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主根断了半截,苏澈趴在桌上把钻头写停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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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在第三天早上发现主根不跳了。





不是停了。是断了半截。从尾椎到胸椎第四节,整条主根中间有一段大约巴掌长的位置,空了。像一根水管被人从中间抽走了一截。两头还在。两头都在跳。但中间那截不跳了。他坐在床上,左手摊开。食指和中指根部的横纹还在跳,但跳得很弱。像隔着好几层棉花。他下床的时候膝盖发软,扶着床沿站了十几秒才走。走到窗台旁边,伸手碰了一下碰碰香。没香。叶子是凉的。他又碰了一下。还是没香。藤上七颗果子,七种颜色,但果子表面蒙了一层灰白色。像被霜打了。





他端着绿萝盆下楼。巷口。赵阿姨的酱大骨锅已经架上去了。方至在灶台前面站着,手里攥着锅铲。赵阿姨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指挥。“火大了。掀锅盖。掀一条缝。别全掀。”方至掀了一条缝。白气涌出来。赵阿姨闻了一下。“行了。扣死。再焖十分钟。”方至扣死锅盖。看见苏澈走过来。愣了一下。“苏先生。你脸色不对。”





“主根断了半截。中间空了。”





方至把锅铲放下。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方行舟。”





“不用。先拆字。客户快来了。”





上午九点整。第一个客户来了。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一件浅绿色薄棉袄。头发扎得很低。手里拎着一个鸟笼。笼子里有一只虎皮鹦鹉。她把鸟笼放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





繁体。左边“?”。右边“斤”。丝线被斧头砍断。断。





苏澈低头看这个字。主根跳了一下。但中间断掉的那截没有跳。他感觉到“?”字灵的触感从两头传过来,传到断口处就消失了。他抬起头。脸色比平时白。“你写‘?’字。左边是丝线。右边是斧头。丝线被砍断了。你写这个字的时候。‘斤’的最后一竖戳穿了纸。你砍得很用力。你的鸟。是不是不叫了?”





年轻女人点头。她把鸟笼提起来。“上个月还好好的。每天早上叫。叫得可欢了。这个月初。突然不叫了。换了鸟食。换了水。都不行。我带它去看了兽医。兽医说没病。但就是不叫。”





苏澈低头看这个“?”字。中间断掉的那截主根在发麻。他咬着牙。把手指按在“?”字上。触感从两头往中间挤。挤到断口处。他疼了一下。但他没缩手。“‘?’字在古书里还有一种写法。左边不是‘?’。是‘?’。继续的续。续是丝线连着丝线。断了再接上。你的鸟不是不叫了。是吓得不敢叫。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断了?水管。电线。或者是人?”





年轻女人的手在鸟笼上攥了一下。“我老公上个月搬出去了。吵了一架。他摔门走的。走的时候把客厅的灯摔了。灯泡碎了。我换了新的。但总觉得那个位置不对劲。鸟笼就在客厅。它看见了。”





“你回去。把鸟笼换个位置。换到卧室窗台上。别放在客厅。你老公摔门的地方。鸟记住了。换个地方。它看不见那个位置。就叫了。”





年轻女人把鸟笼提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苏先生。你脸色真的很差。你没事吧?”





“没事。你回去换鸟笼。”





上午十一点半。第二个客户来了。是个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穿一件深灰色夹克。头发很短。鬓角白了。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是某个新闻APP的界面。他坐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澈的脸。“小苏。你今天脸色不对。”





“写个字。”





中年男人拿起笔。想了想。写了一个字。





“?”。





繁体。左边“糸”。右边“?”。丝线连着卖东西的人。继续。





苏澈低头看这个字。主根中间断掉的那截在剧烈发麻。他咬着牙。把手指按在“?”字上。触感从两头往中间挤。挤到断口处。疼得他眼前一黑。他撑住了。“你写‘?’字。左边是丝。右边是?。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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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人。一根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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