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陨星塔成,治疗丫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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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渠道打听不到他的住处。”二月红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发颤。丫头卧在榻上,呼吸微弱,脸色有些苍白。
“只要能救丫头,什么我都不在乎,京城我一定要去。就算机会渺茫,我也不会放弃。”
几人商议过后,张日山开口提议:“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当属新月饭店,
来往宾客遍布南北,尹家手里掌握不少人脉。
我们可以去新月饭店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问到这位张先生的下落。”
一行人收拾行装,登上北上的火车。车厢一路哐当摇晃,丫头躺在铺位上,时不时低声咳嗽。
二月红寸步不离守在旁边,拿帕子轻轻擦去她额头虚汗。
齐铁嘴取出卦牌反复推演:“卦象显示,生机在京城,但想要见到这位张先生,并不简单。”
张启山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新月饭店规矩繁多,我们到了京城,先去拜访再说。”
抵达京城,几人直奔新月饭店。饭店大堂灯火璀璨,里面坐的都是非富即贵。
尹家的人听闻长沙张启山登门,亲自出来接待。
“佛爷远道而来,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张启山拱手:“劳烦一下,我们想打听一位居于京城的张先生,姓张,传闻医术出众。
我们同行之人的家眷重病,急需寻找到他求医。”
尹家的人闻言顿了顿:“张先生的名号我听过,只是他不喜欢应酬,宅院位置不会随便对外透露。
寻常访客,就算寻到门外,也未必能入内。”
二月红上前一步,语气恳切:“还请成全,内子性命悬于一线,只要能见到张先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尹家的人沉吟片刻后,转身派人去往内院通报尹新月。
不多时尹新月走了出来,一眼看见面色憔悴的丫头,心里大致明白情况。
尹新月轻轻开口:“张先生确实在京城。我可以告诉你们宅院地址,但那边守卫严格,能不能顺利见到他,要看你们自己。”
拿到地址后,几人稍作休整,第二天一早动身前往宅院。
这座宅院门禁森严,只有熟识之人,凭着专属的令牌才能自由进出大门,
门外常年安排尹家的人手值守。
几人走到朱漆大门前,守门人上前问话。
张启山上前,轻声说明来意:“劳烦通报一声,长沙张启山,携二月红夫妇前来求见张先生,有急事相求。”
守卫打量几人一番,点头:“诸位稍等,我进去禀报。”
片刻之后守卫折返,领了几人穿过大门,走到外院等候。
庭院里栽种很多花草,郁郁葱葱。张天道从里面缓步走出来,
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靠在二月红身侧,气色衰败的丫头。
“丫头,好久不见。”
丫头身子虚弱,半边身子倚着二月红,听到声音,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好久不见,这次,要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当年你也帮过我。”
张天道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人,抬手示意:“都别站在院子里吹风,快坐。”
视线落到张启山身上,张天道笑着开口:“佛爷,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算下来也好几年了。”
张启山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客套:“是啊,一晃数年。
这次我陪着二月红过来求医,听闻有个姓张的人医术过人,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会是你?真是意外,九门之中有事,我不能坐视不管,只能麻烦你了。”
齐铁嘴在一旁接话:“张先生,我们一路赶来,心里实在是担心,丫头这病拖不得。”
张天道说:“放心,丫头的病我会出手医治。
只是有件事我有些好奇,丫头不曾进过古墓,怎么会沾染上尸毒?看来长沙那边,并不太平啊。”
他心里清楚毒源出自陈皮送出的簪子,但不能直接把事情全盘托出。
二月红闻言,脸色一变,语气带着慌乱:“尸毒?怎么会是这个?我之前听到的医生说法不是这个。”
他清楚尸毒的厉害,一旦深入肌理,人会慢慢失去神智,变成怪物,
到最后唯一处理手段,只能用火焚烧。想到这里,二月红后背一阵发凉。
“到底是怎么回事?丫头怎么会染上尸毒?”二月红眉头紧锁,脑子里快速回想近期发生的大小琐事。
一旁的张启山对尸毒了解不多。尸毒品类繁杂,会随着墓葬环境、防盗手段产生变化,辨认起来并不轻松。
虽说他身上流淌张家血脉,但他很少主动下墓,平日里大多处理军政事务,
对古墓里的各类毒素陌生,也合乎情理。
齐铁嘴沉吟:“我听过不少古墓毒素,可丫头这症状,实在不好分辨。”
二月红反复回想,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缘由让丫头中招。
眼下别的都不重要,治好丫头才是头等大事。他转头看向张天道,眼神带着期盼。
“张先生,你医术高超,你看看丫头还有救吗?
只要能治好她,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二月红能拿得出来,你尽管开口。”
张天道轻轻抬手,示意二月红稳住情绪。
“丫头我会救,不用这般焦急。我早前耗费不少珍稀的药材,
炼制出一款解毒丹药,你拿给她服下,看看效果。”
话音落下,张天道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递到二月红手上。
二月红连忙道谢,来不及多想,拧开瓶塞,倒出里面的丹药,小心送到丫头嘴边,慢慢喂她服下。
丹药入喉,不过片刻功夫,丫头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
原本苍白憔悴的脸慢慢恢复血色,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衰弱一点点褪去。
丫头感受着体内变化,试着撑着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
“二爷,我感觉舒服多了。”
二月红、张启山一行人盯着丫头,脸上涌出喜色。
齐铁嘴咂舌,低声和张日山说道:“张先生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容易就治好了丫头的病。”
二月红又是一番道谢。张天道伸手搭在丫头手腕上仔细诊了一下脉,
确认毒素已经消除,又叮嘱了几句后续休养注意事项,才让一行人安心返程。
离开宅院,几人坐上返程的火车。车厢哐当哐当向前行驶,窗外风景飞速向后退去。
二月红看着坐在对面的丫头,再次开口询问。
“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东西,下人都会仔细查验,不该会中毒才对。
既然源头不在家中,那是不是外面得来的东西?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收下别人送的物件?”
丫头思索了片刻,慢慢开口:“之前陈皮送过我一支颜色鲜红的簪子。
簪子看着挺好看的,我拿在手里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摔碎,碎片刚好划到了手掌。
当时我只觉得伤口不大,简单包扎就没放在心上。”
听完这话,二月红眉头猛地一沉,和张启山对视一眼,大致猜出前因后果。
毒源便是那支从古墓带出的簪子,是陈皮无意间把沾染毒素的物件送到丫头的手上。
二月红胸中怒火翻涌,心里打定主意,回到长沙,一定要找陈皮好好算账,
好好管教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墓里的东西也敢拿出来送人,真是愚蠢。
长沙,二月红府邸的演武场上。
陈皮手里挥舞九爪钩,一下下的练习着,他练得正投入,毫无来由地左眼皮不停的跳动。
陈皮停下动作,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皮,嘴里嘟囔:“怪事,今天怎么眼皮一直在跳,难道是最近练得太狠了,没休息好?”
他琢磨了半天,没理出头绪,只当是没休息好,没有放在心上,
握紧手里的九爪钩,继续埋头练功,丝毫不知道一场麻烦正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