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托底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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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医生的事情您知道吧？”
“听人说他追笑笑追得挺紧，前几天在护士站还发生冲突了。”
“我不太清楚，”赵春芳回答，“那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
“您真的不清楚吗？”
时煜直言不讳：“我听人说那天周笑笑被张明堵住了，是您出面把事情解决的。”
赵春芳沉默了一会儿，面色依然淡定：“我是护士长，手下的人被为难，影响也不好，我出面是应该的。”仿佛刚才那么说，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时煜：“那您觉得，张明这个人怎么样？”
赵春神色很平静道：“张医生是心外科的骨干，业务能力很强，至于其他的事，我不评价。”
时煜点头，换了个话题：“赵护士长，笑笑失踪之前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
“没有，”她说，“我们一般只聊工作，笑笑很少跟我说私事。”
“那……她和您吵架了吗？”
赵春芳眼神一滞：“谁跟你说的？”
时煜：“您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不重要，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赵春芳：“是，我们吵过，为了排班的事，笑笑想调班，我没同意。”
“就这些？”
“嗯。”
时煜看着赵春芳，她面不改色。
赵春芳所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甚至可能是提前做好了如何应对的准备，越是这样就越奇怪。
时煜还想再说什么，岱岳就在他的身后轻轻碰了下他的后背。
时煜停下了想说的话：“感谢赵护士长，打扰您了，您早点回去吧。”
他转身就要走，赵春芳叫住他。
“等一下。”
“你朋友……他是不是不太舒服？”赵春芳看着岱岳关切道，“脸色好像不太好。”一个男生，怎么面色这么白呢。
时煜回过头来看了看岱岳：“他有点儿贫血，老毛病了。”
“……”
赵春芳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岱岳脸上停留了一下之后才移开。
“慢走。”她说。
“她刚才说的是实话吗？”时煜走远了，朝岱岳发问。
岱岳十分笃定：“是，但不完全是。”
“你怎么确定？”
岱岳：“她说出口每句话都是真的，但不一定说全了。”
重点是，她的情绪是假的。
“什么意思？”
“她说她很担心周笑笑的时候，”岱岳说，“心跳频率并没有什么变化，呼吸非常平稳。”
她在表演。
心跳频率？这你都能听出来？太牛了吧！
“但她回答的方式很高级。”
时煜说道：“她没有否认吵架，只是把原因归结为排班，她也没说不知道张明的事，还说其他的不评价。”
时煜突然停住脚步：“你们注意到了吗？”
岱岳望向他。
“我提到张明的时候，她很平静，”时煜说，“但我说到周笑笑跟她吵架的时候，她情绪有波动了。”
“那说明什么，说明吵架这件事比她说的要严重得多。”
时煜说：“真正让她紧张的，是吵架的内容。”
正当此时，时煜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
“时煜是吧？”
电话那头是陈警官的声音，十分沉重：“你们来一趟城南派出所吧，周笑笑的尸体找到了。”
时煜攥紧了手机：“什么？”
“今天下午，河堤下游的河道清淤工人发现的。”陈警官说，“已经确认了，就是她。”
时煜：“怎么死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法医初步判断是溺亡。”
陈警官说：“但是脖子上有勒痕，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衣服也没有破损。具体死因要等进一步的尸检……节哀。”
时煜：“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他转过头来望了望岱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周笑笑。
周笑笑在看他，眼神里满是迷茫。
“姐，警察找到你了。”
死亡情况，和周笑笑鬼魂的状况对上了。
周笑笑低下头：“我想去看看行吗。”
看自己的尸体！？
时煜想了想：“你确定？那个……应该不太好看。”这时候才发现，还是在河里，估计都泡成巨人观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真是造孽啊。
但周笑笑笃定点头，坚持要去：“去吧，没准儿我能想起什么呢。”
时煜：“行，那我带你去。”
这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时煜觉得，肯定和赵春芳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