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面具之下，一张狡黠的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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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关系，长期康复。时间久了，习惯了，或许也……觉得一样了。”



    朱凤霞捂着脸哭起来：“那怎么行啊？他才十三岁，以后都要是个瘸子了吗？”



    曹纵心里想，不然呢？



    拿着我的钱，推我的女人，你们真该万幸上次周遥遥没有撞到头，不然你儿子现在就会是个白痴。



    曹纵脸上没露半分，依旧很遗憾的样子。



    武耀扬听到这些话，哭得更凶了，床铺被他扑腾得乱七八糟。



    武父凑过来，搓着手：“小曹，不能告那个狗场吗？”



    曹纵郑重地给予肯定：“有起诉权。”



    他故意抻了抻，等到武父面容有了点期待时，又默哀一般地说：



    “但大概率败诉。狗场基本不用赔钱。”



    他继续遗憾：



    “我已经查过了，那个狗场证照齐全、场地封闭、合规养狗。”



    “又没有主动放狗攻击、唆使狗伤人的行为。”



    “监控也证明了，是耀扬自己潜入的。”



    他看向病床上哭得死去活来的武耀扬，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会想起来去偷狗的？”



    武耀扬哀嚎：“我，我，我也是听人说的，是人教唆我！我就……”



    他说不下去，哇哇大哭。



    武父转过来跟曹纵说：“不能帮忙走动走动吗？总不能狗场一点责任没有吧？孩子未成年，没点啥保护的法律吗？”



    “未成年保护法，是吗？”



    曹纵换了种遗憾，科普道：



    “这个不太适用。但我国民典法规定了，小偷翻墙潜入私人封闭场地盗窃被看咬伤，自行承担全部损失。”



    武父张了张嘴，还要说话。



    曹纵说：“算了叔叔，还是先想着给孩子看伤吧。多安慰安慰，毕竟才十三岁。”



    越这么说，武耀扬哭得越厉害。



    朱凤霞在旁边抹泪，扶着曹纵的胳膊：



    “真的要跛脚吗？要不换家医院看看呢？去北市，北市有最好的医院，不是吗？”



    曹纵心想，去北市干什么？骚扰周遥遥吗？



    他马上说：“我给你们请的是最好的专家，你们不信？”



    他顿了顿，淡淡忧伤：“当然，你们是武耀扬的父母，怎么决定，怎么坚持，我都尊重。”



    武父赶紧过来：“怎么可能不信你？你说是专家，咱们肯定是要信专家的。”



    曹纵很满意。



    点点头，看了眼腕表：



    “那就先这样。我等下就得回北市。我助理会留下，你们有什么问题，他会帮忙跑腿的。”



    他转回去，看看武耀扬，



    “关键先给孩子看脚。都是瘸，瘸多瘸少，还是有区别的。”



    一听这话，武耀扬嚎得整层楼都被震慑了。



    曹纵转头跟朱凤霞说：“阿姨，我先走了。照顾好孩子。”



    朱妈、武父送他到门口。



    曹纵忽然停住，转过头：“对了。这件事没告诉遥遥吧？”



    朱凤霞忙说：“没有。你不让说，我们就没说。”



    曹纵笑笑：“是啊。遥遥最近工作忙，人比较焦虑。”



    “你们也说了，她跟耀扬最亲，何必让她帮不上忙还跟着瞎着急呢？”



    武父点头：“是啊是啊。他们姐弟关系可好了，我们不告诉遥遥。”



    曹纵满意，拍了拍朱凤霞的肩膀：“那好，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有事跟我助理说。”



    朱妈、武父点头。



    曹纵转身，步入走廊。



    走廊很长，光白晃晃，在他身上洒落白霜。



    几步后，温和的、疲惫的、为别人操心的表情一点点退去。



    面具揭落，一张狡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