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杀鸡用牛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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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扬，抖了抖手中的纸，发出响声，“你希望我和你一起踢球？”
  

  

  
内马尔哭笑不得说：“这不是我们已经约定好的吗？”
  

  

  
姆巴佩一点点叠好那封信，小心翼翼放回口袋里，尽量不让四个角被压到，抬头看他，郑重地说：“说的是一起踢球，不是一起拿到各个比赛的冠军，都算你违约……我可以告你。”
  

  

  
并没有被吓到的内马尔，反而还抖了机灵，得意地说：“世界杯巴西碰上法国可不会放水的！”
  

  

  
想到明年的世界杯，姆巴佩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为什么知道是胜利，现在却并不开心？
  

  

  
不去想这些无用的事，姆巴佩送走内马尔后，转头回自己房间，端坐在书桌前，提笔写下了人生中极少数写的道歉信。
  

  

  
待到窗外夕阳光照进来，把手中的笔落在纸上的影子越拉越长，姆巴佩落下最后的单词。
  

  

  
“咔哒??”
  

  

  
合上笔盖过后，他借由笔压着薄薄的四张纸。
  

  

  
即使看上去比内马尔给的那份多了一张，可他这份字迹飘逸，内马尔一行十个单词，这份一行只有五个，算下来，实际是眼前这份总数更少。
  

  

  
偷完懒的姆巴佩起身伸个懒腰，走过去打开房间的灯。
  

  

  
明亮的白炽灯下，一切都无处躲藏。
  

  

  
姆巴佩仿佛后知后觉闻到一股汗味，才感受到身上运动过后的粘腻感。
  

  

  
边脱边走向浴室，随手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浴室里的洗衣机中，倒进适量洗衣液，按下启动键转身的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
  

  

  
姆巴佩立马转身按下结束键，第一下按了没停，正当他疑惑基地配备的都是什么破机器，下个月发工资自己买一台新的时，机器突然停顿一下，发出一阵水流的声音。
  

  

  
姆巴佩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看清自己按下的是加水键，顾不上懊恼，浑身血液都往上涌，手不受控制慌乱往结束键按去。
  

  

  
洗衣机的轰鸣声终于停下时，姆巴佩立马蹲下身打开洗衣机盖子，伸手进去把里面已经沾了水和洗衣液的半湿衣物全部掏出来。
  

  

  
快速辨认出哪个是短裤，姆巴佩拎起半湿的短裤，就要去掏短裤的口袋。
  

  

  
待摸到干燥的纸张，心里刚吐出一口气。
  

  

  
等拿出来，看到自己湿漉漉沾染上了蓝色洗衣液的手指，此刻已经紧紧按在了这封道歉信上。
  

  

  
安静半晌后，姆巴佩终于有了动作。
  

  

  
他维持着刚刚捏着纸张的手势起身，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胳膊肘又撞到洗衣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砰??”
  

  

  
“Fuck！Putain！Enculé！”
  

  

  
一口气连续吐出几个骂人的发泄脏话，他内心的焦躁并没有因发泄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姆巴佩用发麻的那只脚踹了下洗衣机，找出吹风机把纸张上的水痕吹干。
  

  

  
走进客厅，随意找了适配的相框，把照片取下来，信卡了进去，至于最上面自己的名字，被他用笔迹狠狠遮盖住，不知道还以为谁写给他的道歉信。
  

  

  
看到换了内容的相框被摆在原来的沙发前桌子上，姆巴佩觉得位置不好，抱起双臂，扫视了这个只有五十平左右的房间一圈，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床头海报旁的空位上。
  

  

  
第二天。
  

  

  
负责给基地办公室开门的凯文叔叔打着哈欠吃着三明治，晃着手中的一大串钥匙，哼着歌走到了基地办公室门前。
  

  

  
今天却在每日都空荡荡的门口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姆巴佩？你怎么在这？”
  

  

  
不想晚一点被更多人发现来找教练低头的姆巴佩，笑着说：“凯文，我有东西忘在里面了，着急去取。”
  

  

  
丝毫不怀疑的凯文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低头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