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私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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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墙。”



    “对,所以我没让你出门。”



    “……”



    崔清漪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人的逻辑是自洽的。



    虽然这种自洽建立在一种匪夷所思的前提之上,但他确实没有约她出门。



    崔清漪深吸一口气。



    “殿下。”她平静地说,“您知道,如果我现在叫人,您会很难看。”



    李承?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你知道我后面跟着人吧?”



    崔清漪噎了一下,皇家子弟暗中必然有人保护。



    他继续说:“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就想来看看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坦荡,没有半点扭捏。



    崔清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杯沿遮住了嘴角不自觉的弧度。



    她放下茶杯,换了个策略:“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质问我为什么烧信?”



    “也不全是。”李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搁在石桌上,推到她面前,“上次纳采那天,我远远看见你手上好像有伤。”



    崔清漪一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前几日在花园修剪花枝时被划破的,伤口不深,但这几天换季干燥,愈合得慢,至今还留着一条细细的印子。



    “殿下在那么远的距离看到了?”



    “我眼神好。”李承?嘴角上扬,“而且你那天一直在窗户后面,偶尔伸手撩帘子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崔清漪:“……”



    李承?没注意她的表情,已经自顾自地打开了小瓷瓶。



    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清甜的尾调,像是深秋山谷里晨露沾湿了草叶的气息。



    “太医做的,我还加了点香料。”他把瓷瓶往崔清漪面前推了推,“涂了不留疤,还自带香气。”



    崔清漪看了看瓷瓶。



    李承?见她不动,干脆伸手过来:“你不涂我帮你涂。”



    “殿下??”



    崔清漪还没来得及拒绝,手腕已经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握住了。



    李承?的手比她想象的大,指节分明,有着不事生产的柔软。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仔细看了看手背上的红痕,皱了皱眉头:“这是被花枝划的?你们府里没人修剪花枝吗?”



    “有人修的,但我那天自己想剪两枝插瓶。”



    “你自己剪?”李承?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你有丫鬟,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崔清漪被他问住了。



    她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大约是前世的习惯。在郑府当了十几年主母,大小事务都亲力亲为,连插花这种事也不假手于人。郑家的规矩是“主母需雅擅花道”,她每旬都要亲自为正堂和祠堂换花。



    有一年冬天,她被玫瑰的刺扎了手,流了不少血,第二天还得照常去婆婆那里立规矩。郑文渊路过看见她手上缠着帕子,只淡淡说了一句“仔细些”,便径直去了书房。



    “习惯了。”崔清漪收回思绪,语气淡淡的。



    李承?没有追问。



    他用小指挑了一点药膏,轻轻涂在她手背的红痕上。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在描一幅极小极精致的工笔画,生怕弄疼她。



    但手指还是有些笨拙地抖了一下。



    “痛吗?”他问。



    “不痛。”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继续涂,涂得异常仔细,连红痕两侧完好的皮肤也被他照顾到了,抹了薄薄的一层。



    崔清漪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前世活了那么多年,嫁了那么好的人家,经历了那么多风光体面,居然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不过就是一道小小的划痕。



    崔清漪压下那点悸动,不过小小划痕。



    “行了。”李承?涂完了,把瓷瓶盖好,塞到崔清漪手里,“剩下的你留着,这几天每天涂一次。”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崔清漪收回手,将瓷瓶握在掌心。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殿下。”她看向别处,语调恢复了一贯的平稳,“您的'妙计',是让太原王家的公子在我家门口遛马,好替您打掩护?”



    李承?惊喜万分:“你猜到了?”



    “不难猜。全长安这么无聊的,加上殿下,也就三个人。”



    李承?非但不恼,反而得意洋洋:“怎么样,聪明吧?城源掏了三百贯雇人,何礼在街口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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