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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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柯容是十七区的教育部部长，学生实习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可能要他来操心。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连碰面都近无。
  

  

  

  
　　在白楼整整耗了两个月，陈除意识到这样下去对自己毫无帮助。她多方打听，甚至不惜花钱买消息，不论真假，她把流传出来的关于许柯容的消息全了解了一遍。
  

  

  

  
　　她得到的消息不乏有说许柯容性格阴晴不定脾气怪异的，但陈除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冒险一把。
  

  

  

  
　　到白楼实习的第四个月，陈除掐准机会，在许柯容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他冒险自荐。
  

  

  

  
　　这样做的可能性无非两种，被许柯容反感，然后彻底被踢出白楼，或者被他赏识，有机会跟在他身边学习。
  

  

  

  
　　陈除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痉挛，话语却竭力掷地有声，她拦住许柯容说完一长串话，得到了他的一声嗤笑。
  

  

  

  
　　两种可能，许柯容一个也没选。他全程垂眼，两点红光冷酷的可怕，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陈除站在原地任由心脏失速，以为自己的前途就此黯淡。
  

  

  

  
　　那天站了多久才回去陈除已经不知道了，只剩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犹在眼前。
  

  

  

  
　　摆在陈除面前的同样有两种选择。继续在家失魂落魄，沉浸在前途渺茫的悲伤里，抑或是不甘心地站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准时去白楼报道。
  

  

  

  
　　陈除选择的是后者。
  

  

  

  
　　只要没有被百分百判处死刑，只要没有被明确的从白楼赶出去，她永远，永远不可能主动放弃。
  

  

  

  
　　整夜无眠，第二天早上，陈除灌下两杯咖啡，依然和平时一样收拾好自己准时去了白楼。
  

  

  

  
　　没有人赶她出去。她悄无声息地被换到了办公厅实习。
  

  

  

  
　　中午休息时间，陈除一个人在白楼楼下的草坪大笑，喝了第三杯咖啡。
  

  

  

  
　　尽管办公厅是许柯容打交道最多的部门，在此后的实习中，陈除和他仍然没有多少接触。一直到第六个月，他才突然开始偶尔指导她的工作。
  

  

  

  
　　实习的日子里，陈除不知道挨了许柯容多少骂。他总是冷嘲热讽，常常把她贬得仿佛一文不值。
  

  

  

  
　　陈除以为自己在他那是个十足十的差学生，他却给差学生抛来了橄榄枝。
  

  

  

  
　　然而这橄榄枝并不全然是一件好事。
  

  

  

  
　　攀上这条粗枝，她只要顺从听话，往后的路绝不会太难走。问题是一旦她接下这份美差，向许家投诚，她这辈子都必须和许家人绑定。这不是陈除想要的结果。
  

  

  

  
　　他只给她两天时间考虑，还要当面谈，要怎么交答案，陈除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陈除想破脑袋之际，终端忽然亮起，屏幕显示来电人季之澜。
  

  

  

  
　　长舒一口气，陈除按下繁杂的思绪，接通了来电。
  

  

  

  
　　那边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直截了当地开口表明来意，希望能和陈除见一面当面聊聊。
  

  

  

  
　　陈除略一思索，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见，就当她放松一下大脑，总归坐在家里也无济于事。
  

  

  

  
　　况且季之澜其实是陈除很看好的对象。
  

  

  

  
　　陈除认识季之澜源于一次巧合，当时她正值高四上学期，她百忙之中挤出时间参加了一个名为“海诚杯”的物理竞赛。“海诚杯”并不是什么有含金量的大比赛，对升学也没什么助益，陈除肯参加纯粹是为了奖金。
  

  

  

  
　　不出意料，陈除顺利的摘得桂冠，拿到了不菲的奖金。颁奖仪式上，她结识了前来帮忙的季之澜。
  

  

  

  
　　也是事后陈除才得知，原来“海诚杯”这个赛事有季家的投资，同时也是企业和维克托学院联合举办的赛事，各个区都有比赛点。
  

  

  

  
　　维克托学院在一区，季之澜恰巧是维克托的学生，来十七区观赛也是一时兴起。因为觉得陈除是棵不错的好苗子，她主动上前要了陈除的联系方式。
  

  

  

  
　　陈除欣然同意，都是人脉，哪有拒绝的道理。
  

  

  

  
　　维克托学院不比中央联合军政，这是一个私立的学校。可维克托学院背靠多方资本，财大气粗，靠金钱挖来不少优质生源，可以说是私立学校里的天花板级别。
  

  

  

  
　　通话中季之澜并未明说，但陈除有这个自信，她猜，季之澜约她见面一定是为了招揽她进维克托。
  

  

  

  
　　恰巧，她对此也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