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已定(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带着琉珠前往老夫人院落走去。







  走到老夫人别院门口,恰巧与萧衍迎面遇上,只见他行色匆匆,看到陈姝的时候愣了一瞬。陈姝向他行礼,轻轻唤了一声:“表兄。”







  萧衍只轻轻点点头,随后快步离去。







  刚踏进门,就听见老夫人唤她的名字,“姝儿来了。”







  “表祖母,”陈姝微微欠身,“给表祖母请安。”







  表祖母看着她,笑得和蔼,招了招手让陈姝坐到她身边来。







  陈姝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萧衍刚才离开的地方,犹豫着开口,似是不经意问起:“方才见表兄走的匆忙,可是有什么事?”







  “衍儿啊......刚才特意向我问安来了,他忙着读书,我便又让他回去了。”老夫人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说道。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件事。







  “......”陈姝只点点头,不再多问。







  老夫人院里时常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陈姝知道老夫人自回府之后,精神便丧了许多,这草药是萧衍特意去给老夫人找来的,还有安神效果。







  闻着这丝丝暖人心肺的味道,陈姝竟真的觉得有些放松下来。







  她陪老夫人在软榻上待了一会儿,看着她良久,老夫人才缓缓开口。







  “姝儿还未及笄对吧?”







  “是的,表祖母。”陈姝顿了一下,点点头。







  她是八月十五生的,距她及笄还有也不过一月了。







  老夫人思考了一下,看着门外开得正艳的芍药,迟迟开口:“既如此正巧,贵妃娘娘让人看了日子,说九月十六合适,那时你刚好也已及笄。”







  忽然又说起此事,陈姝心下一送,竟不知这才短短几日,表祖母为何又忽然改了主意。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些,院墙边的芍药在光里开得愈发浓烈,像一团团揉碎了的云霞。







  琉珠候在门外,见陈姝出来,忙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问:“小姐,老夫人说什么了?您脸色瞧着不大一样。”







  陈姝没有立刻答话。她扶着琉珠的手,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回走,走了几步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松快,“表祖母说,贵妃娘娘定了日子,成婚之日定在了九月。”







  琉珠脚步一顿,随即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暗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当真?”







  陈姝点了点头。







  琉珠那张原本开心的小脸上,瞬间暗淡下去,丧起脸。







  她攥了攥陈姝的袖子,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低地“嗯”了一声,“怎的如此赶?”







  整整缩短了数月。







  陈姝听见这话,唇角弯了弯,拍着琉珠的手解释:“贵妃娘娘说,到时表兄殿试结束,也算双喜临门。”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方才老夫人说那番话时的神情,那沉默的一瞬,那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衍儿忙着读书”。







  双喜临门。







  陈姝在心里将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心里有些甜蜜。







  看来她得抓紧时间把要用到的东西绣出来了。







  回到自己院中,陈姝在窗边的榻上坐下,这才真正觉得腿上的钝痛又回来了些。







  她轻轻揉了揉膝盖,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光影从叶片间隙漏下来,在她手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碎金。







  琉珠端了碗温热的羹汤进来,搁在陈姝手边的小几上,见她出神,便也不出声,只安安静静地退到一旁,拿起针线簸箩里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低着头继续纳。







  屋里静了一阵,只有针线穿过布帛的细微声响,和窗外时远时近的鸟鸣。







  陈姝端起羹汤,舀了一勺送到唇边,忽然问道:“琉珠。”







  琉珠抬起头,“小姐?”







  “你昨日……”陈姝顿了顿,指尖在碗沿上轻轻划了一圈,“你昨日从外头回来哭成那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琉珠的手一抖,针尖扎进了指腹。她吸了口气,忙将手指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奴婢自个儿胡思乱想,小姐别问了。”







  陈姝看着她,没有追问。







  只是心里那根原本松下来的弦,不知怎的,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自那日在花房与白公子相识,这几日经常能在府中听闻白公子有关的事,陈姝腿脚刚好,出屋解闷恰巧又遇上白邺。







  陈姝坐在荷塘中心的碧波亭,手里拿着的是琉珠不知上哪给她摘的一根柳枝,她轻轻俯身,伸手拿着柳枝往湖里点。







  清澈的湖水可以看到很多成群的鱼,往陈姝这边游。







  阳光洒落,金灿灿的光落在陈姝身上,为她雪白的衣裙镀了层光,整个人看上去好不惬意。







  “小姐,当心些别摔了。”琉珠站在一旁看她玩的很开心,本不想打扰,但又怕陈姝太过沉浸发生危险。







  “不会的不会的,我有分寸。”她确实有分寸,在屋里闷了这么些天,腿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走路也不碍事了,碰巧萧衍这几日都不在府里。







  她难得有这样不被任何人打扰、不必端着架子的闲暇时光。







  不用去想那些人情往来,不用去猜旁人话里的深意,只管坐在这亭子里,晒晒太阳,逗逗鱼,便觉得从骨头缝里都透出一股快意来。







  后面廊桥走来一位男子,衣袖飘飘,抬头往这边瞥了一眼,脚步一转往亭子这边走来。







  “陈姝姑娘,好巧。”白邺走上前抱拳行礼,打招呼道。







  陈姝转头,琉珠向他行过礼之后走上前两步将陈姝扶起,她这才看清来人是白邺,她有些意外,还是先问候一声,“白公子好巧。”







  这几日萧府倒是日日能见白邺的身影,只是这两天刚巧萧衍陪着萧枝意外出游玩,白邺同样的谦谦君子又与萧二他们玩不到一起,这两天频频前来萧府,陈姝属实不知道他来有何事。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婉婉开口,“不知白公子今日来府里,可是有什么事?”







  白邺立在亭柱旁,荷塘的风穿亭而过,将他袖口吹得微微拂动。







  他闻言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像水面被风推开的细纹,一晃就散开了。







  “确实有些事,”他说,目光从陈姝面上掠过,落在她手里那根柳枝上,“不过不是什么要紧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陈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柳枝,有些不好意思,便回身将柳枝递给了琉珠。琉珠接过去,退开两步,站到了亭柱另一侧。
    

    

    

    
  “陈姝姑娘的腿伤可大好了?”白邺问。
    

    

    

    
  “劳白公子记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陈姝答道,声音不大,被荷塘上的风吹散了一半。
    

    

    

    
  白邺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亭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荷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廊下丫鬟们走动时裙摆拖过地面的??声。
    

    

    

    
  陈姝觉得这沉默有些长,便侧过脸去看塘里的荷花。
    

    

    

    
  荷叶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几朵粉白的荷花从叶子缝隙里探出来,花瓣边缘被日头晒得有些发卷。
    

    

    

    
  明明已经秋日了,这荷花却因为温度足照料够细心,依旧长开未败。
    

    

    

    
  一只蜻蜓停在荷尖上,薄翅在光里透出淡淡的金。
    

    

    

    
  “这荷花开得真好。”白邺忽然说了一句。
    

    

    

    
  陈姝转过头来,见他也在看那些荷花,便应道:“是啊,今年雨水足,比去年开得多。”
    

    

    

    
  “去年?”白邺微微偏过头看她,“陈姝姑娘去年也在这府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