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又添同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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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心里是看重妹妹的，才会这般严苛要求。”
  

  

  
少商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转瞬即逝。
  

  

  
“是非对错，从来不是套一句‘爱之深责之切’就能揭过去的。”她转头看向程?，眼神清亮，直直看进她眼底，“爱一个人，却连好好待她的方式都找不对。阿姊你说，这到底是悟性不够，还是……爱得不够呢？”
  

  

  
程?被问得一噎，半天答不上话来。她想反驳，说大伯母只是不擅表达，可看着少商那双通透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自己也知道，大伯母的做法，确实太伤人。
  

  

  
少商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淡淡摇头：“我也不是要你评理。阿母偏心你，你自然会替她辩解，可她的偏心便是对的吗？”
  

  

  
程?一听，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愧疚得无地自容，小声道：“我……我……”
  

  

  
“实则不然。”少商打断她，语气平静，“我知道??阿姊是个善良真诚的人。今日我不妨跟你说句实在话??若你是个装腔作势、背后算计人的人，你猜我会怎么做？”
  

  

  
程?懵懂地摇摇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
  

  

  
“我会千方百计地扳倒你，拆穿你，算计你。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断不会叫你好过。”少商说得平淡，却字字带着分量，那是自小在乡野摸爬滚打磨出来的狠劲。
  

  

  
程?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道：“我不是！我没有！少商妹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阿姊莫怕。”少商看着她受惊的模样，神色稍缓，“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不跟你计较。”
  

  

  
“可你想过没有？”她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我这个身份，若是换个性阴险狡诈的人，阿母又这般偏心于你，你只会被针对得更惨。到时候，哪怕你再真诚善良，也能被污蔑成居心叵测的小人。真到了那步田地，可由不得你辩解。”
  

  

  
“所以说，被偏爱，也未必是什么好事。站得越高，越容易成众矢之的。你怎么能保证，那个偏爱你的人，能永远信你，永远能看穿所有阴谋诡计？”
  

  

  
少商说罢，轻轻搁下笔，站起身，走到程?面前。
  

  

  
“我从来没真怪过你。只是阿母这般做法，对谁都是伤害。”她看着程?的眼睛，字字清晰，“我只希望往后，我们姊妹二人，能并肩同行，互相帮衬，别互相为难，平白添了烦恼。”
  

  

  
程?听完，心里又酸又暖，眼眶都红了，连忙重重点头：“嗯！妹妹放心，往后但凡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定然尽力而为！”少商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话说开了，程?又坐了片刻，见少商还要抄书，便起身告辞。走出偏院时，她长长舒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反倒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这边程?走了，少商重新坐回案前，看着简上的字，出了会儿神。
  

  

  
而主院那边，程始见萧元漪在屋里踱来踱去，时不时往门口望，便笑着劝：“想去便去。都跟你说了，母女之间，没什么抹不开的面子。早去说开了，早省心。”
  

  

  
萧元漪脚步一顿，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我又不是怕她。”
  

  

  
嘴上硬，脚步却诚实地往门外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