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胎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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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颜略微思索片刻,心中暗自盘算起该如何离村。





突然想起在山上答应陈谷生的事,她将包袱里剩下的半个干馍取出,刚想递给陈谷生,看见他手上沾满泥泞,她停了动作。





“去把手洗干净再来吃干馍。”





“好。”陈谷生转身就往屋外的水缸跑,大水缸与他人一般高了,水缸里的水似是快见底了,他艰难地弯着身子用葫芦瓢舀水。





林朝颜将包袱放桌面上,而干馍放在包袱上,等他洗净手后自己吃,随后起身抱起小麦坐在原先她坐的板凳上,再将另一边的板凳拿到她身旁坐下,“小麦,哥哥给你把把脉。”





“好~”小麦乖巧的抬手放在桌面上,软糯糯的声音让她听着格外舒心。





林朝颜手指搭上干瘦的腕骨上,开始仔细把起脉来。





指尖下脉搏细弱,沉在骨底,需重重按压才能感知的到脉搏,血流艰涩滞缓,间或微微一顿,似乎有东西阻隔血脉。





这是...





她愕然地抬头看向陈麦穗,仔细观察起她的面色,竟是母体便带出的胎毒!





这偏远的山村里,怎会有从母体带出的胎毒?寻常百姓只为二两米粮发愁,又怎会下毒害人性命?





林朝颜神情凝重了几分,但仍温和地对着小麦说:“小麦,另一只手也给哥哥。”





小麦一双大眼睛占了干瘦的脸庞大半,乌黑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双眼滴溜溜的一会望着林朝颜,一会看向桌上的干馍,却是安静坐着并未伸手去拿,此时听见她的话乖乖的换了一只手。





林朝颜再次搭上腕骨,只是结果并未改变,依旧是中毒迹象。





把完小麦的脉象,陈谷生也洗净手走进屋内,正想伸手去拿干馍吃,却被林朝颜叫住了:“小谷,过来,我给你把脉。”





“小谷?”陈谷生一时怔愣在原地,除了母亲还未有人如此亲近地喊过他。





林朝颜戏谑道:“妹妹是小麦,那你就叫小谷,难不成还能叫你小生?”





陈谷生瞬间涨红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喃喃道:“什么小生,文绉绉的。”





小碎步地挪到她的身旁,想站着给她把脉。





林朝颜起身将小麦抱到床上坐着,而后道:“你坐小麦凳子上。”





站着把脉不准,但屋内只有两张凳子,只能将小麦先放在床上了。





指尖搭在腕间,林朝颜收起方才戏谑的神情,皱眉认真感受着指尖下的脉象。





沉、稳、断续、久耗气血、虚中带邪之象,脉沉而涩,脉细而断续,不似后天中毒般暴乱弦劲。





果真是胎毒。





“小谷,你母亲是如何去世的?”





本看到林朝颜面色不好的样子,陈谷生的心中已有不安之色,此时见她如此询问,更是愈发惶恐起来。





“母亲...”指尖下的脉象突然搏动有力,小谷手指节攥得发白,他眼底翻涌着戾气,声音压抑地道出真相:“母亲是被歹人强.暴而死的。”





林朝颜一愣,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歉意地道:“抱歉。”





与预料中的不相符,她只能再次问道:“小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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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呢?父亲如何去世的?”
  

  

  
“父亲常年生病,数次花光银子去县城看大夫,但始终查不出病症,最终病逝了,父亲亡故后母亲才会...”
  

  

  
小谷死死捏紧手掌,指骨咔咔作响,肩背绷得笔直,身上仅剩的几两肉绷的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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