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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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是夫妻?阿音也不知道。
或是像她父母那般恩爱,举案齐眉,也或许是如街上寻常夫妻那般,牵着孩子,携手漫步。
哥哥经常对她说,她们会永远在一起,拥有彼此就够了。
孩童时阿音也贪玩,也爱交朋友,偶尔便与玩性大发忘了时间,但是哥哥只有她一个人,若她不陪着他,他孤孤单单一个人该多寂寞。
后来渐渐习惯了生活里仅有他一人,甚至开始不知道如何处理与别人的关系,也不知她们是否是恶意的,是否是善良的,面对大公子和小公子也是忐忑小心,只想离开。唯有回到哥哥身边才能彻底安心,彻底放下防备。
起初她不懂夫妻究竟意味着什么,哥哥说夫妻便是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她欣然点头。
后来渐渐得知,夫妻意味着同床共枕,亲密缠绵,最初她无所适从。
她和哥哥虽成了婚,还是如往常那般相处,久而久之,便不再纠结。甚至偶尔会生出一丝焦虑,同村大娘说她们这样是不长久的。
只有真正做了夫妻,生了娃娃才可靠。她们并非亲生兄妹,毫无血缘的联结。日积月累,她迫切地想要彻底和哥哥成为夫妻,好像这样就能筑牢她们彼此的关系,他就不会离开她。
这种想法逐渐变成了一种执念。
可她入学的这几日,拥有自己的生活,维持奋斗的目标,拥有了一个曾经在危难中救她一命的朋友,那种生出陌生之地的不安,对自己孤身一人的恐惧,对哥哥的依赖,好像在逐渐减淡。
那种想要依靠夫妻之礼维系关系的想法也在远去。
但哥哥这个吻,还有醉人的酒香,将她那些远去的执念又强行拽了回来。
阿音脑子昏沉,她躺在桌上,朱钗散落,乌发海藻般铺散开,完全袒露出一切,迷蒙地看着哥哥,还冲他笑了笑。
甚至主动仰起雪白的脖颈,朝哥哥索要亲吻。
当滚烫的唇瓣落在她的颈上,阿音感觉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心安。
醉意朦胧的她毫无平日的清醒,顺从本心,甚至主动懵懂地迎合。
祠玉匆匆抬头,盯着睫毛濡湿,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的少女,那些深埋已久、不见天日的欲望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阿音主动抬起藕臂环着哥哥的脖子,送上唇瓣,睫毛蝶翼般扇动,“哥哥…”
她努力睁了睁迷离的眼睛,还未说完,便陷入沉睡之中。
祠玉埋在她的颈窝,良久,仔细为她系好散乱的衣裙,扯过被子裹住她的娇躯。
祠玉看着她,柔软的烛光映在熟睡少女脸上,呼吸绵长,恬静乖巧。
对方才的一切一无所知。
阿音醒来坐在床上,许久未动,窗外鸟雀鸣啼,她揉揉脑袋下床。
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她顿了顿,昨夜的一切翻涌而来,零零碎碎,想要记起,却又模糊不清。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是梦吗?
阿音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过来吃饭。”
听到哥哥的声音,阿音缓慢眨了下眼睛,慢慢走到院中坐下,看着哥哥摆放碗筷。
吃的是甜粥和蒸饺鸡蛋。
阿音喝着甜粥,不时去看对面的哥哥一眼,他面色无异。
她咽下甜粥,捏着调羹鼓起勇气,结结巴巴问:“哥哥,昨晚…你是不是、亲我了?”
说完,她紧张得呼吸都快停了,满脸通红。
祠玉看向她。
兄妹二人对视,却见哥哥柔柔一笑,“音音昨晚醉糊涂了么?”
果然…是梦吗?可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竟梦到哥哥亲她了,阿音低下头,脸几乎埋到碗里。
此事暂时翻篇,阿音也不敢再提,今日明两日都是休沐,上午用来温书复习,下午抽空将几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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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手帕赶出来,能多缝一些便多缝一些。
只是,为什么哥哥又回来了?也不见大公子的身影。
缝制时,阿音翻飞的思绪渐渐平静,沉下心做事。
第二日是长宁节,夜里会燃放篝火和烟火庆祝,下午便可以先去街上逛一逛,正好赶上篝火表演。
院门被敲响,阿音开门,是隔壁的林姐姐。
林菀笑着说:“阿音,今日是长宁节,我和弟弟打算过去,你要去吗?”
阿音犹豫片刻,“林姐姐你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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