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三只手一台戏,AI团队被一张照片整不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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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在第七天早上发现左手掌心的芽点裂了。





准确地说,不是裂。是分。米粒大的圆点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左边一半略大,右边一半略小,中间隔着一道极细的浅色缝隙。他坐在床边摊开手掌,盯着那个分裂的芽点看了三分钟。然后他用右手食指碰了一下左边那半。左手整条手臂麻了一瞬。他又碰了一下右边那半。右手食指指肚跳了一下??他自己的字灵在跳。他把两只手同时按在膝盖上。左手掌心两个半颗芽点都在跳,频率不一样。左边快,右边慢。





他下楼的时候赵阿姨的酱大骨刚开锅。他端了一碗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骨髓吸得“哧溜”响。赵阿姨笑了。“今天吸得比昨天还响!”周远把骨头吸干净,站起来。左手掌心的两个半颗芽点同时跳了一下。





上午八点半。零九摆好椅子。陈工坐在旁边,右手中指指肚上的圆点在跳。陆正平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第二碗酱大骨。苏澈蹲在摊位旁边换水。王秀兰来了,搪瓷茶缸里泡着豆浆。巷口很安静。





九点整。第一个客户来了。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四五岁,穿一件深蓝色卫衣,帽子没扣,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潮气。他背着一个帆布包,包上别着一排徽章??有相机品牌的,有胶卷品牌的,还有一个写着“胶片不死”的红色圆章。他在周远对面坐下来。





周远看了一眼他的包。“你玩胶片?”





男人点头。“拍了三年。最近遇到一个问题。”





“写个字。”





男人拿起笔。手很稳。他写了一个字。





“曝”。





左边“日”,右边“暴”。日光暴晒。曝。





周远看着这个字。左手掌心两个半颗芽点同时在跳。左边那半跳得快,右边那半跳得慢。他把中指指肚按在“曝”字上。指肚传来的信号很明确??矛盾。字是矛盾的。“日”写得很轻,“暴”写得很重。轻和重在打架。





“‘曝’字,左边是日,右边是暴。日光太强了,把东西晒过头了。你写这个字的时候,‘日’写得很轻,‘暴’写得很重。你在纠结曝光。曝多了,照片太亮。曝少了,照片太暗。”





男人点头。“我在拍一组关于临江老城区的胶片。拍了两个月。每次冲出来,曝光都不对。不是过曝就是欠曝。我测光表换了三个,冲洗液换了五种,温控精确到零点一度。但还是不对。”





周远低头看那个“曝”字。左手掌心的两个半颗芽点在跳。左边快,右边慢。他想起自己大学拍照片的时候。那时候他用数码相机,拍完就能看。但他记得有一次用同学的胶片机拍了一卷。拍完不知道结果。等了一周,冲出来。曝光全不对。但他喜欢其中一张。那张过曝了。画面白花花的,只看得见老街的一个轮廓。别人说废片。他留着。因为那张照片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上来。今天他知道了。是温度。





“‘曝’字在甲骨文里没有。它是后来造的字。但‘暴’在甲骨文里是‘日’加‘双手捧着米’。太阳把米晒干。曝是晒过头。你拍老街。你测光、测距、测温度。你把所有能测的都测了。但你漏了一样东西??老街的温度。”





男人抬起头。





“你拍的照片,是你测出来的。不是老街给你的。你回去,把测光表放下。用手摸。摸墙、摸地、摸门框。墙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温的。地是凉的。门框被手摸了几十年,滑的。你拍的时候,不要看测光表。看你摸到的东西。手告诉你什么,你就拍什么。”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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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照片。六寸,黑白。临江老巷。画面正中间是一扇旧木门。门半开着。门框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这张是我最喜欢的。过曝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
  

  

  
周远接过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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