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曲解关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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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受万人敬仰。有颜有钱有贤,本就是一众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偏太子还放言:“吾生平只娶一人,非绝爱莫属。”
自古皇门出薄郎,金尊玉贵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此番言论顿时传遍京城,引起无数妙龄女子称赞。
太子由此成了京城一众女子的如意郎,收获倾慕无数。
女子们对太子的痴恋简直超乎想象,甚至有一人人乐道的传闻:
城南一女子早年极其仰慕先太子,还是姑娘时便日日精心打扮上街偷看太子,早晚只喝稀粥一口保持良好体态,听闻太子在彭城与一野女诞下一子后抱膝哭了三天三夜,当即割下一条麻绳要上吊,被街坊邻居生拉硬拽才拉下来。
后来,那女子作人妇生下一女,还是对风华绝貌的太子难忘,甚至不顾后果在其被谋逆问处时据理力争,急得她现任丈夫跳出来将她捂嘴关进家,对外说她脑子有病。
再后来,太子谋逆案平反,太子的遗孤归京,已经是妪妇的女人听着风声二话不说就拉着刚及笄的女儿挤到人前去看,结果出乎所料!在见着人的那一瞬间,她潸然泪下,抱着女儿痛哭流涕。而她的女儿更是离谱,只顾着望那惊鸿般的人去了,全然没听见母亲的倾诉,以至于母亲喜得过于过望,晕过去时忘了搀扶。
到这还没完,据说那女儿也学她母亲一般,对太子的儿子芳心暗许,时常偷跑上街看人家的背影,也学她母亲那般一日只吃几小口饭来保持轻盈体态。
这母女由此成了城中最好笑的笑话,人们打趣她家母女是一脉相承,她家男主人气得睡不着觉。
比起什么伤口恶犬,大家眼下显然更在意站在景王身旁的女人是谁,不光因为他足够传奇,还因为他今年已二十二岁,身边却一个伺候的女人都见不着。
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还敢抓人手,肯定不一样。
越猜疑惑越多,探知欲也越强。
议论声顿时四起。
“她谁啊?怎么那样抓着景王的手?景王怎么不拦她?”
“还能是谁,肯定是他的女人呗!天下哪个男的不爱女人,他是阎王爷,又不是吃斋的和尚!”
“那女的谁啊,凭什么拉着景王爷的手不放?”
“就是就是,快点放开啊她,她的手那么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下贱的奴婢,怎么敢这样拽着王爷?!”
……
余茗耳力不错,将这些话听得很清楚,忙撒开手滚到一边,避免舆论的火燃到自己身上。
伤手被猛然甩向一边更疼了的顾瀛:“……”
“跑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余茗老实又小声地道:“男女授受不亲,那些人已经在说了,我再站就要被吐沫星子喷死了。”
顾瀛这才注意到人群里的窃窃私语。
全在讨论那个女人是谁,有人说是他的侍妾,有人说是他的外室,还有神人说是他的通房。
通个屁的房!
他咬紧牙关,握住鲜血淋漓的右手将手拉回来,此刻才感到疼痛袭来。
“这位姑娘是……”思量完的豫王抬头,含笑看过来,视线落在方才紧抓住侄儿手的余茗上,神色也学那些议论的人一样玩味。
余茗忙道:“回王爷的话,我是郡主的婢女。”
拉沈芝瑶出来挡一下,局面应该会有所好转。她想。
嘈杂的确停了一瞬。
不过只有短短的一小瞬。
下一刻,更大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