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终章 一波三折的结婚申请(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他喊你爸妈喊什么?喊、喊哥?喊姐?”高城气得几乎口不择言。
  

  

  
他的话咣当咣当的,让陈没药有些晕头转向。
  

  

  
“冷静点高城,你情绪太激动了。”陈没药试图去拉高城那只举着申请书的胳膊,没拉动。她无奈地软了目光,温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对了,上次稽查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吴平都告诉我了,你帮了我很多忙。我托人从洛阳给你寄过来很多礼物,这就拿出来,你先别生气了,行不行?”
  

  

  
高城更加不可思议:“谁要你谢谢了?”
  

  

  
怎么还更生气了?陈没药茫然:“那,那不拿了?”
  

  

  
高城气得把申请书往桌子上一拍:“我说不要了吗?去去去,去拿出来!”
  

  

  
真是蛮不讲理……陈没药也来了火气,但见高城脸上明晃晃的伤心,又强忍着压了下去。她从柜子里抱出来一个大箱子,整个放到了高城面前。高城觑着眼,看见里面有一方黄河澄泥砚,一尊神形俱佳的唐三彩,其他还有釉下彩的牡丹瓷盘,一些酥饼、糖果,零零总总装了一大箱子。
  

  

  
“是不是,只有我有?”高城闷声问。
  

  

  
“当然!”陈没药回答得理直气壮。别人都是实用的土特产,哪儿像高城喜欢这些叮叮琅琅样子好看的东西?
  

  

  
高城“嗯”了一声。没一会儿,他彻底泄了气,弯腰搬起了箱子,说要走。
  

  

  
陈没药不放心地把他送到门口,最后又安慰了一句:“别难过了,就算我成家了,咱们还是好朋友,好兄弟。不行我现在就喊你一声‘大哥’?”
  

  

  
她语气诚挚,一双丹凤眼澄净温和,看得高城心里又开始发酸。最后他承了这声“大哥”,怏怏地走了。
  

  

  
一路上,他越想越难受。什么大哥,我喊铁路喊叔,我喊你喊妹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闹鬼一样的!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恶狠狠地看向了A大队的军官办公楼。
  

  

  
……
  

  

  
吴哲的帮忙让技术科的效率翻了好几倍,晚上人事系统就开始试运行。铁路在电脑上打开系统,等拉到保障部的列表,专门点开了卫勤分组,可是他翻到最后也没看到吴药的名字。
  

  

  
铁路又翻回去,翻着翻着鼠标的光标突然停在了三个陌生的字上。
  

  

  
他拿起电话准备打卫勤的内线,刚拨了两个数字,手突然顿住。陈没药?他眉头蹙起,又放下了电话。
  

  

  
“扣扣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但没有人喊报告。
  

  

  
“进来。”
  

  

  
铁路抬眼看到来人,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问:“高城?怎么这么晚过来?”
  

  

  
高城把箱子“咚”地一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长出一口气,像是没办法似地答道:“?,这不是,有点那什么,个人的私事嘛。不好意思啊铁叔,这是吴药,哦不是,现在是陈没药了,送我的一箱子礼物,说是从洛阳给我带回来的。我刚从她的宿舍出来,还没来得及放车上。”
  

  

  
铁路收了笑意。他还不知道吴药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名字,系统上都翻新了信息,他到现在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至于个人的私事,?,”高城的表情很不自在,但语气又十分着急,“铁叔,这两天陈没药可能要提交结婚申请,那什么,你,你尽快给批呗!”
  

  

  
高城的表情让铁路的心一凉,那一瞬间他眼神几乎接近阴骘。
  

  

  
可高城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说完想从箱子里拿出点什么东西给铁路,翻了两下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了铁叔,改天哈,改天我再带着好酒谢谢您。没药说这些都是专门给我买的,不能随便送人。”说完扭捏地笑了两声。
  

  

  
“铁叔?”高城见铁路从他开口后就再也没说话,心中冷笑,“年轻人嘛,您体谅体谅,千万别嫌着急。啊,我得回去了,没药跟我约好了,明天、明天早上一起跑操,哎,这人真是,我得早点休息。走了走了……”说完也不等铁路回答,搬着箱子转身就走。
  

  

  
铁路寒着脸看高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几乎抑制不住凶狠的杀气。他又拿起了电话,这次却不是要打给卫勤,而是直接打到了陈没药的诊疗室。
  

  

  
陈没药已经准备休息了,接了铁路的电话,高兴地问:“怎么了?”
  

  

  
她语气中的雀跃,让铁路的脸色更加阴寒。他压着怒气,像是怕人不敢过来似的,尽量平静地说:“来我办公室,现在。”
  

  

  
陈没药“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没等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她看了看桌子上的申请书,没有再问,说“马上过去。”
  

  

  
正好,今天就交了。陈没药紧张地套上常服,小心翼翼地把申请书放进衣兜里。
  

  

  
……
  

  

  
“报告!”
  

  

  
“进来。”
  

  

  
隔着门陈没药没听出铁路声音的阴沉,不过她一推开门,就立刻察觉到了异样: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铁路的身形半明半暗,似乎像一尊冷硬的雕塑。
  

  

  
她的心蓦然一紧:“大、大队长?”
  

  

  
“怎么不叫我名字?”
  

  

  
铁路一出声,陈没药不知怎的更紧张了,她立刻站得规规矩矩,下意识敬了个礼:“不敢放肆!”
  

  

  
好一个不敢放肆。铁路敛下眼角,尽量藏起眼中的森寒,又问:“陈没药?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