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拥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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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就要让王茂良知道，你tm踢到铁板了！
  

  

  
林溪一步跨上前，胳膊蹭过傅承霄的同时，一把顺走了他手里的半个红酒瓶。另一只手肘一下压住王茂良的脖颈，把他重新怼在墙上，而红酒瓶的玻璃尖，毫不犹豫地扎进王茂良的手背。
  

  

  
扑哧。没入整个碎尖，足有一厘米以上深度。
  

  

  
整个屋子陡然安静了半秒，随后爆发出了王茂良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溪按住他脖颈的手肘纹丝不动，任由他挣扎，还凑到他耳边说：“我是傅承霄带出来的兵，还比他年轻，只会比他更加莽撞，更加凶狠。你想试试吗？”
  

  

  
王茂良根本顾不上回答，一直持续惨叫。
  

  

  
而良达的另外三个人傻了一样地站在一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走了。”傅承霄拉了林溪一把，又顺着他的手背摸上红酒瓶，拿了过来，扔在桌上。
  

  

  
林溪看着王茂良手背上那个小伤口，又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转身跟着傅承霄走了。
  

  

  
一拉开包厢的门，门外站了一大波人，有餐厅的服务员，也有看热闹的客人。这个餐厅是以晟定点宴请客户的地方，服务员很熟悉傅承霄，立即说：“需要帮忙吗？”
  

  

  
傅承霄摇头：“有什么损坏的东西记账上，回头我一并结账。”
  

  

  
服务员立即点头：“好的。”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傅承霄拽着林溪的手没松，拉着他走了。
  

  

  
两人从热闹的餐厅，一路上了电梯，下到地下一层的车库。周围一下安静下来，整个停车场都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林溪停下了，他胳膊还被傅承霄牵着，连带着傅承霄也停下了。
  

  

  
他转身看林溪：“嗯？”
  

  

  
林溪看着他半侧脸的酒渍，一胳膊的红酒印，心情很复杂。
  

  

  
从他第一次跟着傅承霄会客，见识了他凌驾于甲方之上的气度，到对方手把手教会他做提案，再到他反复提醒自己换项目，却反而得来自己一个“我不是你”的评价，最后到今天这个场合??无论私底下他俩怎么冲突，酒泼上来的那一刻，傅承霄却不假思索，不考虑自己的形象，稳稳地挡在了自己面前。
  

  

  
这是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这是第一次，不是他护着别人，而是别人护着他。
  

  

  
一半是愧疚，一半是......说不清，就像是内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悸动、妥帖，又带着一点酸胀感，满满地，让他觉得很安心。
  

  

  
不过，凌驾于这些感受之上的，是他欠傅承霄一个道歉。
  

  

  
这话有点尴尬，是一种对自己过去的否定，但他没躲，还是说出了口：“对不起。”
  

  

  
傅承霄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并不像刚才那样冰冷，反倒是温的，像深冬里一缕没烧透的炭火，隔着层灰，不烫人，但挨着就暖。
  

  

  
“是我错了。”林溪有点不敢回看他，只能低着头。
  

  

  
但他又有一点委屈。他一向待人以诚，情商也够，和谁都能处得舒服，不打不相识的也不在少数，谁能想到，天底下还有王茂良这样龌龊无耻的东西。
  

  

  
可到底是他错了。
  

  

  
傅承霄昔日的那些劝诫，那些被林溪不屑一顾的警惕，都在今天被一一证实，狠狠地打了林溪的脸。
  

  

  
林溪觉得有点丢人。
  

  

  
这歉虽然是道了，但他也怕傅承霄会抓着这一点不放，来上一句“我早就说过”，那样只会让林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