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面具下的苍白四十四(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四十四
在这个世界,虚无才是背景板,欢愉才是一直存在,无伤大雅的宝箱。
表面上到处都是的[欢愉]看似存在感极高,可那个月亮上的面具却是苍白的,褪色的,丧失了色彩。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基石由“欢愉”和“虚无”共同构成。
装在宝箱里的[虚无]已经将宝箱渗透,开始使宝箱褪色。
这是景元的结论,准确度高的可怕。
与此同时,另一场交流中同样存在面具的两位,也对彼此有了新观感。
“一个赌约,然后我失去了我最强大的面具。”
剧团长无奈的道:“虽然不知道被对方怎么用的,但我隐约有种感觉,我的‘面具’遇到麻烦了。就算是我自愿给出去的,那也是我的面具,我总要去看看,起码要弄清楚‘?’都经历了什么,以及‘?’的结局。”
旁白:“我很遗憾。”
剧团长:“我的‘面具’还没死呢!”
旁白:“哦,抱歉,听到您用那么遗憾的口吻,我以为那张面具已经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不至于,就是状态很差,差到我都受到影响。本来当这个剧团长事情就很多,年轻的伶人们又都稚嫩,酒馆里的愚者总爱找麻烦……事情多到怎么处理都处理不完,所以我才需要我那张面具。”
剧团长唉声叹气。
旁白道:“这个理由倒是比刚才那个随口找的借口强多了。”
剧团长哈哈大笑。
“那我再找个更有说服力的借口?”
“既然都是借口那就不必了,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足够的情报。THH,一位久远年代的命途行者,阿哈亲手创造的‘bug’,它的存在时间距离现在这个时代非常久远。”
旁白的声音已经沉稳下来,完全听不出不久前被重磅消息砸到头顶上时的沉默,无声的震惊已经消化完毕,剩下的……嗯,就是助手在想办法怎么把他家侦探捞回来。
“这样一位古老的使者从历史的尘埃中走出来,只能令人联想到厚厚的灰烬和顽固不化的扭曲意志。”
旁白如此说完,剧团长却出乎意料的给了一张反对卡。
“不一样哦,那家伙从来??是男?是女?是人?是狗?还是一串代码?千变万化又顽固不变。就连我,有时也会感受到时间和人性的磨损,可一个数据生命会被改变吗?”
剧团长用着疑问的语气说道,明明是这个人自己开的口,但结果这个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旁白:“……你可以找一位智械问出同样的问题。”
剧团长哼笑道:“不妨祝福我再见的是我的老朋友,而不是一位了解我到让我恐惧的死对头。”
旁白不接这个有些私人的话题,把谈话转回到正经事上。
“一位欢愉使者,再加上一张令使级别的面具,它用这些力量创造了什么?”
根据这位悲悼伶人首领的回复,他摇人的级别也会层层拔高,该说不该说,不论是领猎人拉曼查,还是穷鬼侦探,不死途先生都非常有办法让自己身处险境,令周围人提心吊胆!
“一个‘乐园’!”
剧团长笃定的说道,接着一声叹息从屏幕中传了过来。
“我希望那还是个乐园。”
似是而非的乐园。
旁白对那张扭曲后的生存守则有了更深的理解。
有什么正在情报的背后蠢蠢欲动。
助手知道,那绝不是真相,只能算是一个可怖的影子。
不死途先生,你真会给人添麻烦。
……
鹈鹕镇的夜晚分成两部分。
以凌晨两点为界,将世界划分为[缤纷]与[苍白]。
一直以来,缤纷占据绝对的主导,直到这一刻也是如此。
世界在凌晨两点之后只是稍稍褪色,可不论是小镇上的“诡异”,还是那些穿上人形的怪物,颜色在它们身上也是真实存在……
“受害者”和“凶手”身上的大片血红。
怪物死亡时掉落的紫色蔷薇。
“莱纳斯”艳红的舌头。
绿色的藤蔓。
色彩在这个世界的表现力是如此富有冲击力。
然后有什么东西就被理所当然的忽略掉了。
“不是忽略,而是理所当然的将‘它’和小镇的诡异归为一谈。”
不死途叹息,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明明一开始就意识到那苍白的色彩代表着“虚无”,可因为那张“面具”,就忽视了月亮本身并非是充斥欢愉力量的“幻月”。
二相乐园的“幻月”由星神阿哈亲笔画下,幻月之下,无数幻造种得以诞生,那是神迹的伟大,一如建木所赋予的长生。
但是这个世界虽然到处都是欢愉的力量,但给生命力涂抹上色彩的却并非夜空上的月亮。
不死途懊恼的想要拉下帽子,挡住自己羞耻的眼神。
他太习惯幻月的存在,以至于对那张面具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虚无]和[欢愉]的力量在这个小镇并非平行存在,或者交汇。它们是彻底混合到一起。‘鹈鹕镇’将这两种命途彻底消化,演变成一种独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规则。”
侦探重新说出自己的推理。
幻月之下,只要有足够的愿力,小说中的角色也可以拥有生命,穿透次元,来到现实之中,成为二相乐园中的住民.
欢愉之力的权能足以促成这种级别的“奇迹”的诞生。
那这种更深邃,更复杂,更空洞,两种截然相反的命途又是如何在小镇里演变的呢?
鹈鹕镇用“凌晨两点”这个概念,自然而然的划分出了“白日”与“黑夜”。
给了他们一个无可挑剔的答案。
凌晨两点之后,怪物横行。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