“……”
陈念安的长发之所以会乱,是因为方才两人跪坐相拥,她的乌发从肩后垂落滑到身前,落在萧云景的肩头,而她搭在萧云景肩上的指缝间还攥着萧云景的长发。
两人乌黑的发丝就这么贴在彼此肩头和手臂的皮肤上,一时间分不清哪几根是自己的,哪几根又是对方的。
分开拉扯时,这才微微乱了满头秀发。
萧云景不情不愿起身,拿过梳子,给陈念安梳发的姿势像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垂眼看着坐在身前的人,萧云景心思浮动,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又被她一一压下,最后面无表情的给她僵硬梳发。
她的不情不愿落在陈念安眼里,是被驯服的不甘心。
陈念安笑着夸她,“真是好马奴。”
萧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