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边的烛光,继续念起那首喜欢的诗。
  

  

  
“翡翠珠被,流苏羽帐,舒屈膝之屏风,卷芙蓉之行障。乃有百枝同树,四照连盘,香添然蜜,气杂烧兰……”
  

  

  
断断续续的诗不知何时念完的,沈幼辞睁开眼,朦胧望见健硕修长的背影。裴烬展臂披上玄袍,挺拔脊骨上伸着一条狰狞的伤口,像愈合不久,旁边又似乎有些她指甲陷进去的新痕。
  

  

  
他披上衣袍,宽肩肌处随着他臂力微鼓,一头墨发倾泻如缎。
  

  

  
裴烬并未回头,嗓音不见温度:“来人,公主呈给孤的伤药掺有剧毒。公主目无夫君王法,骄奢淫逸,连做孤的妾都不配。”
  

  

  
“将公主送去西苑,与民学农织。我裴烬不养娇花,什么时候卸去公主尊驾,才够资格给孤当妾。”
  

  

  
裴烬走了。
  

  

  
他竟将她贬妻为妾?
  

  

  
她给他下毒?
  

  

  
下的裴烬独家研制的毒?
  

  

  
原来他进殿说第一句话前便已做了决断,哪怕他方才明显失控于她。
  

  

  
就算沈幼辞知道裴烬厌恶梁帝,可贬妻为妾的结果还是脱离了她预料。
  

  

  
……
  

  

  
子夜月色如练,静夜下的朱雀台更显森严。
  

  

  
月光照亮这王宫中平整的地砖。
  

  

  
裴烬定下清河郡为冀军都城,被天子封为卫候后,这原本简建的朱雀台才以王侯宫殿来修建。
  

  

  
步道每块砖都是冀州军与百姓自发背来的最好的砖,平整、宽厚。月光镀亮的每一片瓦也皆是匠人精心雕琢,那些朱雀青龙的痕迹都是他们对裴烬的信仰,对太平盛世的渴望。
  

  

  
今夜是裴烬婚礼,季青砚与谢毅皆在等他。三人的结义之情不止是兄弟之情,还有对这乱世一统的共念。
  

  

  
只是裴烬去得有些久,季青砚与谢毅以为等不到,便早去睡了一觉,醒来时不约而同来朱雀宫散步。
  

  

  
侍从说裴烬已归来,在木浴更衣。
  

  

  
季青砚觉得裴烬应该要些私人的时间消化今夜,想在前院观星等候。谢毅觉得无所谓,邀他直接去内殿。
  

  

  
“我们三人又不是没一同下河洗过澡。”谢毅言谈间已穿过前庭,步入内殿。
  

  

  
殿中四方井内修建有一处清池。除了练兵,裴烬自己也有锻炼的习惯,又不喜身上黏了汗,常会清洁。
  

  

  
此刻,他正自清池台木浴更衣完,修长双腿步下台阶。
  

  

  
谢毅一眼瞧见裴烬脖子与肩膀上的抓痕,真是破天荒,他打趣:“哟,新昏夜没和美人度良.宵啊。”
  

  

  
季青砚也留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